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看客,連忙把頭扭回去,專心致志地舔自己眼前,已經光可鑒人的盤子。
馬后炮當前開路,一行四人離開知味軒,沒人阻攔,也沒人報警。盡管,很多人都親眼目睹,就是那個年紀最小的丫頭,將10個大活人變成了“蠟像”一般的存在。
倒是在他們離開后不久,一群人圍了上去,拿徐美麗一家做背景,紛紛拍照留念,膽大一些的甚至還玩起了咸豬手。
車上,謝必安問范無救:“你封了多久,我怎么都沒看出來?咱們要在這里待好長時間呢,還是要盡可能的低調些。”
司機馬后炮聽了,直翻白眼,想低調,早干什么去了?
“點穴而已,最多兩三個時辰,也就解了”,范無救用舌頭從牙縫中找出一小塊肉末,小心翼翼地含在嘴中,一臉的意猶未盡。
“那就好,兩三個時辰,那酒店也該打烊了吧”,謝必安微微點頭,突然想起一事,用力一拍大腿:“不好!”
馬后炮嚇了一跳,連忙踩了一腳剎車。
“干什么啊,一驚一乍的”,范無救眼睜睜看著嘴里的肉末,飛進馬后炮那梳得油光錚亮的時髦發(fā)型中,不無惋惜。
“剛剛擺弄那趙有土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的骨骼與常人不大一樣,好多穴位都是偏的,若單純用點穴之術,怕是難以制住?!?br/>
“不會啊”,馬后炮忍不住插嘴,“我看他們都被定了型,直到我們走了,也沒挪動半分,應該是被點了穴才對?!?br/>
“你懂什么?”謝必安嗤之以鼻,范無救那是什么身份,曾經的金牌白無常。她那雷霆一怒的追魂掃,豈是鬧著玩的?即便是沒有打中穴道,也能把那些凡夫俗子的三魂七魄嚇到出竅,一時半會兒不敢歸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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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沒點中,而且,不止一個”,范無救一吐舌頭,難得地露出俏皮相,接著用手一拍馬后炮的肩膀:“小馬哥,你剛才忘了給錢吧?”
“哎呦,瞧我這記性”,馬后炮一拍腦袋:“我答應了徐姐,不要他們賠錢的?,F(xiàn)在我們一走了之……我現(xiàn)在就給人打電話,把錢送去?!?br/>
“不忙”,范無救嘿嘿一笑,“時候差不多,這出錢的人,應該是有著落了。小馬哥,今天你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哦?!?br/>
此時的知味軒,并排跪在地上的趙家五兄弟,魂魄歸位。
撿便宜的人們還沒有散去,有的在研究合影的新pos,有的在為了一個好位置打架,還有幾個頑童爬到了五兄弟的脖子上,大堂經理和服務生,則被幾個肥婆堵在了角落里,手機都被搶走了。
“你們,找死啊!”趙家五兄弟,齊聲怒喝,大打出手……
而這時的范無救,卻已經在想另外一個問題:那個小花是誰,和我長得很像么?有機會得去擄了過來,當個替身也不錯,說不定啥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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