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睿從迷糊中醒來,頭隱隱作痛:“難道我還活著,我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
胡子睿本是一個特戰(zhàn)隊員,有一次在國外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中,被叛徒出賣而壯烈捐軀,沒想到卻被來自宇宙中的神秘力量代到這個平行世界。
“胡子睿,是朕在喊你!”胡子睿目光隨著聲音看去,卻被嚇了一跳,連聲道:“你是人還是鬼?”
原來是一個身穿明朝帝王服飾的十五六歲的少年人,漂浮在空中跟他說話。
朱由檢說道:“我乃是信王朱由檢,但很快就會登基為帝,也就是后世的崇禎皇帝?!?br/>
胡子睿使勁地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好痛!“難道這不是在做夢,我真的穿越到了明朝末年信王朱由檢(崇禎皇帝)的身上,這種事情比中億萬大獎的機率還小。這可真是夠狗血的,不科學(xué)啊。
一只裝飾著飛禽走獸畫樣的景泰藍博山香薰,正裊裊婷婷地吐出沉檀的煙云,一股股淡薄的、若有若無的幽香在房間里浮蕩,房間陳設(shè)的綾羅、錦緞、文物、古玩,看得出來即便是一朵紅花、幾片綠葉,都經(jīng)過精心的挑選,反復(fù)的比較,被安插到最恰當?shù)奈恢蒙稀?br/>
以胡子睿的眼光看來,這是一間經(jīng)過精心布置的房間,顯得奢華富麗而又頗具匠心,但是他根本沒有見到任何現(xiàn)代化的家具。
看到胡子睿還在發(fā)楞,朱由檢焦急地說:“我的靈魂、肉體和你的互換了,不要問我為什么會這樣,我也不知道,時間很緊張,現(xiàn)在你聽我說,朕有幾件事情拜托你。”
“這可真是頭痛。”胡子睿定了定道:“你說吧,我能做得到的都答應(yīng)你!”
“第一件事,你給我殺掉魏忠賢,他和我因為政見不和,一直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一直以來有著天啟皇帝居中維持,我們才不至于鬧崩?!?br/>
朱由校恨得咬牙切齒道:“如今皇帝重病不起,眼看著快要架崩了,魏忠賢為了不讓我登基,請我去赴宴,竟在酒菜中下了劇毒鶴頂紅,我回府后,毒性就發(fā)作了,雖然有王承恩在我身邊一直照顧我,終究無力回天,我本來可以當皇帝,都被魏忠賢這個權(quán)閹害了,我好恨??!”
“你既然已經(jīng)死了,怎么會知道自己后來當皇帝了?”胡子睿奇道,頓了下續(xù)道:“我還有一個問題,天啟皇帝不是沒有兒子,只有你一個親弟弟接班么,難道魏忠賢沒有考慮過,如果你死了,誰來繼承皇帝的寶座?!?br/>
“魏忠賢黨羽眾多,宮中有個客氏本是皇帝的乳母,她經(jīng)常跟皇帝進獻宮女,其中有個魏選待頗得皇帝的恩寵?!敝煊蓹z娓娓道來:“魏忠賢謊稱魏選待有皇帝的身孕,讓皇帝立她為皇后,她的兒子來當皇帝,其實她根本沒有身孕,還不是看皇帝病重,魏忠賢想瞞天過海,自己當太上皇!”
胡子睿點了點頭道:“魏忠賢這個閹人果然很狠毒!”
朱由檢道:“想不到你還是個明粉,從你的記憶里看到了大明的亡國史,朕登基十七年,勵精圖治,可惜無力回天,反而吊死在煤山之上。”
胡子睿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明粉的,難道你讀取了我的記憶?”
朱由檢道:“是的,朕看到了你全部的記憶。胡子睿,你是個不錯的特種兵,這個大明天下,也許需要你這樣一個殺伐果斷的武夫來拯救,所以我也現(xiàn)在就準備將自己的記憶傳給你!”
話聲剛落,胡子睿就感覺到腦海里鉆心的痛苦,就像是被一把把灼熱的利刃切割一般,胡子睿急道:“朱由檢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么痛的!”
朱由檢冷冰冰地回應(yīng)道:“有點痛這是正常反應(yīng)了,你忍耐一下就好了?!?br/>
一分鐘,五分鐘、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一波又一波的劇痛向胡子睿襲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冒了出來,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川字形,五官痛得都錯了位,胡子睿齜牙咧嘴地咬緊牙關(guān)堅持著,終于聽到朱由檢記憶傳送完畢的提示。
胡子睿不悅地道:“你怎么用了這么長的時間?”朱由檢帶點歉意的道:“除了傳送我的記憶之外,我還幫你整合了二世的記憶,并且將明史的很多錯漏之處都改了過來,另外還傳送了一些現(xiàn)代社會的科學(xué)知識,所以用的時間長了點。”胡子睿摸了摸腦袋,果然感覺記憶力提升了不少,看來這頓苦沒白吃。
胡子睿安慰朱由檢道:“你盡力了,明朝氣數(shù)已盡,滅亡也不是你一個人的責(zé)任?!?br/>
“其實朕也知道天下那有不亡之國,我大明建國三百年,不和親,不納貢,不稱臣,不割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遍觀秦漢、唐宋那個朝代有我大明這種魄力!”
朱由校長長地嘆了口氣道:“朕最糟心的是,群雄逐鹿天下,不管最后的勝出者是李自成還是張獻忠,朕都沒意見,朕最恨的是便宜了滿清那幫野人,巧取豪奪得了天下,尤為可恨的是,剃發(fā)易服,毀我漢人衣冠風(fēng)俗,揚州十日、嘉定三屠,屠殺了億萬大明子民?!?br/>
“我一直在后悔,早知是這樣,當初不應(yīng)該自縊,應(yīng)該留著這有用之身振興大明!可惜朕的時辰到了,再也不能留在我心愛的大明了”
朱由校朝胡子睿拜道:“胡子睿今天我這一拜,是為了大明江山和天下億萬百姓,朕沒有完成的事業(yè),大明江山和天下億萬百姓都托負給你了?!?br/>
胡子睿回了一禮,朱由校又跟胡子睿交代了幾句,他的身影才慢慢地消失了。
胡子睿是極為現(xiàn)實的人,既然確認已經(jīng)穿越到了明朝末年,自然只能暫時認命!但認命不代表找死!要想繼續(xù)生活,甚至生活得更好,就必須要做人上之人!他占據(jù)的這具信王身體日后即將登基為大明帝國的皇帝,俗話說“欲戴皇冠,先乘其重”,天啟皇帝的班可不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