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嗨絲直播進行了一整天風(fēng)氣整肅運動后,陳朔蒙著夜色走出了大樓。
習(xí)慣性的抬頭往側(cè)邊大樓一看,往上數(shù),接著往上數(shù),咦,高凜辦公室的燈竟然還亮著。
“媽媽這么晚了還在工作嗎,那我得去慰問一下?!标愃粪司洌椒ヒ晦D(zhuǎn),往大樓里走去。
正在辦公室里玩室內(nèi)高爾夫的高凜見陳朔來了,還有些意外:“喲,今晚怎么沒去會所嗨皮呢?”
含笑對送自己進來的女秘書道了聲謝,陳朔反駁道:“干媽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那天純屬意外,我真的不去那種地方的?!?br/>
“意外?”
高凜嗤笑了聲:“意外到業(yè)務(wù)經(jīng)理都認識你了,這可真夠意外的?!?br/>
說著,高凜手持高爾夫球桿,姿勢完美,將球輕輕推進了洞內(nèi)。
從陳朔這個角度看過去,高凜曼妙的身姿太過誘人。
不愧是我的小干媽,破費凱特。
啪啪啪~
陳朔抬手鼓了鼓掌:“好桿法?!?br/>
高凜瞥了眼陳朔:“一起玩玩?”
“好嘞。”陳朔一口答應(yīng)下來,脫下外套走向高凜。
高凜眼瞅著不對勁兒,退了一步:“我說的是玩高爾夫,不是玩高凜?!?br/>
“.....”
陳朔不禁陷入了深深的疑惑,我有那么明顯嗎?
對高爾夫這種高雅的運動,陳朔向來是不太感冒的,不過當(dāng)初開設(shè)MCN機構(gòu),為了討好投資人倒是特意去學(xué)過,也在球場辦過卡。
去了沒幾次,球場老板就跑來跟陳朔商量退費的事兒。
“兄弟,我尼瑪真是服了,你踏馬來了三次,勾搭走老子四個女球童,你丫比那些身價上億的老板還猛?。??”
陳朔謙虛的表示自己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大老板。
大老板得花錢,他不用,多得是女人嗷嗷給自己花錢。
你們是不是以為朔哥把女球童給怎么了,放屁!
朔哥一心撲在事業(yè)上的男人,當(dāng)然是把她們都轉(zhuǎn)換成優(yōu)秀的網(wǎng)紅了。
但在此之前,朔哥面試個幾次,試試深淺,看看她們是否有成為優(yōu)秀網(wǎng)紅的潛質(zhì),也很合理吧。
“雙腿微屈,屁股抬高點,雙手放松垂直。”高凜拿著瓶水在旁邊指導(dǎo)。
陳朔照做,然后猛地揮桿。
啪
球砸在玻璃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高凜微微瞇起眼睛,看向陳朔:“小伙子勁道就是大哦?!?br/>
訕訕放下球桿,陳朔知道自己這輩子是沒有成為優(yōu)秀高爾夫運動員的命了。
高凜拉開酒柜,看向陳朔:“喝點?”
“行,不過您這小酒量,小酌幾杯就好,千萬別喝多了?!标愃伏c頭答應(yīng)下來,還不忘關(guān)心一句。
“我又不喝,看著你喝。”
高凜拿了瓶馬爹利,在小冰柜里挖了點冰塊,端著方杯遞給陳朔:“我喝水?!?br/>
陳朔接過酒,警惕的看著高凜:“你把我灌醉之后想干嘛?”
高凜風(fēng)情萬種的笑著:“我想干嘛,不用把你灌醉。”
陳朔:“太自信了吧,說實話,我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人?!?br/>
高凜:“一個億。”
陳朔:“我答應(yīng)了!”
高凜:“答應(yīng)了就當(dāng)我沒說。”
“.....”
