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阮絨想出法子,就聽見有腳步聲在門外響起。
很快又安靜了下來,似乎是站在她們門外了。
丫鬟有些不安,起身去將門打開,往右邊一看,見一群身穿飛魚服佩戴繡春刀的男子,在她們屋外的長廊上站了一排。
丫鬟一嚇,趔趄的轉(zhuǎn)過身去喊阮絨,“小姐,你快看……”
阮絨迷茫的起身,走到屋外,看清情況后,瞳孔狠狠一縮。
“你們是誰?!”阮絨失聲道。
離她最近的錦衣衛(wèi)道:“督公大人派我等前來,在姑娘進宮之前,保護姑娘的安危。”
阮絨小腿肚一軟,靠扶著門框才勉強撐住下滑的身子。
說什么保護,分明就是怕她逃跑,來監(jiān)視她的!
阮絨眼前一黑,兩眼一翻暈在了丫鬟的懷里。
…
等澹臺印將最后一本奏疏朱批完,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暗了。
往日這個時辰,太監(jiān)應該已經(jīng)把嬪妃的牌子都送到皇帝那里去了。
澹臺印捏著朱筆的指尖一緊,眉頭蹙了起來。
他殿內(nèi)的燈燭燃的很亮,他看奏疏又太認真,竟然一直沒發(fā)覺已經(jīng)這么晚了。
澹臺印立即放下朱筆,起身往前殿走去。
大約一刻鐘前,羅溫將后宮嬪妃的牌子都呈到了老皇帝的面前。
老皇帝看都沒看一眼,大手一揮直接說道:“朕今日不翻牌子,將明妃給朕找來?!?br/>
羅溫動作一頓,猶豫了一會兒。
在被明妃娘娘報復,和被督公大人遷怒兩個選擇之中,還是選擇了前者。
督公再怎么生氣,也要看明妃娘娘的臉色,他這么聽娘娘的話,想必娘娘開口,督公也不能拿他如何。
羅溫心中如是想,也是想借機試探一下,他們督公的底線在哪里。
若他真的如此看重明妃娘娘,那他們這些人日后就知道,該怎么看待娘娘的地位了。
羅溫應了聲是,將其他娘娘的牌子都撤了下去。
吩咐侍衛(wèi)去傳話。
不多晌,今夕的攆轎就停在了乾清宮門口。
她扶著宮女的手,姿態(tài)優(yōu)雅的走下攆轎。
行至殿門時,她鳳眸一瞥,看向垂首站在一旁的羅溫。
今夕停下腳步,將手從宮女胳膊上收了回來,雙手交疊在腹間。
“羅公公將本宮的話聽進去了,不愧是能被安排到御前的人。只不過公公這般,可會因為本宮得罪某個人吶?”
羅溫笑了笑,機靈的奉承,“大人對娘娘很是看重,那娘娘自然也是奴才的主子,娘娘吩咐的奴才莫敢不從,若是因此得罪大人,還請娘娘可憐可憐奴才,幫奴才在大人面前,說幾句好話……”
今夕點了點他,留下一句點評,“你倒是聰明?!?br/>
說罷,就提著裙擺進了殿。
羅溫前腳關(guān)上殿門,后角951就開啟了今夕提前設置好的程序,弄暈了皇帝,開始植入這一晚上的劇情。
今夕不打算像以往那樣,抄偏殿的小門去后殿找澹臺印。
反而在偏殿的羅漢床上躺下了。
今夕本沒打算睡著,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宮里的褥子太軟的緣故。
直到澹臺印闖進乾清宮,今夕才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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