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在高速公路上行駛的一輛車內(nèi),蒼無悔點著了一顆煙。
他放下了一點車窗,看了看身旁沉默的張陽,又重新別過頭去。
三天之后,車駛進(jìn)了上京高速出口的匝道。
在市區(qū)開了一個多鐘頭,進(jìn)了一個大門。
張陽靠著車窗向上看去,只見幾個金se大字閃閃發(fā)光:國家安全部。
車駛進(jìn)大院,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一處不太起眼的二層辦公樓前。
張陽下了車,只見樓梯上印著幾個大字:國安部第十九局!
走進(jìn)辦公樓的大堂,到處是忙忙碌碌的人群,不斷的穿梭在各個辦公室之間。
沈文君上前指著大廳的座椅說道:“你先在這等會,待會我下來通知你。”
張陽點了點頭,見到沈文君走開,他便活動了一下身體,舒展掉旅途乘車的疲憊,在一樓閑逛了起來。
沒走幾步,他就看到一個門牌上寫著一般審問室,好奇心頓起,便悄然的走了過去。
探頭朝里看去,只見這間大屋子里擺著好幾張桌子,只有兩個桌子上坐著人,正在談?wù)撌裁础?br/>
張陽走上前去,聽到一個桌子上的工作人員正嚴(yán)厲的對著面前的中年漢子批評著:“老俞,我怎么說來著,這次鬧大了和你談了這么多次,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有矛盾可以找jing察,你非忍不住動手,好了!現(xiàn)在人躺在醫(yī)院里,你等著對方家庭起訴你!”
那漢子冷哼道:“打官司便打就是!我還怕他們不成,老子練了大半輩子的八極拳,還能讓一群毛孩子對我指指戳戳,蹬鼻子上臉,反了他們了!”
張陽的表情變了變,又走向另一張桌子。
這邊的工作人員,正對著一家子說道:“孫兄弟,老爺子練了一輩子的虎鶴雙行,雖然現(xiàn)在老年癡呆了,但是力氣和身板終歸還在,你說你們不看好他,跑到街上又把人家的頭打破,還好對方見老爺子有這病,就沒深究,以后一定要注意了?!?br/>
那姓孫的年輕人嘆道:“同志,你有所不知啊,我爸現(xiàn)在,有時候連我都不記得,一見面就要纏斗,媳婦現(xiàn)在都不敢近他身,我還要上班,還要照顧家庭,真是難?。 ?br/>
這時,那個工作人員抬頭看見張陽問道:“這位同志,你是干什么的?”
張陽支吾了半天,還好沈文君這時找了過來,這才脫身。
跟著她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大會議室里,張陽看到里面坐了不少人,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其中的雷驚天和蒼無悔,但讓人驚訝的是,雷驚天卻沒有坐在首位。
見張陽進(jìn)來,坐在會議桌上的眾人都向他看了過去。
坐在首席的一人揮手道:“小伙子!坐!”
張陽點點頭,坐在了面前的位置上。
這時,雷驚天說道:“張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國安部的邵部長,他對這次的事件高度關(guān)注,要親自坐鎮(zhèn)督辦這個案子,你來說一說?!?br/>
張陽冷冷的看了看雷驚天說道:“邵部長!您好,首先在說事情之前,我有一個請求?!?br/>
“你說!”邵部長面帶微笑的回道。
張陽見此說道:“我想您也知道了,這次的臥底工作,并不是我自愿的,所以我希望邵部長能再這給我一個承諾,事成之后,相關(guān)部門立刻停止對我的sao擾!”
“張陽!你自覺點,有事說事,邵部長可沒空在這聽你閑扯,你要的東西我們不是已經(jīng)給你了嗎?”雷驚天不快的說道。
這時,邵部長抬手阻止道:“行,我可以答應(yīng)你!別的不說,這次你幫jing方破獲了這么大一起槍支走私案,也算是大功一件,只要你沒做過太惡劣的事,就算你將功補過了!”
張陽面無表情的說道:“空口無憑,立字據(jù)!”
“啪!”雷驚天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他呵斥道:“張陽,你可不要太過分,知不知道你今天面對的是個什么場合?”
