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老這邊商量半天,找出了適合的人選,對應那五色的寶石,站在了對的位置。
“小丫頭,我們準備好了,現(xiàn)在看你的了?!边B長老告知道。
“我等下喊道誰的屬性,里面對應的人就要放一滴血進入丹爐,其他四人要朝丹爐注入靈力。這中間不能間斷,要到那毒丹吸滿血液,陽爐自然破開?!?br/>
“連少主,你是光系靈根對吧,你直接在我們這邊朝著陰爐里一直注入靈力,多準備一些靈石在旁吧,你要一直堅持到陽爐破開后?!?br/>
蘇輕含伸手在陰爐里注入水靈力:“維心行尚,陽爻居中,坎盈于水,就是現(xiàn)在水系這放血?!?br/>
陽爐旁,水系修煉者靈力破開手,看著血液流進那綠色光澤的黑色丹藥里,看著那綠色慢慢變成了藍色。
蘇輕含把手里金系符箓拍向陰爐:“元亨利貞,陽生天地,乾落于金,金系放?!?br/>
陽爐里,那藍色光澤的黑色丹藥又有了金色光澤。
蘇輕含又一張土系符箓拍向陰爐:“生門不死,陽行其位,艮當于土,土系.....
五行一個輪回過去,陽爐里面的黑色丹藥已經擁有五色光澤,就在這個時候,連笙靈力開始不穩(wěn)定起來。也是,里面是五個人的靈力,而這邊只有連笙一個,他能堅持這么久,也真的是很厲害呢。
“在堅持一下。”蘇輕含塞了一個極品回靈丹給臉色蒼白的連笙。
"連長老,找一個修為高的人,把陽爐里面的丹藥取出來扔進天空的太陽里。陽明四方,等那太陽吞噬掉毒丹,那陽爐便破了。"
陽爐空間里,連長老親自靈力護體取出毒丹,運氣將它朝著那太陽逼去。那正常的太陽一接觸道毒丹,光輝瞬間消失不見了,眾人感覺到眼前一閃,出現(xiàn)在了蘇輕含面前。
“咦,好像發(fā)現(xiàn)了個好玩的事情?!蹦怪屑t色眸子的男人感受到連笙的靈力波動。
他放棄了逗弄闖進他墓穴的那些小玩具,逼出一滴精純的魂力卜了一卦,卦象行至一半,男人身形晃動了一下,整個人變得透明了一些。
他喃喃自語道:“看來我和藍兒終于可以團聚了?!彼笫忠粨],蘇輕含和連笙便換了地方。什么丹爐和連長老他們都不見了。
突然被換了場景的蘇輕含和連笙兩個人都呆住了。
“連少主,你說這是不是還是幻覺。看來回去要好好研究研究這些了。”奶味十足的童音在連笙耳邊響起。
連笙好笑的看著蘇輕含:“我感覺應該無礙?!边B笙是滄心大陸路唯一一個光系天靈根,光靈力天生對善惡有最敏感的辨識。
接著又糾正道:“你應該叫我笙哥哥?!?br/>
蘇輕含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氣鼓鼓的伸出小手丟了一塊兒栗子糕進去,等了片刻沒有什么動靜,調轉了方向又丟了一塊。試了大部分地方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機關,蘇輕含邁開小短腿走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著連笙,自己就控制不住孩子氣。蘇輕含臉微微紅了起來,算了,誰叫他確實比自己大呢。笙哥哥就笙哥哥吧,一個稱呼而已。
連笙瞧著蘇輕含丟的糕點,心里想著到底是小孩子啊。
走進大門,入目之處都是極品靈石。連笙看著歡快的往儲物袋實際是空間里收靈石的小小身影,自己也跟著動了起來。靈石可是沒有人嫌多的,雖然在連家和問心派自己都是頂級待遇的,可是看見這么多靈石也是很心動呢。畢竟修行一路所需靈氣永無止境。
花了很久才把靈石裝完,看著空掉的大殿,蘇輕含忽然驚訝的指著連笙的身后道:“笙哥哥,你看,進來時候的大門不見了。”
連笙臉色倏然一變,快步走到進來的地方查看,發(fā)現(xiàn)門果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了?,F(xiàn)在整個大殿四面都是不知名材質的墻壁。
他調動靈力試著探向墻壁之外,發(fā)現(xiàn)被反彈了回來。蘇輕含也跟著試了試,反復試了很多次,身后忽然發(fā)出了聲響。兩人警惕的回頭,發(fā)現(xiàn)大殿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頭戴玉冠的男人的雕像。
“這個不就是門口棺材里的那個男人嘛?”蘇輕含不動聲色道。
“小丫頭眼力不錯啊?!币坏缿蛑o的聲音響起。
看著雕像變成真人,緩步走到兩人身前。蘇輕含和連笙都警惕起來。
“別緊張嘛,我又不會害你們,就你們兩個小不點這點修為,我要是真的要對你們怎么樣,你們也反抗不了的?!?br/>
蘇輕含聽到男人看低的話語,默默在心里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修煉,努力變強。隨便來一個人都碾壓自己的感覺,真的太不好受了。她不想在像上輩子一樣,讓自己的生命永遠掌握在別人的手上。
感受到蘇輕含身上散發(fā)的低落情緒,連笙捏了捏她的小胖手以示安慰。
“我送你們一點好玩的東西怎么樣?”男人笑嘻嘻道。只見那雙血色的眸子泛起紅光,被盯著的兩人被迫陷入了一種玄妙的入定狀態(tài)。他們可沒說要接受呢。直接被強買強賣了。
