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離開了這條通道之后不久就來到了紅?;亓耍?br/>
基地的機場中早早就有一群人在等著吳桐他們,
吳桐走出艙門第一眼就看到了曾棋,
吳桐飛快的走下了飛機與曾棋相互擁抱在一起了,
與曾棋一起等吳桐的還有吳桐的師傅和幾名這里的負責(zé)人和科學(xué)家。
基地里還特別為吳桐辦了個歡迎晚會。
晚上整個基地的廣場里都是載歌載舞的,這里的宿舍是幾人一起的,
吳桐來了之后曾棋就搬去跟吳桐一起了。
晚上吳桐的意識沒有像往常一樣在系統(tǒng)制造的意識之海里進行特訓(xùn)而是直接進入到了系統(tǒng)里,
系統(tǒng)里面幾只胖乎乎的兔子出現(xiàn)在吳桐面前,
其中的一只還跳到吳桐面前:“那個......謝謝你幫我們?nèi)コ砩系脑箽?!?br/>
吳桐聽到這只兔子突然說了一句話出來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夭壽勒!兔子說話了?。?!”回過神的吳桐對著這只兔子大喊了一聲道,
光、冰:“......”
“故意的!鐵定是故意的!”聽到吳桐的話那只兔子蜷縮了一下肉乎乎的小手道。
光咳嗽了一聲叫吳桐不要再玩了讓吳桐趕緊干正事,
吳桐聽到光的話一手就把這只胖乎乎的兔子抱進了懷里,
吳桐先是溫柔的問了那只兔子是怎么被困在那個空間里的,
那只兔子告訴吳桐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說他們原本是住在云彩里的,
靠吸食那些死去的生靈的記憶而活的,
原本在這個空間外他們可以把那些生靈記憶里的怨氣轉(zhuǎn)化成雷電釋放的,
但進入到這個空間之后他們的能力被限制了,只能吸收不能轉(zhuǎn)化,
那只兔子還說那個空間里的一直都重復(fù)著那些死去的人的狀態(tài),
記憶與怨氣源源不斷的沖進他們的身體里,最后他們就變異沒有意識了,
他說最后的最后就是被光和冰叫醒的。
“突然出現(xiàn)的?”吳桐問他,
“是的!我們也不知道一醒來就在那里面的!”他回道。
......
吳桐在系統(tǒng)世界里思考了一下還是決定要親自去調(diào)查一下。
那條金黃色通道中一名身上纏繞著紫色、紅色和藍色光芒的女子迅速結(jié)印成蓮將這條通道收走了,
“師姐!很快你就笑你出來了!”女子看了一下紅海基地的位置笑道,
金黃色通道消失之后整片區(qū)域在一瞬間變成了地獄般的可怕,
一秒的時間那個恐怖的場景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星空,女子也消失了。
天空中一片片像雪花一樣美的碎片飄落下來,在月光下發(fā)出微微光芒。
吳桐穿好衣服在陽臺一跳消失了,
在陽臺的對面月光照射下來,一道鮮艷的紫色出現(xiàn)在陽臺的一個角落里。
吳桐趕到自己標(biāo)記那個通道的位置,
但沒有再看到那條金黃色的通道了,
吳桐叫光幫自己調(diào)查一下之后也是啥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吳桐在找了一會之后就回去了,
微微白光纏繞在吳桐的小腿上,
青白色光芒在吳桐身后形成了一雙翅膀把吳桐送回了陽臺里。
輕輕的關(guān)上房門之后吳桐就回到了曾棋的懷抱里,
整對面的陽臺上一名女子妖嬈的坐在陽臺上,
手里拿著那條金黃色的通道對著吳桐的宿舍陽臺道:“真如王所說的那樣,師姐你果真來這里了,真不枉我浪費那么多時間進到這里!”
