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糖糖心里一咯噔,蠱蟲?
沈宵云身上怎么會有蠱蟲?
誰下的?
“糖糖你怎么總看我?是不是我越來越好看了?”
沈宵云甩了下頭發(fā),前面的呆毛也甩了下,還擺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姿勢。
顧糖糖現(xiàn)在哪有心思玩笑,她急忙抓住沈宵云的手,仔細(xì)測脈。
“我身體好的很……咝……”
沈宵云想抽出手,他身體比牛還結(jié)實,怎么可能生病嘛,可心口突然一陣刺痛,他忍不住叫了聲,臉色也白了白。
“是不是心口疼?”顧糖糖急切地問。
她現(xiàn)在很自責(zé),不應(yīng)該不放在心上的,顏如玉和她說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找到這傻哥哥檢查的,也不至于耽擱這么長時間了。
測脈很健康,查不出一點問題,顧糖糖并不意外,連老爺子都沒測出來,顯然這蠱蟲隱藏得極深,普通的測脈測不出來。
沈宵云按了按心口,滿不在乎道:“沒事,估計是干活拉傷了肌肉?!?br/>
他能吃能睡能蹦能跳的,怎么可能有事嘛。
顧糖糖細(xì)細(xì)打量傻哥哥,其實細(xì)看還是能發(fā)現(xiàn)端倪的,沈宵云瘦了些,氣色也不及往常,但不仔細(xì)看不出來,尤其是朝夕相處的家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沈宵云被看得不好意思,打趣道:“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不是想哥哥了?”
顧糖糖眼睛一下子紅了,她不會蠱術(shù),也不知道要如何救哥哥,怎么辦?
【積分到達(dá)十萬,獎勵蠱術(shù)】
系統(tǒng)又出聲了,之后便陷入沉寂。
顧糖糖又笑了,現(xiàn)在只有六萬多積分,還差三萬多,但她一定會盡快攢到十萬的,不管用什么辦法,她都要救哥哥。
“糖糖你沒事吧?”
沈宵云慌了,妹妹又哭又笑的,不會是學(xué)習(xí)太累,腦子抽抽了吧?
顧糖糖擦了眼淚,板下臉問:“我問你話,你得老實交待,否則我以后不理你了?!?br/>
沈宵云心虛地低下頭,腳尖使勁磨著地面,不敢抬頭,一看他這樣子,顧糖糖就知道傻哥哥肯定有事瞞著她。
“你天天說我們是一家人,可做事卻背著我,根本不把我當(dāng)一家人,哼,以后咱們各走各的道吧!”
顧糖糖假裝生氣,轉(zhuǎn)身就要走,沈宵云嚇得趕緊拉住妹妹,小聲哀求:“糖糖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是怕你生氣,我就只去了兩次,真的,畢竟是我們親媽呀,我……我不忍心看她受苦,就去送了些錢……糖糖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你去看顧金鳳了?”
顧糖糖皺緊了眉,如果只是顧金鳳,絕對不會中蠱。
顧金鳳就算再蠢再自私,也不可能害親生兒子,而且她也不會用蠱。
沈宵云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說:“就去了兩次,我……我沒和你說?!?br/>
“除了去看顧金鳳,你還做了什么?”
“沒了,絕對沒有!”
沈宵云舉手發(fā)誓,心里其實還有點虛,但他覺得請顏如玉吃飯的事,妹妹應(yīng)該不會生氣,他還是不說了吧。
顧糖糖皺緊了眉,這么看來,沈宵云身上的蠱蟲,不是在單位,就是在顧金鳳那兒中的,到底是誰在搞鬼?
她突然想到了米半夏,那天和她說的話,還有那詭異的笑容,顧糖糖心沉到了底,十之八九是米半夏這賤人。
拿她沒辦法,就拿她身邊的親人下手,該死的,她饒不了這賤人!
顧糖糖咬緊了牙,米半夏以后再算帳,當(dāng)前之急是去除傻哥哥身上的蠱蟲,她得趕緊升級系統(tǒng),上哪去迅速攢三萬積分?
她沒把這事告訴沈家人,沈家醫(yī)術(shù)厲害,可對蠱術(shù)一無所知,說了只是讓沈家人空著急,影響過年的心情,她一個人著急就夠了。
“糖糖,快來吃湯圓。”
蔣玉華捧了一碗芝麻湯圓出來了,廚房阿姨做的,豬油黑芝麻還有花生碎,又香又糯,顧糖糖最喜歡吃糯嘰嘰的點心,可今天她卻沒一點胃口,吃得慢吞吞的。
“是不是不舒服?”
蔣玉華擔(dān)心地摸孫女額頭,溫度正常,又給她診脈,也沒問題。
“沒有,來之前我婆婆煮了小餛飩,我吃了一碗,不是很飯?!?br/>
顧糖糖打起精神,笑著編了個理由,蔣玉華這才放心,笑道:“那你少吃些,湯圓吃多了容易積食?!?br/>
“吃不完我吃,我胃口大?!鄙蛳菩ξ嘏牧伺亩瞧?。
“都給你!”
顧糖糖將一半湯圓都劃給了他,心里酸澀,又不敢表現(xiàn)出來。
她打算去趟顧家村,顧金鳳那兒應(yīng)該有線索。
吃過湯圓后,顧糖糖準(zhǔn)備去嚴(yán)長卿那問問,嚴(yán)長卿對旁門左道都有些涉獵,或許了解蠱術(shù),看有沒有辦法壓制沈宵云體內(nèi)的蠱蟲,等她攢夠積分。
“糖糖!”
沈青云出來叫住了她,顧糖糖已經(jīng)推出了車,著急要走,便說:“大哥有事嗎?”
“出去說?!?br/>
沈青云幫忙推車到了旁邊僻靜角落,這才嚴(yán)肅地問:“宵云是不是出事了?”
剛剛他遠(yuǎn)遠(yuǎn)看到堂妹和傻弟弟在說話,蠢弟弟沒心沒肺的,堂妹眼睛紅了,顯然蠢弟弟身體出了問題,這些日子他也有所懷疑,感覺蠢弟弟氣色不及從前,可測脈又查不出來。
顧糖糖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掉下來,沈青云表情更嚴(yán)肅了,在她肩上輕輕拍了下,說道:“有事別一個人承擔(dān),和大哥說,就算大哥幫不上忙,也能出出主意?!?br/>
“大哥,哥哥他被下了蠱,我現(xiàn)在還不會蠱術(shù),救不了哥哥……”
顧糖糖眼淚流了下來,哽咽著說了。
沈青云皺緊了眉,蠱術(shù)他在書上看到過,是苗疆那邊的一種秘術(shù),水玉心也和他提過,但水玉心并不會蠱術(shù)。
“我們?nèi)フ宜裥模J(rèn)識會蠱術(shù)的人,別急,宵云傻人有傻福,肯定不會有事?!鄙蚯嘣谱焐习参恐?,心里卻急得燒火,蠢弟弟雖然蠢了點兒,可還是蠻可愛的,要是出事了,他以后找誰試毒?
顧糖糖眼睛亮了,對呀,她把水玉心給忘了。
好在水玉心還沒回家,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行李,訂好了火車票,要是他們晚來一步,就找不到人了。
“你哥中了蠱?不對,蠱術(shù)只有黑苗會用,東城不會有蠱,你是不是看錯了?”水玉心表情變得嚴(yán)肅。
苗疆的蠱術(shù)不可外傳,而且黑苗也不和外族通婚,東城離苗疆那么遠(yuǎn),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蠱術(sh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