看著入定了的兩人,男人思緒飄散。想到自己以燃燒魂力算到的那線生機,應該是這個小丫頭吧:“流光族遺孤嘛,藍兒你若還在,應該欣慰的吧。流光還有延續(xù)?!彼唤浶牡南胫?br/>
至于旁邊的小子,他又掐指算了算,和自己竟有師徒之緣,和那個丫頭也有萬緒千絲的聯(lián)系??磥?,自己和藍兒真的可能以另一種方式延續(xù)了。
回想到萬年前自己和藍兒度過的快樂時光,他面上不由得露出微笑,整個人的氣質都溫潤起來。
在想起那些為了流光一族秘寶,折磨藍兒,放干藍兒血液的惡人。他血紅色的眸子涌滿了風暴,整個墓穴都在晃動。
想他凌天,萬年前的天縱奇才,百歲便進入渡劫期,和藍兒更是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就被那些人無休止的欲望給毀了。
都怪他識人不清,才害死藍兒,害的自己只剩下入魔的一魂在這墓穴里苦苦掙扎,只想在消散前為他的藍兒找到傳承者。他不想藍兒徹底被人忘記。
男人目光復雜的又看了看入定的兩人。
看來天道沒有趕盡殺絕,給他和藍兒留下了一線生機,送來了這兩個小家伙。要是再晚一段時間,可能自己真的就控制不住,放任自己變成沒有知覺的魔魂了。
一晃兩年過去,蘇輕含身上涌出陣陣水霧,靈氣四溢,她整個人都被包裹在靈氣中。玄陰經和飛花問情不斷的在腦海里輪流出現(xiàn),兩相可否共存?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水乃萬物之源,萬物皆可為道。萬物亦可為我之道。經歷過一世的蘇輕含道心堅定。霧氣緩緩散去,在接受傳承中蘇輕含一舉邁入了筑基期。
男人身子慢慢變得透明,他看著蘇輕含的萬物為道若有所悟。抬手把他們送出了大殿,順手在連笙的身上放上了自己一絲絲殘破的魂。
最后看了看這座封了自己萬年的墓穴,他淡然一笑道:“藍兒,是時候找你去了,這一次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他手握著一縷青絲,已經維持不住人形的魂魄,慢慢消散于天地間。
凌天的消散讓整個墓穴開始震動坍塌。最后變成一片廢墟,而壇相山因為內部的坍塌發(fā)生了大變樣。
壇相山頂,那些還活著的人以各種狼狽的姿態(tài)被彈了出來。
白名看到蘇輕含和連笙身邊沒有人,上前打探消息。想看看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機緣。
“連少主,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險了嗎?”他放肆的上下打量兩人。
連笙淡淡道:“就是被傳到了一個空空的大殿,可能我們的消息都錯了,這里確實是個萬年前凌天大佬的墓穴,可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過了。我去的那個大殿禁止都被破壞了。”
蘇輕含聽著連笙這騙人的話,看著他一臉的正經心中暗暗好笑。
正在三人交談中。連長老領著幾個人尋了過來??吹胶涟l(fā)無傷的連笙開口:“少主,沒有碰到什么危險吧。我們才破開陣法就看見你們的身影忽然消失,有幾個族人碰觸的機關直接去了。這次萬年凌天古墓之行,死了近一半的人,卻基本什么沒有得到。”他的聲音因為靈力的消耗有點虛浮。
看到白名也在,瞧見他手臂奇怪的姿勢,皮笑肉不笑道:“白先生是遇到什么大機緣了嗎?以你出竅期修為,還能被傷成這樣,看來所得豐盛?!边B長老試探道。
白名氣惱到:“別提了,該死的,倒霉。我被傳到了那個紅眸子男人的試煉幻境中,被拉著打了又打,他就跟耍著玩兒一樣。明明一下就能贏過我,還要跟我打。后來那男人不知道抽什么風匆匆走了,我在那個試煉幻境中繞來繞去,直到被傳出來,也就得了幾株不值錢的靈草?!?br/>
白名邊說邊暗中觀察眾人的表情,他懷疑男人匆匆走掉是有人進入了墓穴真正核心的地方??纱蠹夷樕隙际且磺姓!R部床怀鍪裁戳?。
“算了,這一趟墓穴里兩年,什么沒撈到。我們就此別過吧?!卑酌I著陸陸續(xù)續(xù)到來的眾人離開了壇相山。決定回去和家主好好商量看看。
看到對面的那些人走了,連笙對連長老說:"師傅吩咐了我的事情還沒辦,長老你們先回去吧,我后面就自己回去問心派了,給我跟父親說一聲東西拿到了。"
連長老看了看他旁邊的蘇輕含,聽到東西拿到了。高興地點了點頭說:“那少主你小心。小仙子這次也多謝你了。我們后會有期?!鞭D身放出一個船一樣的法寶,一眾人瞬間離開了壇相山。
連笙掏出玉佩樣的法寶,變大后兩人坐在上面,向著蘇家方向去:“含兒,凌天師傅和江盈藍師傅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對別人說,萬年前最最驚艷的渡劫期大佬的傳承,很多人都覬覦的。那些靈石夠你修煉到飛升了,財不露白,非必要你也不要隨便在別人面前用,畢竟修真界極品靈石稀有的很。你現(xiàn)在還小,修為又低很容易被殺人越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