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華夫婦趕到醫(yī)院已經(jīng)是凌晨了,打聽了一下病人在哪搶救,兩人便急匆匆趕到搶救室。
“這是病人的手機,你們誰是病人的親屬?”一個帶眼睛蒙著口罩的醫(yī)生正好從搶救室走出來問道。
柳如煙一把搶過手機發(fā)現(xiàn)正是自己女兒的,忙說道“我是病人的母親,我女兒情況怎么樣?”
情況很不樂觀,她的雙腿被撞得嚴重癱瘓,脊椎骨也斷裂,很可能一輩子都要躺在床上了,你們要做好心里準備,另外跟我去辦一些手續(xù)。
柳如煙一聽女兒如此嚴重,身體一陣搖晃要不是一旁的陳天華扶著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陳天華也是一樣不過他強忍著,把柳如煙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著,一邊跟著醫(yī)生去辦手續(xù)了。
陳天華辦好了手續(xù)后立刻回到了搶救室,柳如煙一見陳天華立刻抱著他痛哭起來,陳天華一瞬間似乎蒼老了許多,他也不好受,但身為一家之主他還是強忍著,并不停地安慰著柳如煙。
不知過了多久,搶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兩人立刻跑上前去問道“醫(yī)生病人到底怎么樣了?”
“肅靜,這里不得喧嘩,你們都是病人的親屬一個跟我去診斷室,情況我會告訴你們的?!币幻袷侵魅蔚尼t(yī)生說道。
“我跟你去?!标愄烊A立刻說道。
柳如煙看著躺在推床上臉色蒼白的陳雪忍不住眼淚往下掉,默默地跟著推床前往看護室。
陳天華在醫(yī)生確診后得知他的寶貝女兒要一輩子癱瘓在床,他整個人如同丟了魂般走進陳雪的看護室,望著臉色如同白紙一樣陳雪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也是不住往下掉,不過他并沒有出聲。
“我們的女兒到底怎么樣了?”看著陳天華也是淚流滿面,柳如煙忙問道。
陳天華并不說話,他把診斷書拿給柳如煙看。
陳天華輕輕地摸著陳雪的臉頰,想到不久前她還活潑亂跳的,沒想到才這一會她就變成這樣,叫他怎么接受得了。
柳如煙看完診斷書后立刻低聲抽泣起來,她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柳如煙哭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對陳天華說道“查,看看是誰把小雪撞成這樣的,還有她今晚到底見誰了,她一定是受了刺激,才會這么不小心的?!?br/>
“我已經(jīng)交代下去了,明天應(yīng)該會有結(jié)果?!标愄烊A在來之前便已經(jīng)打電話交代下去了。
“葉塵葉塵……葉塵你不要走,葉塵我錯了,你不要離開我?!被杳灾械年愌┎粩嗟亟兄~塵,一旁的柳如煙急忙拉著陳雪的手,說道“小雪,我是你媽媽??!”
昏迷中的陳雪感覺有人握住自己的手便漸漸安靜了下來,但嘴里還是一直念著葉塵二字。
“葉塵是誰?”柳如煙問著一旁的陳天華。
陳天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
“難道他就是昨晚和小雪約會的人嗎?”柳如煙問道。
“趕緊看看小雪的手機。”陳天華不愧是警察立刻想到。
柳如煙立刻拿起手機翻起了通話記錄,終于翻到葉塵兩個字,她立刻撥打了過去,電話打通但是沒人接,連續(xù)打了幾個都是一樣,當柳如煙再次不死心地再撥打過去時聽到的是“你撥打的號碼已關(guān)機?!?br/>
柳如煙氣得想把手機摔了,她把手機遞給了陳天華,說道“可惡的混蛋把我女兒害成了這樣竟然不接電話,天華你查下這手機的主人是誰一定要把他找出來?!?br/>
陳天華接過手機把號碼記了下來,然后說道“你在這照顧小雪,我回局里一趟?!?br/>
“去吧!”順便回家一趟把我的包拿來。柳如煙剛說完陳天華已經(jīng)走出了病房。
葉塵見手機響個不停每次拿起來一看都是陳雪的,不勝其煩,最后果斷關(guān)機了,他是自傲的人可不想再見三番兩次駁他面子的陳雪。
雅靈集團再次放話將前期投資的二百億提高到五百億后,所有的大企業(yè)都重視起來,不少企業(yè)已經(jīng)開始將目光投向那筆龐大的資金了,思考著如何分一杯羹了。因此前來洽談合作項目的人多了許多。
顏雅此時正在辦公室和一名五十多歲的禿頂中年洽談業(yè)務(wù)。
顏總這是我的“速遠”快遞公司的資料與及按你所說的初步合同,希望您能考慮一下投資我們公司,我們公司目前已經(jīng)在國各地布滿站點,但目前缺乏設(shè)備和啟動資金,希望您能看清這一行業(yè)的前景,能投資我們公司。
說完看著眼前這位被稱為“白衣仙女”的顏總。他亦看過當晚酒會發(fā)生之事的視頻知道這女人不簡單,加上現(xiàn)在有求于人,他顯得非常恭敬。
“趙總先喝杯茶,我先看完你擬的資料與合同再決定是否投資你們公司?!闭f完倒了一杯茶水放到趙總面前。
在昨天她便收到張誠之的通知,公司將前期投資增加到了五百億,因此本有些猶豫的她立刻答應(yīng)了這家公司,要求他們擬好初步合同前來洽談前期的合作事宜。
顏雅慢慢地翻看,對于這家公司的各項行目都滿意,只是占的股份有些少,令她有些不滿,緩緩蓋上資料,看著有些緊張的趙總她感覺有些好笑,曾幾何時她也如對面的他一樣到處求職碰壁,如今倒是對調(diào)了。
“趙總你們公司的各方面都非常完善我也是滿意,但是我們投資一百二十億卻只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這點令我無法接受,要知道這事并非我能說了算,還需要經(jīng)過公司嚴討才能通過,再說你們公司還處于起步階段,根本無法和一些同行業(yè)的公司相比,未來能不能搶占市場一定的份額還是個未知數(shù)!”
被稱為趙總的中年禿頂是“速遠快遞”公司的創(chuàng)辦人,名叫趙大海,他一手創(chuàng)立了這家公司,不料投資遠比他所想要多了許多,他只得四處尋找投資人,卻四處碰,要么對方要占的股份超過他的底線,要么卻不看好公司前景,他急得快吐血,正好看見雅靈投放的廣告,他報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念頭前來一試,他故意少開了些股份也好讓對方討價還價。
“顏總你說得也有些道理,這樣吧!我再提高五個百分點,再多我也接受不了?!壁w大海的底線是百分之四十超過了他是絕不會同意的。
顏雅看著趙大海,知道或許還能再提高幾個百分點,不過倒也沒逼太緊。
“趙總很有誠意,我會在明天的會議上試著說服眾人,你就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顏雅說道。
“那就麻煩顏總了,希望我們兩家公司能有機會合作?!壁w大海說完便站起身來向顏雅道別了。
送走了趙大海顏雅了口氣,她覺得副總真不好當,不但看好前景還得時時刻刻為公司的利益,拿起桌上的茶水輕呡了一口,她感覺有點苦澀,細細品嘗后又有些甘甜,就像人生一樣先苦而后甜,她不禁又想起葉塵第一次請她喝他的“家鄉(xiāng)茶”了,那種感覺真是難以言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