?“我再說一遍,把人交出來?!饼堅仅笾氖钟质站o了些,聲音怒而暗沉。
“如果我說不交,你又能怎樣?”魅影不懼反勾唇,語氣滿是戲噳。
“我能、殺了你?!饼堅仅漤鴶科穑奸g都透著殺氣。
之所以不殺他有兩個原因。
第一,竹穴易進不易出,第二,魅影的背后恐還隱藏著更大的組織背景,而這是他目前還未能查出來的。
但現在,他說到做到,殺他就如同踩死一只螞蟻,出穴他自會有辦法。
龍越霆已經沒了耐心陪他耗,一舉將他甩到了地上,而后手一伸奪過龍少青手上的槍,槍支在指尖一轉,直接抵在了魅影的頭上。
“影王!”
“霆哥哥,快住手!”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喚了出來。
一道是魅影手下人喊的,另一道聲音自然就是龍越霆苦苦尋找的人兒,沈凌雪。
雪兒?
某人聽到了那熟悉的聲音,即刻停住了手中的動作,而此時,沈凌雪已經沖到了魅影面前,張開雙手擋著。
她的這一舉動,驚住了魅影,更驚住了龍越霆。
“丫頭,過來?!饼堅仅氖址帕讼聛恚椭糸_口喚了一聲,那聲音有些許暗啞。
“不行,你先答應我,不要傷害他?!鄙蛄柩┝x正言辭的和他協(xié)商道。
“你在求我?為他?”龍越霆像是再給她機會重述言辭,慍怒的神色已經顯現在俊魅的臉上。
沈凌雪被他這么一問,有些怔住了!
她這算是求他嗎?好像是吧…
她這么一琢磨,然后就接著開口說了,“霆哥哥,是他救了我,所以…求你,別殺他?!?br/>
很好,雪兒,你這是在怪我沒有及時出現救你嗎?
龍越霆將手中的槍丟給了龍少青,接著手臂一伸,將沈凌雪直接撈了過來,然后將她攔腰抱起,邁開了修長的腿。
龍少青跟了上去,龍家護衛(wèi)也緊隨其后離開了。
“影王…”
幾名黑衣人上前將魅影扶了起來。
魅影嘴角溢出了血,龍越霆這一摔,他可吃了不少苦頭,雖然對方只是用了不到五成的功力,卻也已經將他弄出了內傷。
龍越霆,下次…不會再輕易把她交給你。
他撫過嘴角的血跡,想起了剛剛那個女人為他擋在前面的場景,受了傷的唇不覺勾起。
此刻的他已經能確定當年的那個女孩就是沈凌雪了。
——
“霆哥哥…”
沈凌雪不知道他怎么了,總感覺他好像在生氣。
“閉嘴?!饼堅仅饴暤?,根本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少夫人啊少夫人,你還不趕緊認錯,爺這擺明就是吃醋了!
在前面開車的龍少青默默的在心里提示著處于蒙圈狀態(tài)的沈凌雪,但也僅僅是在心里暗示。
很快,車子傳來一陣剎車聲,停在了龍家堡。
龍越霆這次沒等龍少青過來開門就已經下車了。
“滾下來?!彼溲勐舆^車里還坐著的人兒,漠然開口道。
沈凌雪被他突然轉變的態(tài)度,早已嚇得七魂失了六魄。
她慢悠悠的從車里爬了出來,可腳還沒站穩(wěn)就已經被某人直接打包袱扛了起來,她下意識的尖叫了聲。
龍越霆的步伐有些快,沒一會就扛著她來到了主臥室,走進去將門直接一摔關了起來。
緊接著將她一扔,丟到了床上。
“?。 ?br/>
雖說那床很是柔軟,摔不傷人,可一切都太突然了,她著實被嚇了一跳。
“脫?!彼暤?,然后抬手有些粗魯的扯開了領帶。
啊?
沈凌雪一臉懵的看著他。
“我不想說第二遍?!彼f著已經將外套脫下,手一揮甩到了地上。
沈凌雪看著他的動作,瞬間明白了過來,驀然嚇得臉色蒼白。
她才不要脫,就這陣勢,怕是服從了第二天就要死在床上了,虛脫而死…
“霆哥哥,我…唔!”
她話還沒說出,某人就已經傾身撲過來了,直接將她壓在了身下,以唇封住了她所有的話,粗魯的在她細白脖頸各處留下吻痕。
他的吻有些兇狠霸道,沈凌雪本能的抵抗著,卻始終掙脫不開。
“嘶!”
一道衣帛被撕裂的聲音傳出。
沈凌雪感覺到胸前瞬間一片脊涼,她被嚇得暮的睜大了眼睛,眼角處擠出了淚珠。
“霆哥哥,這是你想要的嗎?”她沒再反抗,一下沒了任何掙扎的動作,聲音冷淡的開口道。
她話落,他怔住了!
強迫她,是他想要的嗎?
龍越霆瞬間停住,沒再繼續(xù),他濃眉微皺,起了身。
女人,你該知道,此生眼里只能有我一人。
“好好休息?!彼f了一句后走出了臥室。
沈凌雪遲遲沒有辦法從剛剛的惶恐中回過神,目光依舊有些呆滯。
——
皇甫公府。
“皇兄,霆嫂子她…怎么樣了?”
