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隊接到老鬼送來的鬼頭七口供,按捺不住心頭的喜悅,
“魯隊長,喝茶,”他親自泡了一壺上等的鐵觀音,斟滿一大杯,遞給老鬼。
“謝謝,老板,哇呀,你這茶不錯,很香,”老鬼聞了一下才喝下去。
“魯隊,這茶算不了什么,破了案我還要請你們?nèi)コ札埼r大餐,喝法國的路易十三洋酒,”他感到實在太開心,被分局局長周扒皮罵了差不多一年,現(xiàn)在看到曙光。
“洋酒徒有虛名,還是中國的茅臺酒好喝,”老鬼想起醬香型的茅臺酒,連連咽口水。
唐隊安排老鬼作為這次圍捕三名殺人疑犯總指揮,包括中隊長林志聰都要服從老鬼這個刑偵副中隊長的指揮,豹子頭雖然不服氣,但不敢吭聲。
老鬼和志鵬化裝成普通顧客來到“珍珍”發(fā)廊,李勇帶著幾個便衣隊員在遠(yuǎn)遠(yuǎn)監(jiān)視,豹子頭帶隊在城北苗人鳳、大口強(qiáng)他們的出租屋附近潛伏起來。
“老板,快進(jìn)來,今天有新妹子從四川過來,”一個三十七八歲的婦人招呼老鬼他們進(jìn)發(fā)廊。
“老板娘,妹子的按摩手勢好不好?”老鬼問道。
“濕水棉花無得彈,好極了,”婦人向屋里喊了一聲,“阿蘭,有貴客到?!?br/>
一個長發(fā)披肩,穿著超短裙,白白胖胖的女孩踏著高跟的拖鞋,扭扭捏捏走出來。這個女孩樣子普通,不超過19歲,俗語說,十八無丑婦,樣子不美但夠年輕,老鬼色瞇瞇地看著她,
“老板,看啥子喲,請上座,”這是一位四川來的發(fā)廊妹。
老鬼坐在椅上,阿蘭幫他洗頭。
“阿芳,搞好沒有?”婦人向閣樓喊了一嗓子,
“來啰,”閣樓出來尖尖的女聲。
“催鬼命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提著褲子,滿臉不高興地走下來。
“阿芳,幫這位哥哥仔洗頭,”婦人把洗發(fā)水遞給她。
“要得,靚仔哥哥,洗頭吧,”這位發(fā)廊妹還是四川來的,這位川妹子比穿高跟拖鞋的發(fā)廊妹高一些,年紀(jì)大約二十五六歲,樣子還可以。
川妹子把日本花王洗發(fā)乳倒一些在手里,再噴一些水,幫志鵬洗頭,力度適中,志鵬感到很舒服。
“老板,上樓幫你洗澡按摩好不好?”阿蘭問已經(jīng)洗完頭的老鬼,
“要得,要得,我們上樓,”他拉著發(fā)廊妹上樓,進(jìn)入一間帶浴缸和按摩床的房間,老鬼順手把門關(guān)上。
“阿蘭姑娘,我先幫你洗澡,”老鬼急不可耐扒掉她全身衣服,阿蘭一絲不掛,全身雪白雪白的,皮膚細(xì)膩。老鬼打開花灑,調(diào)好水溫,他赤身裸體地幫阿蘭洗澡,從上摸......。
老鬼沒有干活一段時間,精力充沛,前后沖鋒,居然可以持續(xù)了大半個小時,瀟灑完了,他穿好衣服。
“阿蘭姑娘,你非常不錯,嫩滑多水,干完還想干。我想包你一個月,要多少錢?”老鬼舒服極了,躺著按摩床上,右腿放在左腿上搖晃,嘴里噴著煙,
“我做不了主,要問老板,”阿蘭一面穿著衣服,一面回答。
“你們的老板是樓下那位大嬸?”
“不是,老板是男的,”
“他叫什么,我一會找他,”
“老板有兩位,高一些的叫苗老板,另一位叫李老板,”
“他們今天沒有來?”老鬼問道。
“沒有來幾天了,”阿蘭穿好衣服要下樓,
“親一口再走,”老鬼摟著她大口親嘴。
“你知道苗老板住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阿蘭說完就下樓。
老鬼下樓,拉著婦人的手走到屋里,
“老板娘,剛才這位阿蘭不錯,水多潤滑,我想包她一個月,要收多少錢?”老鬼淫笑著低聲問她,
“老板,我不是老板娘,我是這里打工的,等老板回來問一下他們,你可以留下聯(lián)系電話,老板回來立即通知你,”
“老板什么時候回來?價錢不是問題,”老鬼好像有些喉急了,
婦人說:“老板打過電話來,說有單大生意要談,這幾天沒有空過來?!?br/>
“哦,你們的老板厲害,大小買賣都做,他什么時候打電話回來的?”
“是昨天中午打電話回來,”婦人走出里間,對著志鵬說:“靚仔哥哥,上樓洗澡按摩,阿芳的手勢很好的,”
志鵬洗完頭坐在木椅上看報紙,“老板娘,不用啦?!?br/>
“真是不識貨,這么好手勢都不嘗試一下,走寶,”婦人嘟嘟嚷嚷地到柜臺幫老鬼他們結(jié)賬,
“盛惠25元,”她把單子遞給老鬼,
“這是30元,不用找了。這個是我電話,我叫陸大生,老板回來告訴他,我要出差到陽城一個月,包阿蘭的價錢不是問題,要盡快回答,不行我就要到別家,”老鬼在婦人面前裝大款,把小鐵梅舅舅餐廳的電話給她。
“謝謝老板,老板回來我立即告訴他,”婦人、阿蘭恭送老鬼他們離開。
志鵬早就留下刑警大隊的電話給小鐵梅舅舅,吩咐他凡是接到找陸大生的,不管姓苗或者姓李的人都要想辦法與他們約定見面時間、地點談包養(yǎng)阿蘭的事,然后打電話通知志鵬或者魯叔。
老鬼出門以后,留下李勇他們繼續(xù)監(jiān)視,他和志鵬立即趕到郵電局,查看昨天中午“珍珍發(fā)廊”的電話是從什么地方打過來,郵電局的的負(fù)責(zé)人反復(fù)查了一輪,最后確定電話是城中區(qū)一間叫“美麗島餐廳”打過來的。
老鬼和志鵬趕到“美麗島餐廳”已經(jīng)關(guān)門,
“走,進(jìn)去找店主,”老鬼準(zhǔn)備敲門。
“魯叔,餐廳規(guī)模不少,人來人往,店主也未必記得住是哪一位客人打過電話,您現(xiàn)在進(jìn)去沒有什么作用,反而會打草驚蛇。明天再派小丁他們在遠(yuǎn)遠(yuǎn)監(jiān)視,小丁手上有苗人鳳、李林泉、大口強(qiáng)的照片,”志鵬對著老鬼說。
鬼頭七供出苗人鳳他們工作過的運輸車隊,車隊政工股留有他們申請當(dāng)司機(jī)的報名表,報名表上有他們的一寸黑白照片。
老鬼覺得志鵬說得對,只好收隊回營。
豹子頭帶隊蹲了一天一夜,出租屋沒有任何動靜,人影、鬼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留下關(guān)子鴻等人,趕回大隊向老鬼匯報。
一連幾天,老鬼他們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