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峰哥你又亂開玩笑,要是把我嚇死了,我要你賠命!”羅曼柔堅決不信,她本身就是藝術系的專攻戲劇表演,在班上同學們也時不時會,當場戲精附體的飚上一段,但是想不到趙凌峰也可以現(xiàn)場發(fā)揮。
“曼柔,你聽我說,但是說之前,我要你先放松心情,鎮(zhèn)定下來?!贝笠坏雷鹫J認真真語重心長的說道。
然而此時酒后的羅曼柔,在酒精氣氛的作用下,那些話根本就聽不進去。
“好吧!”羅曼柔和慕容夏芷一樣是校花又兼學霸,學霸講的是科學,神鬼之類的說法學霸通常都會直接鄙視,羅曼柔估計趙凌峰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法子,想來逗逗她和慕容夏芷兩個而已,羅曼柔心道;“看你又要搞什么鬼!”
羅曼柔裝著深吸了一口氣,挺起胸膛;“好了!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看著羅曼柔的樣子,慕容夏芷也“呼嗤”一聲笑了,但是想想趙凌峰說得這么正經(jīng),為了配合趙凌峰,她迅速用手掩起嘴來,佯裝著去拿一瓶飲料。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是這事是真的!”大一道尊卻想讓羅曼柔知道這其中的問道,于是微微一頓之后,繼續(xù)說道:“曼柔!三天內(nèi),她的身體會開始發(fā)臭,接下來會腐爛,然后會有更可怕的事發(fā)生!”
“好惡心!說得跟真的一樣,但是可不可以,在吃飯的時候不說這些??!”羅曼柔聽得皺起了小鼻子。
慕容夏芷倒表現(xiàn)得很有興趣;“這是不是叫著尸變?但是尸變,不是在人死后才發(fā)生的嗎?”
只聽趙凌峰說道;
“這種嚴格來講,也算是一種尸變,它是人生前或死的時候,受到了外部的冤氣的侵襲,令它自己的生魂,牢牢禁錮在它自己的軀體內(nèi),但是它的天地兩魂已經(jīng)離體,剩下的人魂已經(jīng)不能控制身體的生存延續(xù)機能,于是它雖然還能令身體有所行為,不過身體的敗亡它卻不能控制,像這種情況一旦身體腐爛,它的生魂會在又驚又怕中,它的心理思想也會發(fā)生可怕的變化!”
“我不信,峰哥!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室友開涮,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羅曼柔佯裝生氣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因為此時趙凌峰說得很認真,羅曼柔心里終于還是有點發(fā)慌了。
大一道尊琢磨,有些人很難接受鬼神的說法,而且往往知識水平越高越難接受,還有就是在林教授歷史書里,也寫有關于入侵后的事情,說入侵后,那個時期,有真功夫的要么被害了,要么歸隱了,現(xiàn)在在世外的大多也就是,欺世之徒,自然時間一長,暴光一多,就更難取信于人了。
“好吧!”大一道尊不準備繼續(xù)糾纏這個話題,不過他擔心田鳳嬌會對羅曼柔造成危險。
大一道尊隨手取來一張紙片,用圓子筆畫了一道符,本來應該用公雞血,或者朱砂來寫的,用圓子筆寫的符咒,效果雖然大打折扣,倒也可以湊合一下,大一道尊把符遞給羅曼柔;“曼柔你把這個先帶在身上?!?br/>
羅曼柔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用幾個字組成了一個動物頭型,畫的像是一個虎頭,虎頭正下方有狂草的天罡兩個字,“峰哥,這是什么?你該不會真的給我畫了一道符吧?”
“曼柔,你也知道符?”這點大一道尊倒有點意想不到,大一道尊以為即然羅曼柔不信鬼,那肯定也不會知道咒符之類的東西。
“峰哥,你少哄我,我又不是外星人,雖然我不信這些,但是道士畫符念咒,還是知道的,而且我還知道,畫符是要用朱砂來畫,因為朱砂和誅殺同音,有鎮(zhèn)邪的作用,符上面還要有急急如律令的字樣,像你這樣用圓子筆隨便畫個形狀,就能把我騙倒才怪,我告訴你,我和夏芷可是學霸,學霸懂的可是多了去了!是吧?夏芷?”
羅曼柔驕傲的吸了吸她的鼻子,有些得意的笑了。
慕容夏芷也笑了;“我不發(fā)表看法,我當裁判,看你們誰能爭過誰,萬一曼柔你贏了也把這張鬼畫符拿去,作為他意圖行騙的證據(jù)!嘻嘻。”
“唉!算了!怕了你們了,騙不到你們,本尊我認輸了,那符就留給你當著你贏了的證據(jù)吧?!贝笠坏雷鹣胂胫灰逊麕г谏砩暇托?,去爭個一時口快并沒有什么意義。
三人從海鮮館出來,大一道尊將兩人分別送回她們家,然后回到自己的別墅,閉門練乾坤天通大法,要是去山里,體內(nèi)的靈力強一分,就多一分安全。
羅曼柔,回到家里,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披著浴巾躺在自己房間玩電腦,這時手機響了。她一看是,田鳳嬌,她一接通電話,就聽田鳳嬌在電話那邊罵道;“你個小浪蹄子,見色忘義,泡上大英雄了立馬就把老娘忘了,我呸!”
