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嫂的樣子很兇,她是真發(fā)怒了,她可是看過不少的新聞,這年頭,很多庸醫(yī)用藥直接把病人整個半殘。
要是他們家老麻敢有什么事情,那她和陳雅他們沒完!
那一會,麻嫂仿佛一頭發(fā)怒的母老虎,她的頭發(fā)都豎了起來。
“嫂子,這事真是對不住……”陳雅站在那里有些驚慌失措,“要不這樣,我們馬上給麻哥送醫(yī)院!”
丁寒已經(jīng)站起了身,他拉著陳雅說道,“雅雅,咱們別在這里了,咱們先回去!”
他說完那話,轉(zhuǎn)身又看著麻人杰說道,“麻先生,那您忙,我們就先告辭了!”
麻人杰坐在沙發(fā)那里哼唧著,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好受了一些。
不過他的臉色仍然有些不太對勁,他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古怪,他滿臉都散發(fā)著紅光,他的身體在那里不停的哆嗦著……
他在那里彎著身子,他的坐姿看起來很是別扭。
雖然麻人杰的坐姿不太好看,但是他的臉上卻是滿臉的微笑。
“丁先生,真是謝謝你了!”麻人杰看著丁寒說道,“明天早上10點(diǎn),華運(yùn)出租車辦公室見!”
麻人杰說這話的時候,他那雙眼就跟冒綠光似的,他的雙眼一直盯著麻嫂。
那一會,麻嫂仿似麻人杰的獵物。
“你們兩個想走,哪有那么容易……”麻嫂站在那里吼道,“今天我們家老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馬上送你們?nèi)ザ妆O(jiān)獄!”
麻嫂的樣子非常的兇,她母老虎的本性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你個混賬東西!”麻人杰在那里大罵道,“你在那里厲害什么呢!還不趕快送兩位客人走!”
麻人杰在那里吼得很兇,那一會,他的聲音和氣勢一下就把麻嫂給震住了。
麻嫂看了麻人杰一眼,她看到麻人杰那火熱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接著,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臉上跳起一絲潮紅,然后再也不說一句話。
麻嫂快速拉開了別墅的大門,“雅妹子,這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你和丁兄弟了……嫂子我就不送你們了!”
麻嫂說話的樣子很溫柔,她母老虎的樣子蕩然無存,那一會,她就像一頭被武松給打敗的母老虎,非常老實(shí)、溫順。
陳雅站在那里很是好奇,麻人杰和麻嫂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兩個怎么看起來怪怪的?
她朝丁寒看了一眼,很想讓丁寒給她解釋一下。
丁寒沒有說話,拉著她就朝大門口走去。
麻嫂剛把別墅的屋門關(guān)上,麻人杰就像餓狼一樣朝麻嫂撲去,接著,他抱起麻嫂就朝樓上走去。
陳雅站在別墅外面看著丁寒,“他們夫妻兩個剛才怎么怪怪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音從二樓的窗口那里傳了出來,那陣“咯吱”聲很有節(jié)奏,除了那陣“咯吱”聲之外,還帶著一些其他的聲音。
那些聲音是一種人類的本能,那些聲音讓人渾身的熱血馬上就沸騰了起來。
陳雅的臉當(dāng)時就紅了,她再也沒有問什么,她快步的朝小區(qū)外走去。
丁寒緊緊跟在陳雅的身后,他在那里邊走邊得意的說道,“哥可是神醫(yī),保證藥到病除!”
陳雅的臉上跳過一絲嬌羞之色,“呸!你個臭流氓!”
……
第二天十點(diǎn),華運(yùn)出租車公司辦公室。
韓飛正大大咧咧的坐在辦公室里,季雨坐在他的側(cè)面。
季雨泡了一泡茶,接著,他倒了一杯茶,他把那杯茶恭恭敬敬的放到了韓少的面前。
“嘖……這茶的味道不錯啊,霸道!”韓飛品了一口茶,他在那里贊道。
季雨見韓飛贊這茶葉,他急忙在那里解釋道,“這是下面一個司機(jī)孝敬我的,那個司機(jī)的老家在武夷山,這可是正宗的野生大紅袍!”
“據(jù)說外面市面上的大紅袍全是假的,真正的野生大紅袍每年也就幾斤……上次那個司機(jī)給我送了一斤,您要是喜歡的話,等會您就拿走!”
韓少坐在那里哈哈大笑道,“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這茶挺對我的口味!”
“對了老季,陳雅那丫頭又給你打過電話沒有???”
季雨看著韓少急忙說道,“韓少,您放心吧……不管她給我打多少次電話,我也會一口回絕她!”
“現(xiàn)在老麻在家里養(yǎng)傷,他得在家里養(yǎng)個一年半年的,這里的事情都是我說了算!”
“我說不行,那就是不行!誰來也沒門!”
韓少坐在那里點(diǎn)了點(diǎn)頭,“老季啊,你還真夠意思,我沒有看錯你!”
季雨站在那里激動的說道,“韓少,當(dāng)時要不是您把我介紹到出租車公司,那我早就餓死街頭了……如果不是您幫我,我怎么會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季雨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哽咽,他以前落難的時候,韓少曾經(jīng)幫助過他,他想起以前落難的時光,心里就很激動。
韓少拍著季雨的肩膀說道,“老季啊,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咱們就不說那些了!”
“昨天晚上那幾個蘇克蘭的妹子怎么樣???今天晚上你想去哪嗨皮?。俊?br/>
季雨站在那里揉了揉老腰,他看著韓少說道,“韓少,昨天晚上那幾個洋妞真是太夠勁了!我這腰現(xiàn)在還有些酸困呢……”
“今天晚上我是整不動了,咱們今天晚上還是休息一下吧!”
韓少看著季雨哈哈大笑道,“那可不行!男人嘛,五花馬千金裘,呼爾將出換美酒!”
“男人的生活就應(yīng)該多姿多彩……我在大福閣定了‘佛跳墻’,咱們晚上吃了‘佛跳墻’之后再出去嗨皮!”
季雨看著韓少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然這樣,那一切就聽韓少的安排!”
韓少坐在那里又品了一口茶,他在那里哼起了小調(diào),“擁擠的回憶時間抹去,人在廣東已經(jīng)票到失聯(lián)……”
季雨在那里拍手鼓掌到,“韓少唱的真好!這歌馬上讓我想起了以前遇到的一個廣東妹子……”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丁寒和陳雅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