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崆峒派的鎮(zhèn)派之寶是什么?
“是崆峒印?!蹦鲜捯贿呎{(diào)查資料,一邊向慕鳶解釋,“在上古時期,崆峒印曾經(jīng)是六界至尊的象征?!?br/>
“我早就看出來這只臭狐貍心懷不軌,竟然敢覬覦六界至尊之位?!蹦进S搖了搖頭,“不行,我得趕緊把這件事告訴玄泠。”
“哎,等等!那只是它過去的象征罷了?!?br/>
南蕭連忙阻止慕鳶,“崆峒印現(xiàn)在,就只是個能夠護身并且讓容顏不老,肉身不腐,鎮(zhèn)壓元神的神器而已。”
慕鳶疑惑道:“也就是說,現(xiàn)在就算讓兮夜拿到崆峒印,也沒什么了?”
“嗯,”南蕭大膽猜測道:“也許,他是有什么要守護的人吧?”
慕鳶繼續(xù)追問道:“那沒了崆峒印,崆峒派又會如何?”
南蕭聳肩道:“頂多也就少了神器的庇護,靈氣少了些,氣運低一點,其他的沒什么了。”
糟了,如果兮夜一定要得到崆峒印,那整個崆峒派的人,阻止他的,豈不是都要葬身在他的魔爪之下?
據(jù)她所知,這個狐帝兮夜,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善茬!
“掌門,別打了,你打不過他的!”
慕鳶一著急,連忙大聲喊了出來,也顧不得會被兮夜發(fā)現(xiàn)了。
不遠處,一襲白衣翩然的仙尊自山頂御劍而來,風(fēng)姿絕世,不染纖塵的容顏瑩瑩如雪玉。
慕鳶一看就知道,那必定是璃華尊上了。
“尊上,你也打不過他的!快保護好掌門,別讓他沖動!”
璃華原本穩(wěn)穩(wěn)的御劍飛行著,猛然一聽到慕鳶這話,差點一個踉蹌從滅情劍上摔了下來。
這小姑娘怎么回事?
不對,他活了這么久,從未聽誰說過,他打不過誰的?
她到底是何方瘋子?
虞懷長老差點被慕鳶氣到吐血。
怎么的?這個小姑娘到底是不是幫他們崆峒派的?
逍遙真人也被慕鳶這番話給氣了個半死,這個姑娘是怎么回事?
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
南蕭也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我說宿主,就算你知道,他們都不是兮夜的對手,你看著他們斗就完了,何必暴露自己?”
慕鳶不甘心的道:“他們只是比較年長的修仙者,兮夜一個狐族帝君,上神修為,玄泠現(xiàn)在沒了兩萬年的修為,估計都不是他的對手,這幾個還沒成仙的修仙者,哪里斗得過他?”
慕鳶眼神堅定的道:“為了這么一個不怎么重要的寶物,丟了性命,不值當(dāng),就算只是受傷,也太虧了。”
南蕭又好氣又好笑:“我懂你意思,可是你讓他們不戰(zhàn)而退,你讓下面的弟子們怎么想,他們也不會服氣啊?!?br/>
兮夜看到慕鳶,眼中說不出是驚喜,還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的狂熱。
果然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功夫啊。
他還在想,玄泠到底是不是真的這么絕情,把慕鳶放回了凡間。
如今看來,沒了靈根的慕鳶,確實對玄泠還有天界,沒用了。
不過,也不排除,這是玄泠為了掩人耳目才這么做的。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慕鳶的所在,接下來,他有的是試探的機會。
兮夜一掌把逍遙真人擊飛,收走了他護在懷里的崆峒印。
逍遙真人從虛空中跌落下來,幸好有璃華尊上及時接住了他,這才避免了摔成肉泥的命運。
一口老血從逍遙真人的嘴里吐出來,璃華連忙封住了他的穴位,替他運轉(zhuǎn)周天,療治內(nèi)傷。
璃華這邊給逍遙真人療傷,虞懷長老自然得幫他們護法,以免讓兮夜有可趁之機。
事實上,兮夜要是真想趁機殺了逍遙真人,他們是護不住的。
不過,他今日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達成,也沒必要再和他們浪費時間了。
兮夜在轉(zhuǎn)身離開之際,忽然玩心大起,沖著慕鳶的方向大聲道:“慕鳶姑娘,多謝相助!”
慕鳶愣住,什么相助?
她的本意不是要幫他,而是保護璃華他們?。?br/>
“臭狐貍你給我回來說清楚了,你一個狐族帝君欺負凡人算什么,有本事你去天界搶東西?。 ?br/>
慕鳶對著兮夜離開的背影,罵罵咧咧,欲哭無淚。
不帶這么栽贓陷害,拖人下水的啊!
此時,逍遙真人,璃華尊上還有虞懷長老,他們臉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慕鳶轉(zhuǎn)頭,小心翼翼的陪著笑道:“那個,我和他,僅僅只是認識而已,并無私交,他是狐族的帝君兮夜,上神修為的神仙,你們,真打不過他......”
逍遙真人正想破口大罵,卻被璃華封住了聲音。
“師兄,冷靜些,我先帶你回去療傷。”
說完,璃華對著虞懷長老低聲交代了幾句,便帶著逍遙真人回長明殿了。
眼看著虞懷長老朝著自己走過來了,慕鳶心中別的一跳。
糟了......
她該不會要被扔下山了吧?
慕鳶看著虞懷長老那張山雨欲來的臉,嚇得閉上了雙眼。
“尊上讓你兩個時辰后,去長明殿一趟。”
欸?
慕鳶有些?怔忡,尊上這是何意?
南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高興:“宿主,聽起來似乎是好事哦?!?br/>
好事?
慕鳶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長明殿外。
“你身上帶著的,是仙界的寶物吧?”璃華尊上看著慕鳶手里的玄通鏡道。
能夠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在崆峒派來去自如。
除了仙界的寶物,沒有其他可能了。
難怪這個小姑娘,會認識那個來搶奪崆峒印的人,原來她根本就是仙界的人。
不對,她沒有靈根,身上也沒有仙氣,應(yīng)該不是仙子。
準(zhǔn)確來說,她應(yīng)該是和仙界有著莫大的淵源。
天界除了仙界,還包括了西方的梵境,他這么說,也沒錯啦。
慕鳶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把玄通鏡收好來。
“我不敢相信其他人,不過我想作為崆峒派的鎮(zhèn)派之神,且在修仙界威望甚高的璃華尊上,應(yīng)該是可以信賴一下的......”
璃華微微頷首:“無論如何,既然你預(yù)言為真,也算救了師兄一命,本座一諾千金,我崆峒派可以許你一個愿望。”
“真的嗎?”慕鳶雙眼一亮,跪地拜了一下,“我想拜尊上為師,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