媽賣批,最近跟年輕單純的小姑娘相處久了,竟然對高凜這種高段位富豪女士產(chǎn)生了輕敵思想。
活該被套路啊。
陳朔郁悶,仰頭灌了口酒。
兩人走出屋子,在大陽臺的沙發(fā)坐下,高凜端著杯溫水,光滑白皙的雙腿相互搭著,問:“匯報下項目進展吧?!?br/>
陳朔點頭,這是他來的目的,之一。
“微博粉絲已經(jīng)突破三十萬了,街訪欄目很受歡迎,目前我也受到了校方的注意,應(yīng)該能獲得些幫助?!?br/>
“APP的研發(fā)還在進行,最近在招人,先把公司大體的框架搭起來,后續(xù)就像經(jīng)營家庭一般,缺什么一點點添置就行了,總之,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有條不紊的進行?!?br/>
高凜微微點頭,對陳朔的表現(xiàn)很滿意:“如果缺人手,我可以支援你?!?br/>
陳朔笑著婉拒:“不用,人才這種東西,還是要自己招錄,自己培養(yǎng)用起來才順手?!?br/>
高凜聽了,頓時嬌笑起來,身子輕顫:“怎么,怕我奪你權(quán)?。俊?br/>
“是的,怕?!?br/>
高凜對陳朔的坦誠有些意外,微抬下顎抿了口溫水,雙手轉(zhuǎn)了轉(zhuǎn)圓杯,瞥了眼這個年輕俊朗的大男孩。
她的人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看見自己的親弟弟長大成人,如今枯燥的生活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個人,難免心中會起波瀾。
“陳朔,要不你當(dāng)我弟弟吧?!?br/>
陳朔聽了,搖頭:“不,我只想當(dāng)你兒子?!?br/>
高凜極度費解:“為什么?。俊?br/>
陳朔回答:“兒子聽起來比弟弟更有禁忌感,刺激。”
高凜:“.....”
“老大不小的人,也算有點事業(yè)的,怎么說話沒個正形?”高凜笑著,將目光投向遠處的燈火闌珊,神色有些感慨。
“陳朔,人這一生會遇見無數(shù)形形色色的人,但最終能留下的,寥寥無幾?!?br/>
“既然我們有這個緣分,那就珍惜。”
說著,端著水杯看向陳朔:“不要辜負我難得一次的惻隱之心,你沾的是我弟弟的光,祝你成功?!?br/>
陳朔凝視高凜,酒杯和水杯輕輕碰了下,發(fā)出清脆響聲。
仰頭又喝了杯酒,抹掉嘴角的酒漬,手肘壓在腿上,陳朔也看向外面的夜景:“放心吧,金主媽媽,你的投資不會吃虧,只要我在,就算你眼下的一切都敗光了,我也保你榮華富貴。”
高凜樂了:“怎么,你給我養(yǎng)老???”
陳朔點頭:“等你老了,我一定送你去最好的精神病院,啊不是,養(yǎng)老院?!?br/>
高凜秀氣的眉毛一挑,蔥白的食指點在陳朔額前:“我記下了?!?br/>
收回手,高凜上下打量了番陳朔,好奇問:“你小子外貌條件不錯,腦子活絡(luò),在學(xué)校里就沒談個女朋友?”
陳朔搖頭。
“真假的,我不...”
“我談了兩個。”
高凜:‘.....’
“喲喂,還真是不出我所料,就是個小渣男啊?!备邉C頓時大感興趣,放下水杯湊上來,“快給我看看照片?!?br/>
陳朔婉拒:“不了不了,這涉及個人隱私,不太方便?!?br/>
高凜不依不饒,威逼利誘:“投資人就這么點要求你都不滿足是吧,行,我追加投資還不行嗎,快給我看看。”
“真的不合適。”
“你手機呢,掏出來?!?br/>
“不不不?!?br/>
“掏出來,逼我親自動手掏是吧!”
辦公室外,本打算來送夜宵的女秘書聽見時不時傳出的‘掏出來,逼我親自動手掏’之類的話,頓時放棄了進去的打算。
高總,是這么饑渴的女人嗎?
女秘書轉(zhuǎn)念一想,這也不奇怪,畢竟高總也到有需求的年紀了。
想通這點,女秘書輕手輕腳的遠離了辦公室,并且叮囑還在加班的員工,不要靠近這片區(qū)域,高總在跟合作伙伴談大生意。
多大?
可能上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