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數(shù)了數(shù)箭枝足足三十根箭枝,想想這三十支箭一起發(fā),那是多么恐怖的畫面,他不免狐疑的看著孫賜問道:“這么多的箭枝可以用么!”孫賜忽然微微一笑道:“自然可以,別說三十支就是六十枝也可以,只是對于施展此弓的臂力要求非常之大?!泵芋媒舆^那畫像正一陣意淫,卻聽孫賜冷冷笑道:
“你別以為就憑這畫像,你就自己可以造諸葛連弩了,其中參數(shù)還是要我說的?!?br/>
糜竺聽了臉色微微一變問道:“你,原來你留了一手。”孫賜正色說道:
“那是自然,你要知道這種武器世間罕有,若是被人泄露出去,你我可要有殺身之禍,你現(xiàn)在應該明白為什么我要你承認是我的大舅子了么。”
糜竺聽了苦笑一聲說道:
“就知道你小子鬼心思多,行了,我把糜貞嫁給你,這你就放心了吧?!?br/>
孫賜微微一笑點頭說道:
“雖然我的做法不怎么光明磊落,但是為了將來,我不得不小心,委實這種武器太嚇人,我現(xiàn)在只要你盡量守住這個秘密,而且越少越好,這樣價錢越高?!?br/>
糜竺聽了無奈嘆息一聲說道:“臭小子,原來你想用這招?!睂O賜見糜竺一臉木訥的笑意,便低聲說道:
“此事現(xiàn)在不要讓玲綺知道,我更不希望劉備用這武器來對付呂布?!?br/>
糜竺聽了臉色微微一變問道:“這么說,你還是不肯去見主公啊。”
孫賜搖頭苦笑道:“你也知道我散漫慣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里呆這么長時間,你放心,到時我要見你的時候,自然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
糜竺與孫賜訂下盟約,利潤五五分成,孫賜從此也有了糜氏的大半股份,一下子變成名副其實的富豪,糜竺還給了孫賜一個糜氏掌令,可以隨時支取銀兩,這可是寶物啊,孫賜看著毫不起眼的黝黑之物,居然會是糜氏的信物,糜竺一臉癡迷看著手中的諸葛連弩樣圖說道:“得到此物,戰(zhàn)力必增,主公必定會喜歡的?!?br/>
孫賜聽了心里暗嘆道:
“我早該知道這家伙會送劉備的,罷了,反正我現(xiàn)在有錢可以拿可以了?!?br/>
糜竺得到孫賜的同意之下,終于吩咐手下的人,籌集工匠生產(chǎn)諸葛連弩,正如孫賜所說造的越少越好,只是在這小小村莊里,誰會想到有人居然在造殺人的武器,只是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來來往往奔跑不停,呂玲綺看著糜竺最近來去無影,也覺得奇怪,但是問孫賜,卻聽孫賜說道:“沒什么,或許去做生意了吧?!彼械囊磺性诿孛艿倪M行中,又過了半個月這樣,糜竺滿臉紅光找到孫賜說道:“果然是把利器啊,我還真相信你的武器可以殺人呵呵?!?br/>
孫賜聽了不免微微一怔問道:“怎么,你試過武器了?”糜竺輕輕搖頭說道:
“當然不是我了,是一個非??嗟膲褲h,看見我們搬著諸葛連弩射箭,看不下去來幫我一下,這大漢力氣真的好大,一下子就把那諸葛連弩拉開了,三十支箭呼嘯飛出,本是一個稻草人變成一堆爛草了。”
孫賜見他說的口沫亂飛,不由得皺眉說道:“有這么夸張么,射三十支箭,被你說成快成導彈了一樣,吾,那個大漢力氣還蠻大的,居然一下子拉開弓,那人呢!”糜竺眉開眼笑說道:“還在,我看他沒錢,所以要他幫我試驗射箭看看?!睂O賜聽了哈哈大笑說道:“真虧你糜大奸商想的出來,居然叫人試驗兵器,不過這個人可靠么。”
糜竺微微沉眉說道:“看他樣子蠻忠厚的,我只要跟他說幾句話,他應該聽我的?!睂O賜見糜竺這么說了,倒也不再說什么,只是隨口問道:“哦,既然如此要多多給他飯吃,免得餓的沒有力氣,那就不好了?!?br/>
糜竺看了孫賜一眼,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心里卻說道:“你說的簡單,那家伙飯量比你還多十碗,還會餓著的事情?!睂O賜又問了問外面的情況,糜竺低聲說道:“曹操的大軍已經(jīng)出發(fā)了,看樣子是沖著呂布來的,你有什么打算么?!睂O賜聽了驚呼一聲問道:“這么快?”你確定曹操是沖著呂布來的。”
糜竺輕輕點頭說道:“若是我所料不差,曹操的大軍此刻已經(jīng)快到了,說不定雙方打了起來。”孫賜隨后摸了摸腦袋輕嗯一聲說道:“打就打吧,呂布也不是那么弱的,我們還是在這里慢慢研究這諸葛連弩吧?!?br/>
