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姜黎忍不住暗暗咋舌,她大概在心里盤算一番,掙到這么多錢需要她拍好幾年的戲,而對于這些大佬們而言,才只是一個起拍價格。
所以錢對于在座的其他人而言,可能真的只是數(shù)字吧。
果然,很快就有人出價。
“兩百萬。”
“三百萬?!?br/>
“三百五十萬?!?br/>
……
價格一路走高,姜黎越來越好奇,這款首飾真的值這么多錢嗎?
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yuǎn)處響起,“一千萬?!?br/>
雖然前期跟拍是很激烈,但大家也只是五十萬或者一百萬的往上加,這位主倒好,直接把價格抬到了千萬級別。
姜黎伸長脖子往下望,果然看到了舉牌的人,那頭耀眼的紅發(fā)在人群中各位顯眼,正是不久前救了她的于塵兮。
不僅如此,于塵兮兩邊各簇?fù)碇鴥晌唤鸢l(fā)碧眼的外國美女,身材火辣,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懷里。
姜黎忍不住感慨,玩的這么花嘛。
坐在姜黎身邊的陸意深則異常淡然,他勾勾手,喊來站在身側(cè)保護(hù)他和姜黎的保鏢,然后對他說了幾句后,保鏢往前走了幾步,舉手手中的手牌,“陸先生出兩千萬?!?br/>
這個價格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姜黎的嘴巴更是張的足以塞進(jìn)去一個雞蛋。
是她沒見識了,看來她真得對陸意深的財(cái)富一無所知。
“合上你的嘴巴?!标懸馍钭藨B(tài)閑適地倒了杯水遞給姜黎,輕聲道,“喝點(diǎn)水?!?br/>
她確實(shí)需要潤潤喉,過于驚訝讓她只覺得口干舌燥。
此時就連臺上的女主持人都非常激動,“兩千萬,還有有沒有人加價呀,馬上我就要倒數(shù)啦。”
雖然這件珠寶用料考究,非常名貴,但陸意深給的價格遠(yuǎn)高于這件珠寶本身的價值,再加上他是陸氏長子的身份,以及他和許遜的私交,自然也就沒人敢再抬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拍賣會場異常安靜,只有女主持人甜美而又激動的聲音,“兩千萬一次?!?br/>
“兩千萬兩次!”
“兩千萬三……”
就在她馬上要落錘的瞬間,臺下又響起了一個聲音。
“兩千五百萬?!边@聲叫價,在異常安靜的會場內(nèi)顯得異常清晰。
這聲音的主人,依然是于塵兮。
姜黎差點(diǎn)將口里的水噴出來,好不容易咽下,再次往前投去目光,在空氣中與于塵兮的目光交匯,他只是非常淡定地朝姜黎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于塵兮總是和她說自己小門小戶,不比耀眼財(cái)大氣粗,如今卻敢于叫價,怎么看都和他口中的“小”不沾邊呀。
這時圍觀的人也都小聲地交頭接耳,紛紛像于塵兮所在的方向投去好奇的目光,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人敢于和陸意深叫板。
“我看著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br/>
這時不知道是人群里的誰想了起來,語氣頗為激動地喊道,“哦,我想起來了,是于家的大少爺?!?br/>
“于家?就是和陸家齊名的那個?聽說于家那個老大也在搞經(jīng)紀(jì)公司?!?br/>
“天哪,你說到底是人家家底雄厚呢,還是說娛樂圈就是搞錢快呢?”
于塵兮絲毫不受這些聲音的影響,只是笑得越發(fā)肆意,故意親了親懷里的美女,惹得美女害羞地直往他懷里鉆。
反倒惹得另外美女不高興,主動拉住他的衣領(lǐng),獻(xiàn)上香吻。
這惹眼的一幕自然也落入了其他人眼底,讓那些人在羨慕他的財(cái)力同時,也羨慕他溫軟在懷。
“好,現(xiàn)在‘斑斕’的價格已經(jīng)被于先生提到了兩千五百萬,在場的其他嘉賓們,還有要出價的嗎?”
女主持人雖然問話的對象是在場的各位,但其實(shí)真正問詢的對象自然是二樓的陸意深。
眾人也伸長脖子朝另外一位主角所在的方向張望著。
陸意深素來淡然的凌厲五官,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了笑意,女主持人眼里期待的光更亮了。
更是在陸意深將骨節(jié)修長的手指落在桌上的牌子時,全場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待陸意深的再次喊價。
只見他的手指掠過了那張手牌,而是落在了旁邊的水果上,摘下一顆紫色葡萄,細(xì)心地剝了皮,遞到了姜黎面前,眼含寵溺,“張嘴。”
姜黎僵硬地張口嘴,然后不明所以地咀嚼著水果,腦中是大大的問號,所以陸意深這是什么意思?
所有人被擺了一道,面面相覷。
反倒是于塵兮不甚在意,朝舞臺上的女主持人喊話道,“可以倒計(jì)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