張陽冷笑道:“雷驚天,雷局長!憋著的滋味不好受,要是今天你能做主,是不是早就將我暴打一頓,然后捆起來法辦了?”
雷驚天人一滯,看了看在座的同僚和邵部長,便冷聲道:“張陽,我知道逼你做事,你不痛快,可你也不要血口噴人,你身上干不干凈,自己心里最清楚!”
“所以今天我要邵部長一個證明,我根本信不過你雷驚天!接下來我要說的事,關(guān)系重大,對在座的各位都是大功一件,但是事成之后,我要恢復(fù)絕對的ziyou身!”張陽沒有理會雷驚天,看著邵部長說道。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是滿臉的狐疑之se。
半響,邵部長輕聲笑道:“張陽,我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你的要求我答應(yīng)你,來啊,去寫一份證明,蓋上我的大印,咱們可不能言而無信!”
“等一下!”雷驚天阻攔道。
他看了張陽一眼又說道:“邵部長,這種證明可開不得,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大案要案,他這么著急的要和我們撇清關(guān)系,其中必定有詐,我們可不能被他利誘,他說開便開!憑什么?!”
“就憑我手中的這塊朱雀令!有了他,我就是段如風(fēng)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張陽這時,從懷里摸出了這塊純金打造的小令牌!
這是信息量極大的一句話,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一個臥底有了黑社會老大的繼承權(quán),他們瞬間想到了無數(shù)個可能,下面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邵部長面se變了變,對雷驚天說道:“驚天,張陽當(dāng)時因為什么事才成為你們的污點臥底的?”
雷驚天一愣,轉(zhuǎn)頭看向了蒼無悔。
蒼無悔抬起頭,看向凝視自己的張陽,隨即嘆了口氣說道:“張陽是因為參與打黑市拳,和段如風(fēng)攪和到了一起,其他的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br/>
說完話,蒼無悔無視雷驚天yin沉的目光,重新低下頭擺弄起手中的筆來。
這時,邵部長笑道:“我說是什么事!年輕人走錯幾步路,很正常,可以原諒,來人!給我拿張紙,我親自書寫簽字!如何?”
“那自然是最好!”張陽也笑道。
領(lǐng)導(dǎo)高興了,現(xiàn)場的氣氛也就輕松了許多。
張陽此時,又看向蒼無悔,見對方也抬眼看了他一眼,雙方目光一接觸,立刻又都看向別處。
沒過多久,邵部長的字據(jù)便立好了,上面還卡上了他本人的私章,要多正式,有多正式。
張陽看了一下內(nèi)容,便點點頭,將字據(jù)小心收好,便將那天在山上,段如風(fēng)臨終前說的話復(fù)述了出來。
在座的人都互相傳看著這個令牌,引論紛紛。
過了一會,邵部長說道:“按張陽所說,段如風(fēng)臨終前讓其替自己報仇,殺了他徒弟宋飛,還讓他提防三個老怪物,事實上,我們的上京jing方這些年也不是一無所獲,很多年前,我們就聽說上京四圣的傳聞,這些黑社會頭目按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圣獸的稱號來神化自己,已經(jīng)在這里行成了一個龐大的地下黑社會組織,但是這個組織結(jié)構(gòu)縝密,管理嚴(yán)謹(jǐn),平時很少出手,但是一出手,都是大案要案!查了這么多年,我們也只抓住過一些外圍人員,連他們的老巢在哪里都搞不清,更不用說四圣了!”
他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各位,我是這樣想的,今天既然各局的負(fù)責(zé)人都在,咱們就統(tǒng)一思想,全力配合張陽!把他送上黑社會老大的位置!成為新一代的朱雀!這樣一來,我們還愁挖不出這個組織的真像?哪怕它們再根深蒂固,這次也要把他們掀倒掉,翻上來!”
邵部長的講話說完,現(xiàn)場立刻響起了一片掌聲,雷驚天也yin沉著臉夾在中間拍著手。
待掌聲漸止,邵部長對張陽說道:“小伙子,這字據(jù)我也立了,你就全力配合我們,把這個組織給我引出來!”
張陽點頭道:“邵部長言而有信,張陽定然全力協(xié)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