糜竺見孫賜忽然擺出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心里一陣嘀咕,暗道:“這小子先前還緊張兮兮的樣子,一下子又不在意了?!睂O賜見糜竺沉思不語,隨后輕輕一笑說道;想什么了,這么出神,對了你怎么不說劉備,他現(xiàn)在何處啊?!?br/>
糜竺聽了笑一笑說道:“他呀,現(xiàn)在跟同曹操一同來了,怎么你想陪我一同前去么?!?br/>
孫賜微微一怔輕吐一口氣說道:“原來真跟曹操一起了,看樣子還是沒有多少變化?!?br/>
他一陣自言自語讓糜竺大為納悶,這時遠處看到一縷縷煙霧升起,二人微微一怔,糜竺臉色微微一變說道:
“真的打了起來了啊。”孫賜目光凝聚在那一團團煙霧升起之處,隱隱可以看到那淡淡的火光,雖然不是很明顯,顯然是戰(zhàn)爭的烽火,要不是如此,糜竺也不會這么緊張了,孫賜忽然想到呂玲綺,臉色微微一變暗道:“若是玲綺得知兩軍交戰(zhàn),她必定會去看個究竟,我得去看看才行?!泵獾眠@丫頭真的會去看,那可就不妙了。”
他心里一緊,便說道:“你慢慢看煙火,我回去一趟?!闭f著,還沒等糜竺反應過來,他已經(jīng)撒開腳步望臨時居住的大棚子跑去,孫賜在路上奔跑著,心里也極為不安,暗道:“玲綺,你可別亂來啊?!?br/>
他腳步加快不少,他看見任秋正在外面撒衣服,旁邊的孩童們正在玩耍著,惟獨不見呂玲綺的人影,孫賜臉色變得一絲沉重,忙走到任秋面前,拉著任秋的衣袖,滿臉緊張之色問道:“你有沒有看到你呂姐姐么?”
任秋見孫賜滿臉緊張之色不免驚呼一聲道:“姐姐去城里買胭脂水粉去了,孫哥哥,你臉色好難看啊?!?br/>
說著,她輕輕掙脫孫賜拉著自己袖子,孫賜這才發(fā)覺自己失態(tài)了,便收斂一下心神說道:
“買胭脂水粉去了,那應該不會太久。”他說著,心里稍微松了口氣,同時又感到無奈,任秋見孫賜一臉郁悶之色,便溫柔說道:“孫哥哥,呂姐姐只是去買下胭脂而已,你不要這么緊張?!?br/>
孫賜聽了心里微微一怔,隨后看著那一片片布條笑了笑說道:“是啊,以她的本領(lǐng),我又何必擔憂呢,他雖然跟呂玲綺有著親密的肌膚之親,但是還沒有突破夫妻層次,畢竟在這個地方狹小形勢險惡的地方下,哪里有進一步發(fā)展的空間,呂玲綺的多情讓孫賜有一種在古代的情感寄托,他在內(nèi)心里其實已經(jīng)將呂玲綺當做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平時時候他不會暴露出來,只是面對呂布和曹操戰(zhàn)斗的時候,他最怕呂玲綺會死在里面,他輕輕吐了一口氣,隨后對任秋說道:
“謝謝你,我先出去走走?!比吻镆妼O賜一臉憂愁之色,正要勸慰幾句,但見孫賜淡然的走出大硼院子,她于是忍住了,只是怔怔望著孫賜離去的背影,許久低聲嘆息一聲說道:“孫哥哥心里一定還擔心呂姐姐,只是為什么他會擔心呢?!?br/>
這時外面的孩子們欣喜叫喊道:“那邊好大的火光啊,難道在放煙火么?!?br/>
任秋聽了心里微微一怔她仰首看去,卻見遠處天邊有一道道火紅色光芒直沖云霄,其中那一陣陣烏黑的煙霧形成巨大的火龍四處擴撒著,任秋看著怔怔看著那火光失聲說道:“這不是我們故鄉(xiāng)的位置么,難道打仗了!”
這時那些孩童們似乎意識到不妙,便齊齊停住呼喊聲,凝視著遠方的火光,再也沒有半點欣喜之色,反而是深深的哀傷之色,有幾個孩童哭道:“原來是殺人了,不是放煙火,嗚嗚,我們的院子一定被火燒光了?!?br/>
一時間哭泣聲此起彼伏,讓人惻隱,任秋一雙秀目通紅看著遠處的火光暗道:
“我終于明白孫哥哥為什么要把我們帶到這里來,原來,戰(zhàn)爭還是沒有離開我們,為什么我們連個安穩(wěn)的日子也過不了呢,難道我們只有被殺死的份,不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么。”
任秋那雙秀美的眼眸不其然被一團水霧所遮蓋了,她看著那紅色火光,仿佛是血色血液所染紅一樣,那里是那么的可怕恐怖,那是死亡和恐懼?!彼従忛]上眼睛,任憑淚水滑落在胸前的前襟之上,和平對于百姓而言是何等的奢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