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離淺面露笑意,無奈道,“師弟,你也知我素來不喜旁人的接近,收她為徒不過無奈之舉罷了?!?br/>
“無奈之舉?!睓等A面帶調(diào)侃,“你以為我不知,你把人家小姑娘欺負(fù)的徹底,占了人家的身子,要不是不小心被我新收的小徒弟發(fā)現(xiàn),我還被蒙在鼓里呢!”
“師兄可還記得幾千年前,我被魔族所下的“合歡散”?”。離淺沉吟了下才問道。
櫟華點頭,“我知道,那是一種必須與人交融才能解得毒,幸而師兄法力深厚,才將此毒壓下只是這毒時常都會復(fù)發(fā),難道.......?”
“此毒我已經(jīng)解了。我那徒兒被魔界混進之人下了毒,此毒與“合歡散”相差無異,當(dāng)時正好我毒性發(fā)作便有了荒唐的一夜。”
沈喬安聽得身子一震,荒唐的一夜?心不由的絞痛,她上前幾步,想努力從離淺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來。
可是沒有,什么也沒有。除了冷漠的眼神,便是冰冷。
心頓時便涼了半截。
“不過你好像還挺在乎她的?!?br/>
離淺否定道,“幾日的男歡女愛,我身上的毒已全解,畢竟對不起她,只不過以后我是師她是徒,關(guān)系要拎得清?!?br/>
“原來是這樣。”櫟華點頭,若有所思。
沈喬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腦袋里一直回蕩著“我是師她是徒,關(guān)系要拎清。”這句話。
身子不由發(fā)起抖來,因為激動,心臟都漏跳了幾拍,兩行淚水順著眼角流出。
沈喬安茫茫然抹抹臉上的淚,看著手里的大顆大顆的淚水發(fā)呆,原來真的是利用罷了。
什么軟肋什么心意,都是騙人的!
捂著心口,她以為一直以來,離淺對于他來說就只是師父,偶爾的強迫她也只是將之當(dāng)作是師父。
沒有想到今天得知真相,心會這般的疼。
深呼幾口氣,沈喬安跌跌撞撞的逃了,她想離開這里,離開云霧峰,離開計周山。
只要是離開這里,去哪都成。
沈喬安跌跌撞撞的從偏殿出來,正巧撞到過來的棠糖。
“哎喲。沈師姐,后面有鬼嗎,把你嚇成這樣!”棠糖頓了下,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不會是真的偷聽到掌門嫌棄你的話吧?”
沈喬安冷笑,“師尊自然是對我愛護有加的,他們沒有說我,而是說的你。他們正在商量,等會兒怎么將你在縱目睽睽之下抓到你,然后處死你!”
“怎么可能?”棠糖神色有瞬間的慌亂,然后又恢復(fù)過來,“我可是櫟華上神的弟子!怎么可能抓我?”
“若你除了這個身份,還有個讓仙界之人都巴不得你去死的身份呢?”沈喬安惡意的勾起嘴角,靠近她威脅道,“從今往后你再也不能與我作對了,好自為之!”
棠糖聽的面露驚恐,別的身份?難道計周山的人知道她的身份了?
心中慌亂,以防萬一,棠糖立馬回了自己的住處收拾東西,打算跑路了。
這邊,沈喬安跌跌撞撞的出了云霧峰,也沒有回云渺宮,直接便朝計周山的山外飛去。
因為今日是櫟華上神的生辰,來往仙人眾多,沈喬安簡單的將自己易了下容,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計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