皇甫安凌見他在接聽電話,連忙上去問道,弱弱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愧疚,對于這件事她是真的知道錯了。
“以后沒我的許可,你不得再踏出府中半步?!?br/>
皇甫公爵在掛掉了從龍家堡打來的電話后,對著皇甫安凌斥聲道。
“我…”
“給我回房好好反省去?!?br/>
皇甫安凌本來想要解釋些什么,話到嘴邊卻被駁了回來,她有些慪氣的轉身跑上了樓。
安凌啊安凌,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毀了他的命,沈凌雪那個女人已成了霆的命點,自那次宴會后他就清楚的知道了。
皇甫公爵知道,龍越霆之所以沒有追究安凌的責任,完全是看在情面上。
這若是換做他人,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看來他以后要多加看住自己這個貪玩的小妹了。
跑回房間的皇甫安凌,一股腦悶進了枕頭里,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了出來。
這下可好,逃跑計劃沒成,還得罪了霆哥哥,以后她哪有臉去見霆嫂子~
——
“什么?竟然出了這種事?”一道驚訝聲傳來。
整天一有空就埋進實驗室的盛煜,聽到了手機響,接起來后竟聽到了不得了的話。
“煜,明天的競拍我一定要拿下?!?br/>
皇甫公爵現在的心情很復雜,之前他本來就不看好沈凌雪,但出了這樣的事,他也是心懷愧疚。
“怎么?打算以禮賠罪?”盛煜也可以說是很了解他這個人了,無論情或債,他斷是不想欠下。
皇甫公爵沒回答,但沉默恰恰表明了他的意思。
“明天陪你去,就當熱鬧熱鬧了?!笔㈧想S然說道。
“嗯。”
皇甫公爵知道他這是支持他的意思,只不過臉皮薄不好直接說出來罷了。
似乎這是他們四個人的通病,寧死也要撐住面子的??!
“對了,血魔的解藥已經研制的差不多了,只不過…”盛煜突然開口道。
“只不過什么?”
皇甫公爵知道他一猶豫,恐是沒什么好事了。
“霆的血液中似乎不只是魅幻蠱在作祟?!?br/>
盛煜研制解藥自是需要原液,那就是龍越霆的血,而在上次的治療中他已取下。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研制,他愈發(fā)覺得不對勁,那血液中似乎還有一種異樣的藥物。
可盡管他怎么觀察也得不出結論。
皇甫公爵聽完他的話,眉頭皺了起來。
“會有什么影響?”他定了定情緒后開口問道。
“這個還未知,需要再等些時日,容我再看看?!?br/>
盛煜脫下白色手套,神色有些黯淡,其實結果最終會是怎樣,他根本無法下結論。
“別急,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更無絕神之路,而龍越霆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帝神’。
皇甫公爵默默的在心里補了一句。
“嗯。”盛煜淡聲道。
他一定會盡力,不會讓那個人有事,而且龍越霆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既是奇跡,又怎會輕易死去。
盛煜掌心捏緊,眼眸中多了一抹顏色,那便是、堅定。
——
龍家堡。
“少爺,少夫人不吃?!狈家逃衷俅味酥埐俗吡顺鰜?。
站在門外的某人一聽,邪魅的俊臉頃刻黑了下來,他將芳姨端著的飯菜一舉奪過,繼而走進了臥室,一記重重的摔門聲傳了開來。
芳姨直接被嚇得怔住了!
隨后搖搖頭嘆息一聲后退下了。
主臥室。
“起來?!彼麑⒍吮P放到了桌上,然后走到床邊冷聲道。
可床上悶在被子里的人兒直接漠視了他的話,都不帶理一下。
“你是要自己起,還是我?guī)湍悖俊饼堅仅獩]了耐性,富有磁性的聲音,雖然好聽,卻也冷漠。
“我不要,都不要。”沈凌雪帶著些許慪氣的語氣拒絕道。
“你在跟我鬧脾氣?”
“鬼才跟你鬧脾氣?!?br/>
龍越霆:……
這要是放在之前,她這般鬧他興許會覺得很可愛,可現在,他根本就沒有心情陪她鬧。
只要一想到她舍命擋在魅影面前,他的怒火就生了出來。
“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吃,還是不吃?”
他盡量的克制住怒氣,將聲音壓低了來,可那聲音讓人聽來卻是比怒吼還要可怕。
“不吃。”她這是打算和他杠上了。
“很好,想死,我成全你?!彼捖渲苯愚D身走了出去。
門外傳來了命令聲:‘少夫人從現在開始禁食,任何人不許再送飯’。
沒過一會芳姨就進來將桌上的飯菜端了出去,她在關門時還是有些心疼的看了眼躲在床上的少夫人。
最后表示無奈的嘆了口氣后將門關了起來。
待房間徹底安靜下來后,沈凌雪才緩緩將被子掀了開來。
“龍越霆,你個瘋子,混蛋…”
她坐了起來,氣得將枕頭什么的全扔到了地上。
而原本抽泣的聲音頃刻間轉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嘴里不停的開口破罵著某人。
什么狗屁感情,統(tǒng)統(tǒng)都去死吧!
她心如死灰的捂著被子痛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