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話還沒有說完,她笑了笑,繼續(xù)道,王爺錯了,其實我并不滿意!若是要贏,那就要從頭到尾一直占據(jù)上風,讓對手畏懼你,就像一只兔子遇到狼時候,勝負早已揭曉,至于狼為什么不直接殺了兔子,那是為了逗弄和羞辱它。
玉梓明白她意思,她要讓玉炎和沈如月一開始時候就明白,他們根本就斗不過他們。
忽,玉梓覺得她狀態(tài)好像越來越進入這場游戲了,而且她這個比喻他很喜歡。
呵呵呵呵……王妃說是!玉梓寵溺道,反正這場游戲是為了她,他才加入,所以游戲規(guī)則由她說了算!
琉璃完全相信他有這個本事,因為當他亮出手里皇牌時,足以讓他們喪失任何反擊能力。
不過,人潛力也是難以估量,誰知道逆境之中又會爆發(fā)出怎樣潛質(zhì)來呢?
王爺可曾擔心過?琉璃問道,想著他可想過功敗垂成過?若是他們失手,換來可是萬劫不復,而他明明可以后半身無憂當著他靜王爺,可是為了她卻鋌而走險。
玉梓知道她意思,依舊如沐春風笑了笑,看著她說,只要王妃為夫身邊,為夫就不曾擔心過!
他為了她,所做一起都是值得,換言之,她要東西,他一定給她奪回來。
琉璃有時候真懷疑,這個男人對她一往情深到底來自何時何地?為什么可以為她做到這一步!
王妃是不是想我嗎玉梓看她凝視自己,眼神有瞬間呆愣。
琉璃隨即收回視線,將手里白子放了棋盒里,還站了起來說,雨停了,我先回去了。
玉梓扯動了一下嘴角,說,好啊,為夫想這里再坐一會。
琉璃點了點頭,拿過桌面上面具戴上,然后獨自離開了鳳儀樓。
玉梓側(cè)首看著她出去,直到她身影消失視線里,他才收回來。
雖然他們都心懷讀心之術(shù),令彼此都窺視不了對方心里,可若是意或了解,有些人心聲就算聽不到也猜得到。
玉梓心想,剛才她片刻出神一定是想他為什么對她這么好,而他答案也很簡單,因為她值得他對她好!
玉梓很想告訴她,可又擔心自己一而再表白會加重她心里負擔,從而又破壞了他們現(xiàn)關(guān)系。
雖然這場婚姻至今為止還是有名無實,可也是玉梓好不容易才爭取到。
相比他王爺身份,北國北城決、逍遙宮司徒峰,他們一個個都非泛泛之輩,若是琉璃點點頭,相信他們兩人也十分樂意為她效力,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搶來丈夫頭銜被人搶了去,所以,就算有人說他寵妻無度,可他還是覺得遠遠不夠,他還能對她好些……
王爺,有客來訪!管家弓腰站鳳儀樓門口,聲音清楚傳了進來。
是何人?玉梓問道,開始收斂心神,將棋盤上棋子一顆顆放棋盒里。
管家回道,是夜老王爺!
玉梓聽后也不覺得意外,淡淡道,王妃可知道此事?
管家沒有抬起頭來,依舊弓腰回道,卑職還未去啟稟王妃娘娘。
玉梓站了起來,只是吩咐一聲,恩,此事先不要驚動王妃,你讓他去書房等著本王。
是王爺。管家應了一聲,然后就退下了。
而玉梓走出鳳儀樓時候,他還抬頭看了看天,眼神中仿佛也翻涌云海,他想:月國終究還是要變天了!
玉炎穩(wěn)坐皇位十年,也是時候退下來了!
玉梓沒有再戴上那張狐貍面具,他覺得既然拿下來了,就沒有再戴上必要,從今天開始,他就堂堂正正和玉炎較量一番!
他步履緩慢且沉穩(wěn)往書房走去,心里也猜到了夜明風來此目,他一定是聽到了傳言,說靜王妃就是他孫子夜風流,所以想來問問清楚。
書房
當玉梓進來時候,夜明風已經(jīng)站里面了。
門扇一打開,夜明風就轉(zhuǎn)過了生,見是他,立即彎腰行禮,參見靜王爺!
玉梓對他也很客氣,溫聲回道,夜老不必客氣,請坐。
雖然他們之間也沒有什么交情,可是有句話說好,愛屋及烏!