羅曼柔撒個嬌道;“你還好意思,一走這么多天,電話都舍不得打個,以為你把老娘我甩了呢,現(xiàn)在想起我了?我告訴你,晚了!”
“老娘現(xiàn)在泡上了趙凌峰這個大英雄,他現(xiàn)在把老娘服侍得好得不得了,你現(xiàn)在回來跪下來求我,我都不干了!”
“喲!你個小浪蹄子牛上天了你,看把你得意的,你現(xiàn)在在那里?”
“在家??!浪完了,回來當然要洗白白.....!”羅曼柔一邊說一邊緊了緊浴袍。
“噗哧......!”田鳳嬌一下笑了;“小浪蹄子的,怕連手都沒摸到吧,等著,老娘我馬上過來驗身來了!”
兩人都是藝術系的,隨時隨地,立馬可以互飚臺詞。
很快,田鳳嬌來到了羅曼柔家里,兩人把臥室門一關,田鳳嬌立即裝出大色狼看到大美女的樣子,誕著臉笑道;“泡上大英雄了是吧?漲本事了是吧?”
“怎樣?”羅曼柔把一條又細又長的雪花腿從浴巾里伸了出來,風情萬種的擺了個姿勢;“老娘我就是這么浪,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要拜倒在我的大長腿之下。”
“小浪蹄子,還天下的男子,只怕連趙凌峰一個都沒搞定吧!讓老娘瞧瞧看,你身子還干不干凈!哈哈!”
田鳳嬌說著說著,一把把羅曼柔的浴巾全都扯了下來。
“?。 绷_曼柔剛洗完澡,里面可什么都沒穿,“你個小騷娘們,老娘我跟你拚了!”
羅曼柔一把把田鳳嬌撲倒在床上,兩人頓時你抓我一把,我摸你一把的嬉鬧起來。
很快,羅曼柔停下了手來;“等等!咯咯咯......你等下,怎么你手今天這么冰?”
“什么這么冰?小浪蹄子,你又想呼悠我,看我不整死你。”田鳳嬌說著一手搗進羅曼柔的胳肢窩。
羅曼柔頓時,癢得要背過氣去,“咯咯咯...停下,停下...咯咯...饒了我...咯咯!”
羅曼柔癢得身子發(fā)軟,好容易找了個機會翻下床去,趕緊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這才松了口氣。
“噫!”田鳳嬌看著羅曼柔的衣服奇了怪了,“怎么你的衣服會發(fā)光?”
“發(fā)光?什么發(fā)光?”羅曼柔看著田鳳嬌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衣服,羅曼柔也低下腦袋看;“什么發(fā)光?沒發(fā)光??!”
羅曼柔很快笑了,“小妮子,看老娘穿好裝備,就不敢來了,我告訴你,沒門!”羅曼柔衣袖一挽,作勢就要沖上來。
“等下,曼柔,你這衣服里放了什么東西?好像有些不對!”
“什么不對?”田鳳嬌和自己一般在臥室里,是不會叫曼柔這個名字的,羅曼柔有點詫異的看著田鳳嬌。
田鳳嬌走過來,伸手就往羅曼柔衣兜里掏,“小妮子,看你兜里究竟是藏了什么好東西了?!?br/>
那知田鳳嬌,剛把手伸進羅曼柔發(fā)光的那邊衣兜,手就像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她慘叫了一聲,迅速把手縮了回來。
“怎么了?”羅曼柔看著田鳳嬌捧著手面容痛苦的樣子,還以為田鳳嬌又換把戲了。
“曼柔,你是不是衣兜里爬進蝎子了?”
“蝎子,蝎子不可能鉆進我的衣兜吧?”這次田鳳嬌裝得太逼真了,羅曼柔要拆穿她,只能在她手上找破綻,要是被咬了肯定會紅腫發(fā)炎的。
羅曼柔,抓起田鳳嬌的手一看,可不,田鳳嬌的手指有些發(fā)黑了。
“中毒了?”羅曼柔嚇了一跳,趕緊把衣服脫下來,倒過來一通亂抖,但是蝎子,蛇沒抖出來,抖出一張折過的小卡片。
這是趙凌峰寫的那道符。
這道符掉出來,田鳳嬌嚇得連連倒退;“曼柔,那是什么?太亮了!快把它拿走!”
太亮了?它不就是一張紙片嗎?
羅曼柔把它從地上撿起來,看著田鳳嬌還是一臉恐慌的樣子,頓時笑了;“我的大少奶奶,你別裝了,就是一張紙片,裝得跟真的一樣,其實我就是影視公司,出來尋星的先頭部隊,經(jīng)過考察,田鳳嬌藝術感染力出眾,本人謹代表公司,提前將你破格錄用了!小騷蹄子,你有福了。”
羅曼柔說著就把田鳳嬌的手拉了過來,一把把卡片塞進了田鳳嬌手里;“錄取卡給你......!”
這句話羅曼柔還沒說完,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