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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操逼上癮 冷宮又不是廢宮自然有

    冷宮又不是廢宮,自然有人。

    穆菱沉凝冷靜的聲音,將侍琴跌進谷底的心,一把拽得更低了。

    侍琴不敢一個人待著,連忙循聲,跑到穆菱身邊。

    大殿里無燈,又黑又冷,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腐朽霉爛的塵土味兒。

    侍琴凄惶無助,跑起來跌跌撞撞,險些栽個狗啃泥,被穆菱一把攔住。

    清幽冷靜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慢著些,石板這樣硬,栽一下很疼的?!?br/>
    入了秋,天氣冷了起來,有了露水,石板又濕又滑。

    侍琴抓著穆菱的手,心稍稍回落。

    然而,當她循著穆菱的目光,向角落里望去時,睚眥俱裂,險些駭破了膽。

    黑漆漆一團人影窩在角落里,渾身襤褸。

    侍琴一絲準備也無,冷不防看到,嚇了一大跳,頓時驚叫起來。

    刺耳的聲音不知嚇到了穆菱,也把躲藏在這兒的人嚇得一跳而起,手腳并用,“咻咻”跑個沒影兒。

    侍琴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尖叫不停。

    穆菱慌忙安撫:“別怕,無事,那是活人?!?br/>
    侍琴發(fā)抖,“小姐,那、那是……”

    是人?是鬼?

    她實在太害怕了,此時才發(fā)現(xiàn),背后濕答答的,全是冷汗。

    穆菱在冷宮住過一陣,拍拍她的手,讓她不要害怕,“也是可憐人,以后見了,莫要嚇她?!?br/>
    以后總歸是要住在這兒的,還是早說清楚的好。

    今晚還要找個位置落腳,大殿里氣味很不好聞,平時又沒什么人打掃,殿內根本無法主人。

    穆菱也不去四處游逛,選了處空曠背風的地方,席地而坐,今夜,這就是她的床了。

    灰塵很多,穆菱卻也不在乎,她最怕的卻是耗子與虱子。

    前者偷糧食,后者偷人血,最磨人。

    侍琴哆哆嗦嗦得,時不時驚惶四望,穆菱便讓她和自己一起找些柴禾來。

    “這地方這樣荒僻,怎么會有柴禾……”侍琴不敢走動,如是說道。

    穆菱指了指殿內的桌椅,“喏,用這些將就。夜里寒涼,咱們席地而睡,怕沒幾日就要落下一身寒病了?!?br/>
    砸了桌椅當柴,扯了殿內的帷幔助燃,穆菱直接把燈籠往上一扔。

    木料濕氣大,燒起來“噼噼啪啪”,反而襯得人心也靜了。

    穆菱與侍琴圍著火光取暖,閑極無聊,與后者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起話來。

    “你與侍棋四人,很小就進府了?”

    侍琴眼中映著火光,輕聲道:“奴婢們都是府里的家生子,世世代代是府中的奴才。入宮前,奴婢只認識侍棋一個,侍畫與侍書是從夫人的莊子上調來的。”

    提及家人,侍琴唇邊露出點笑容。

    只是,這平靜未曾多久,便被打破。

    殿內突兀一聲驚呼,在這靜靜的夜里,凄厲慘絕。

    一聲落,數(shù)聲起,只聽那鬼哭狼嚎般的尖叫,竟從四面八方涌來。

    侍琴驚得險些跌進火堆,“鬼,有鬼——”

    她整張臉慘白,毫無血色,顯然嚇得不輕。

    穆菱也是頭皮陣陣發(fā)麻,“許,許是風聲……”

    若是她沒有穿來這個地方,借尸還魂,成了穆菱,她定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而今,穆菱卻沒了那份堅定。

    侍琴是真的嚇個半死,惶惶哭泣,躲在柱子后面縮成一團,任憑穆菱說什么,也不肯起來。

    無法,穆菱只好自己壯了膽子,往一開始尖叫的來源地去查看一番。

    還不知要在冷宮住多久,看一看,總也安心。

    梁初的后宮,多是權臣之女,后宮如朝堂,各家斗得厲害,時不時就有個把宮妃往這冷宮里走上一圈兒的。

    說起這位皇帝,也真是不懂憐香惜玉。

    穆菱猜測,剛剛如狼嚎一般的尖叫,怕是那群獲罪的妃子發(fā)出的。

    走過中庭,穆菱驀地發(fā)現(xiàn),亭中似有兩個女子身影,嗚嗚咽咽,正哭的厲害。

    她不敢走上前去,猜著這些女子不似瘋癲,勝似瘋癲了。

    人人都以為,入宮后,不是尊榮富貴,也是衣食無憂,怕誰都未曾想過,一朝失寵,等待她們的,比死還難過。

    穆菱搖頭嘆息,不再往前,折身回去前殿,打算和侍琴早些歇了。

    只是,亭子假山兜兜轉轉,不知不覺,她似乎越走越遠,全無一絲熟悉的痕跡。

    難不成,還迷路了?

    風吹過叢草,前方似乎有人在說話,穆菱提了口氣,打算過去問一聲。

    只是,才走沒兩步,她驀地僵在原地。

    “嗯,舒服……再快些……”

    “呼呼,寶貝兒真是讓我想的很?!?br/>
    穆菱大氣不敢出,就聽前面宮墻之后,一男一女,正在**。

    宮門早已落鎖,這宮中,怎還會有男子滯留?!

    穆菱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響,此時離去,又怕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引起那二人警覺,到時自己怕也逃不掉。

    只希望這二個不知羞的,趕緊萬事才好。

    穆菱打定主意,蹲在原地。

    原以為,怎么也要捂著耳朵磨很久,誰知那宮墻后的****戛然而止,緊接著,女子一聲慘叫。

    猶如沸水里沖入半盆冰,頃刻安靜。

    這詭異的氣息,令穆菱再不敢妄動,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

    似乎有一聲嗤笑隨風遠去。

    很久之后,久到穆菱腿部血液不循環(huán),軟在草叢里,她才終于動了一動。

    穆菱小心翼翼,往那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尋去。

    只是前面宮墻極高,左右也不見門窗,根本不知外面發(fā)生了何事——雖然她心里清楚,剛剛,必定是死人了。

    空氣里,似乎都凝著一股血腥味。

    穆菱捂著砰砰亂跳的心臟,踉蹌往回跑,夜更冷了,吹的她滿身的汗水猶如凝成了冰碴兒。

    路上時不時會遇到一些或呆滯,或獰笑的女子,無一例外,都是衣衫破破爛爛,形容枯槁如乞丐一般。

    東碰西撞,穆菱找了許久,才心驚膽戰(zhàn)得找到暈死過去的侍琴。

    她再也不敢離此地太遠,費了很大力氣,將侍琴拖到火堆旁,暖熱的火苗,好歹讓她身上和緩些。

    侍琴身上并無外傷,穆菱猜著,這姑娘怕是被嚇得。

    幸好今日跟來的不是輞煙,那孩子膽子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