玉梓因為琉璃關(guān)系,對眼前老者也很尊重,而且夜明風也確實是月國功臣,他當年功績也贏得了別人對他尊敬。
多謝王爺。夜明風俯首謝道,視線還隨著玉梓身體轉(zhuǎn)動,他說,不瞞王爺,今日老朽貿(mào)然來訪,其實是有一事想求得王爺首肯。
玉梓嘴角勾起,作案前坐下以后看著他說,你想見王妃?
夜明風確實是為了這個而來,再次抱拳回道,是!說罷,他還解釋道,今日城中百姓都謠傳,說靜王妃和老朽小一模一樣,有人懷疑,她就是風流,不知道王爺能不能讓老朽和王妃見上一面呢?
玉梓不急不忙回道,夜老混跡朝堂數(shù)十載,什么世面沒有見過,那些流言蜚語你豈能當真?何況,夜風流可是你夜家子孫,他堂堂男兒之軀,豈能變成女人嫁給本王?夜老難道也相信,當初夜風流一直女扮男裝,欺瞞了你們,也欺瞞了皇上嗎?
夜明風面色一怔,心里惶恐道,老朽絕無此意,只是、只是……
玉梓聽到了他心聲,幫他回道,只是你念孫心切,以為見到王妃就等于見到了夜風流,是嗎?
夜明風面色有了尷尬,他確實是這么想。
玉梓又道,夜老應該知道,皇上如今是怎么看待你們夜家!不瞞你說,昨日皇上得知王妃與夜風流長得相似,加上她一到皇城就對你們夜家特別上心,此事已經(jīng)惹起皇上不悅,若是現(xiàn)連你也覺得夜風流本就是靜王妃,那么你不是陷王妃不義嗎?
夜明風聽他這么說,面色也沉重了,他竟然沒有考慮到這一層關(guān)系!
……
夜老,如今夜家大勢已去,夜風流也已經(jīng)不,這個是事實!玉梓這么說道,如今活世上是玉琉璃,而不是夜風流,那個女扮男裝,肩負夜家使命男人已經(jīng)不了。
夜明風心里頓時大痛起來,其實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候,他震驚是并不是他孫兒變成了女人,而是,他孫兒還活著……
夜明風現(xiàn)就想知道,他風流是不是真已經(jīng)不了!
玉梓知道他心情,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王爺教訓是,老朽老糊涂了……夜明風低沉道,還保全低頭,將身體彎很下,完全就看不見臉上表情了。
玉梓還說,如今發(fā)生這樣事,為了王妃自身安全考慮,本王也不會再讓她去夜家,而你們好也不要來找她了,明白嗎?
夜明風應道,老朽明白了。老朽告辭!
玉梓應了一聲,不送!
夜明風現(xiàn)心情可說跌到了谷底,他一直介懷夜風流尸骨沒有找到,一來想著他可能還活著,可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內(nèi)心總是會翻江倒海,覺得小孫兒太可憐,一生雖然短暫,卻頂天立地,從未做過一件傷天害理是,可是到后,卻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下場,這不僅對他是一種侮辱,是對他們夜家都是極大侮辱!
夜明風心里一直扎著一根刺,想來有生之年是難以拔出來了。
而玉梓卻覺得,若是他能看見他與琉璃顛覆整個月國話,那他心中刺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就夜明風離開王府沒有多久,琉璃就聽到了下人心聲,為此,就算一個字都沒有傳到她耳朵里,她還是受到了風聲。
琉璃來了書房,那時玉梓還里面看書,而且見到她時候也是一點都不驚訝,好像猜到她會來,而他就是等她一樣。
王妃,你怎么來了?玉梓還微笑著問她,有些明知故問。
琉璃問道,爺爺來過?
玉梓也不瞞她,只是對于這個稱呼,他覺得應該改一下。他說,夜老來過,想要見你一面,可是被本王拒絕了。
琉璃蹙了一下眉頭,可也沒有怪他擅自主張,因為她知道這是目前為止好辦法。
現(xiàn)他們雖然不用畏懼玉炎和沈如月勢力,可是夜家不同,若是讓夜明風知道了她就是夜風流,從而消息泄露出去,那形勢就會對他們不利。
那夜老可還說了些什么?琉璃也改口稱呼夜明風,神情有恢復了平靜。
玉梓笑了笑,很喜歡她如此聰明,一點就透!
沒有,他也清楚現(xiàn)若是知道得太多,反而對你不利!玉梓這么回道,還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眼簾低垂看著她,見她臉上沒有帶著面具,又問了,王妃好像已經(jīng)習慣為夫面前不戴面具了。這一發(fā)現(xiàn)讓他心里有些小小竊喜。
琉璃倒是沒有刻意這么做,只是自然而然一進房里就把臉上面具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