紫氣出現(xiàn),女子在一陣邪笑中消失了。
第二天一早吳桐就聽到有人說昨天晚上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吳桐沒想到自己那么小心翼翼的還是弄出了聲音,
心想下次要更加小心翼翼的才行。
曾棋:“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曾棋拿了一個包子撕開了一半喂到了吳桐的嘴里,
“沒有!”吳桐笑著吃著曾棋往自己嘴巴里塞的包子,
豬肉餡的肉包,香噴噴肉汁,一口咬下去香甜的氣息一下子就把吳桐的嘴巴填滿了,
保護吳桐來這里的那位兄弟沒有跟他的好兄弟坐在一起吃早餐,
而是很識趣的坐在旁邊的桌子上孤獨的吃早餐。
這位兄弟見到吳桐就躲的遠遠的,好像生怕吳桐會吃掉他一樣,
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竟然變得像婆娘一樣的害羞,吳桐也是無語了。
這里有足球場、籃球場還有一條長長的跑道,
這里雖然是與世隔絕的,手機也不能使用但還在只要不進入“禁區(qū)”你就可以隨便走走看看。
吳桐拿著借來的籃球跟曾棋他們一起打了一場友誼賽,
這里的女生們都不參與打籃球的,只是在一旁尖叫歡呼,
吳桐知道他們只是不好意思打而已,畢竟形象嘛!
這里俊男靚女還是很多的,畢竟這里有那么多兵哥哥和小姐姐,
吳桐一開始還以為這里只會有一些長輩之類的人物存在,
但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那么多年輕人存在。
曾棋與吳桐一個隊相互配合起來完全就是在曬狗糧。
洗完澡之后吳桐穿上實驗用的大白褂之后就和曾棋一起去了實驗室了。
軍人們也恢復(fù)了原來的秩序在基地里巡邏著,
衛(wèi)星接收著天空中那個黑洞的能量信息,
不只是中國在為生存而做準(zhǔn)備,其他知道這個黑洞將要出現(xiàn)的國家也開始做準(zhǔn)備,
還聯(lián)合在一起討論解決的方法,
吳桐的師傅就是這個實驗室派出去跟他們交流的人員之一。
實驗室里到處到時爭吵的聲音,只是科學(xué)家們在爭論解決的辦法,
吳桐完全不用擔(dān)心他們這些人會撕破臉皮,畢竟科學(xué)家之間爭吵可是在交流學(xué)術(shù)?。?br/>
爭論了一個上午之后實驗室的科學(xué)家們又都是高高興興的一起去吃午餐的,
在吃飯的時候他們不聊實驗而是嘮嘮家常,
吳桐從他們的嘴里知道他們都還全都是單身貴族怪不得曾棋會在吃飯的時候經(jīng)常喂自己了。
午餐過后吳桐和曾棋就回宿舍休息了,這里的時間是固定的,
像是外面上班一樣,九點準(zhǔn)時開始打開,中午十二點去午餐,下午兩點半開始實驗,晚上六點下班,
當(dāng)然身為科學(xué)家吳桐他們可是會加班到晚上十一二點才回去休息的。
吳桐來到這里之后不久就已經(jīng)跟他們打成一片了,
畢竟這里的科學(xué)家們都跟吳桐差不多,有共同的語言。
研究了十幾種方法都沒有那定主意之后吳桐提議一起去吃冰,讓大家的頭腦冷靜一下,
冰冰涼涼的刨沙冰一口下去整個人都冷靜了,
吳桐覺得有點慶幸這里的人年齡都不大愿意接受吳桐這個聽起來就有點幼稚的主意,
其實吳桐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來應(yīng)對黑洞,
吳桐知道面對黑洞人類是非常弱小的,
畢竟一個黑洞就能吞噬十個地球了。
吃完冰之后實驗室的人都冷靜下來了,沒有了面紅耳赤的爭吵轉(zhuǎn)為了用實踐來解決問題。
從直接在地球表面建立隔離帶來抵擋黑洞的吞噬,
到將黑洞的能量吸收掉,
再到將黑洞的能量傳送出去,實驗一刻都沒有停下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