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事情,杜仙并沒有向李文浩說明,因為他知道此刻不是說這個事情的時候,因為還有比這些瑣事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盡快幫助李文浩提升修為。
他們十分清楚的記得那個瘋女人臨走前說的話,不惜一切代價培養(yǎng)他,此地不能讓他久呆了,他必須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李文浩在杜仙與王勝的培養(yǎng)下修為突飛猛進(jìn),不斷出現(xiàn)在試煉之地與試煉之地的天才們一戰(zhàn)高下。
“這家伙的成長速度越來越快了,我們已經(jīng)追趕不上了。”端木宇看著李文浩一次次擊敗比自己還要高出境界的修士時臉色出現(xiàn)一抹苦澀。
“這家伙就是一個混蛋,十足的混蛋?!币幌氲嚼钗暮疲就接癖闶菤獾闹倍逍∧_。
“為何如此生氣?難道他讓你侍寢了?”端木宇笑著看著暴躁的司徒玉問道。
“你!胡說,才沒有……”司徒的小臉漲得通紅,不經(jīng)意間又想起了那一幕。
那是一個繁心點點的夜晚,已經(jīng)消失試煉之地半年之久的李文浩突然出現(xiàn)在原先自己居住的房間。
此刻的房間之中,飄蕩著陣陣誘人的香氣,那是來自少女特有的體香,李文浩眉宇微皺,一臉疑惑的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有人來了?該死,會是誰呢?”正在洗澡的司徒玉此刻神情緊張到了極點,他不確定來人是誰,但是此刻想要起身穿衣服已經(jīng)太遲了。
危急之間,她選擇躲在了浴缸之中,憑著直覺她知道來人一定是熟悉之人,不然她就算暴露也要全力將其殺之!
“呦呵,這幫兄弟真是貼心,知道我今日回來,將洗澡水都給我放好了,不錯,真不錯?!崩钗暮瓶吹搅艘粋€大浴缸,沒有注意周圍的情況,更是忽略了那擺放在浴缸旁的一件薄紗。
“混蛋…..他怎么回來了!”司徒玉的神情既緊張有興奮,緊張的是李文浩就要寬衣解帶進(jìn)入浴缸,興奮的是半年了這家伙終于出現(xiàn)了。
李文浩快速的脫掉了衣服,走進(jìn)了浴缸之中,此刻已經(jīng)憋氣很久的司徒玉再也忍不住,猛地至浴缸之中站起來。
李文浩的嘴巴長得很大,他就靜靜的看著絕美身材的司徒玉,眼睛一眨不眨,你說你看也就算了,為何下面那玩意兒還有起來了架勢?
“流氓!”司徒玉本想大聲喊叫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家伙也沒有對自己做什么,而且看他的樣子,顯然是不知道自己居住在這里!
“還看!還不閉上眼睛?”司徒見罵了一聲李文浩依舊沒有反應(yīng)的意思,她頓時臉色緋紅,而此刻李文浩才反應(yīng)過來,趕忙閉上眼睛。
“不許再偷看哦?”司徒玉快速的爬出了浴缸,拿起了那件薄紗,飛快的跑開了。
“端木宇,這就是你給我安排好的驚喜嗎?”李文浩誤會了端木宇的意思,人家其實是說給你安排一場酒宴……
半個小時后,李文浩梳洗完畢,他整理好衣服,卻是看到已經(jīng)穿好衣服的司徒玉,正在一旁面色不善的瞪著自己。
“我說我是無心的你信嗎?”李文浩看著司徒玉尷尬的說道。
“我信,信你個大頭鬼,說吧,怎么補(bǔ)償?”司徒玉紅著臉說道。
“補(bǔ)償?你想要什么補(bǔ)償?要不我們的賭約作廢,你不用為我做任何事?”李文浩想了想如此說道。
“好啊,你果然是個人面獸心的負(fù)心漢,都被你看完了,你居然想要趕我走?”司徒玉頓時暴怒道。
“啥?我啥都沒看見。”李文浩極其不自然的說道。
“我以為你最多只是好色,卻不曾想,你居然還沒有擔(dān)當(dāng)!真不是個男人?!彼就接裾f完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你說誰不是男人?”司徒玉的背后李文浩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冷聲問道。
“說你!”司徒玉想著掙脫李文浩的手,但是這廝手勁兒是真的大,自己掙脫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好啊,敢說我不是男人,我現(xiàn)在就讓見識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一個反拽司徒玉被李文好拽到了懷里,緊接著李文浩抱著她朝臥室那張寬大的竹床走去。
“你要干嘛?我告訴你,不要胡來啊。”司徒玉頓時花容失色,她擔(dān)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fā)生了,這家伙獸性大發(fā)了。
“干嘛?你待會兒就知道了!”李文浩冷笑道,緊緊抱著司徒玉,將她扔到了床上。而后他不知道在哪里找來一根繩子。
“這家伙,難道心理這么扭曲嗎?”看到李文浩拿著繩子一臉壞笑的走了過來,司徒玉頓時驚恐的蜷曲在墻角內(nèi),此刻她竟然內(nèi)心之中出現(xiàn)了一絲后悔。
她真的不該去刺激這個家伙的,難道冰清玉潔的自己,今晚就要便宜眼前這個說話還不到十句的王八蛋嗎?
她內(nèi)心是惶恐不安的,但是似乎又在劫難逃,此刻李文浩已經(jīng)快速的將她綁了起來,而后快速的脫掉了她穿在腳上的靴子。
頓時一雙潔白如玉的玉足顯現(xiàn)在昏暗的燭光下。李文浩有些驚訝:“這么美的腳不去種地可惜了。”
司徒玉:“……”
你妹的,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好齷蹉……原來你是個變態(tài)啊?喜歡玩這些?”司徒玉看到李文浩拿著一根茅草在自己的眼前晃蕩,她的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了一些不堪的畫面。
“哈哈哈,等會讓你好看?!崩钗暮谱テ鹚就接竦男∧_,在司徒玉驚叫聲中,不斷的用那茅草刺激她的腳底板。
“啊哈哈…….好癢,好癢……”
“救命……好癢,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李文浩一邊撓著司徒玉的腳底板,一邊壞笑的問道。
“你是……是一個男人……”
“啊哈哈哈……是一個真男人……”司徒玉此刻笑的已經(jīng)眼淚都出來來了,這李文浩也太壞了,竟然用這種方式來懲罰自己。
“承認(rèn)就好?!崩钗暮扑砷_了司徒玉的小腳,緩緩起身,站到了一旁。
“就這?”良久之后,司徒玉一臉幽怨的看向李文浩質(zhì)問道。
“不然呢?”李文浩雙肩一聳,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