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青不由自主的想起宮宴上的桔餅,忍不住又干嘔起來,薔薇連忙輕輕拍打著孫妙青的后背,讓她好受點(diǎn)兒。
鈴蘭說道,“小主最不喜歡的就是桔餅,平時別說吃了,連聞都聞不得?!?br/>
“剛才宮宴上,皇上讓小夏子送了一碟子桔餅過來,說是吃了好,還讓小夏子看著小主多吃幾個?!?br/>
“小主沒辦法只能吃了,之后便干嘔得厲害。到現(xiàn)在雖然好些了,但還是沒止住,所以才勞煩陸大人來這一趟?!?br/>
陸太醫(yī)一聽,頓時放心下來,今日宮宴,誠貴人又一向是個貪吃的,怕是一點(diǎn)兒虧待自己。
大殿之內(nèi)空氣混雜,又被逼著吃了這么多桔餅,有這樣的癥狀也不奇怪。小恙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不過出于穩(wěn)妥,陸太醫(yī)還是打開藥箱,拿出自己吃飯的家伙,還是診一診脈更保險。
“請小主將手放在這脈枕上?!?br/>
孫妙青放上去后,又隔了層絲帕,陸太醫(yī)診完脈后心下一喜,他的運(yùn)道來了!
“微臣有些話想請問小主,還請小主告知?!?br/>
“陸大人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可是我身子有什么不對?”
陸太醫(yī)說道,“小主放心,您的身子并無大礙,只是微臣斗膽,敢問小主,上次月信是在什么時候?”
孫妙青老臉一紅,活了兩輩子,第一次被男的問這個問題。不過問她月信?
難道是因?yàn)?.....
孫妙青慌亂起來,她是有兩個月沒來了,可這身子月信從來就不準(zhǔn),而且她還喜歡吃螃蟹。
就算這些都不作數(shù),還有華妃宮里的歡宜香作數(shù)......
這不可能!
孫妙青說道,“陸大人為何問起這個?”
陸太醫(yī)笑著說道,“小主的脈象滑而有力,尺脈按之不絕,再加上惡心嘔吐的癥狀,應(yīng)是有喜了?!?br/>
鈴蘭一聽,立刻笑逐顏開,急忙說道
“小主已經(jīng)有兩個月沒換洗了,之前還以為是小主月事不調(diào)的緣故,沒成想是有喜了!”
“奴婢恭喜小主,賀喜小主?!?br/>
薔薇也是如此,幾人倒是比孫妙青這個正主更高興。
孫妙青一言不發(fā),看著站在身前的陸太醫(yī),目光中盡是審視。
這陸景思是孫株合想盡辦法,拐著彎兒送進(jìn)宮的人。不知是他醫(yī)術(shù)不濟(jì),還是已經(jīng)被人收買,竟然說她是有了身孕。
薔薇高興過后,看見孫妙青神色凝重,不僅沒有半分喜色,反而頗有幾分惱怒。
“小主,有孕是嬪妃們都盼著的好事,您這是?”
鈴蘭和陸太醫(yī)這才反應(yīng)過來,在孫妙青的冷臉下冷靜下來。
孫妙青說道,“陸大人,我記得我們兩家的交情,是從父親那輩就結(jié)下來的。陸大人覺得,我可以相信你嗎?”
陸太醫(yī)一驚,隨即說道,“小主此話何意?”
“孫老太爺于家父有救命之恩,雖然老太爺與家父都已故去,但兩家的關(guān)系并未斷絕。再說,若無孫大人相助,微臣也沒機(jī)會進(jìn)太醫(yī)院伺候?!?br/>
“微臣對小主的忠心日月可鑒,小主大可放心。”
孫妙青看不穿他心中所想,不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她相信孫株合不會隨便送個人進(jìn)來幫她。
“既然如此,我也不怕和大人明說,我不可能有孕?!?br/>
三人皆是一驚,尤其是鈴蘭和薔薇,孫妙青的事情她們兩個都知道,若是孫妙青身子有問題,怎么可能瞞得過去。
鈴蘭當(dāng)即說道,“小主,您在說什么???好端端的,您怎么可能不能有孕?”
薔薇也用力的點(diǎn)著頭,像是搗蒜一般。
孫妙青見她們誤會也不多言,直接說道,“陸大人進(jìn)太醫(yī)院的時間還短,不知有沒有聽說過歡宜香?”
陸景思想了想,隨后說道,“倒是聽過一些,據(jù)說是皇上親自選了香料配置的,只許華妃一人用?!?br/>
“當(dāng)時聽著,只是感嘆華妃娘娘的盛寵,這會兒聽小主說起,難道此香有什么問題?”
孫妙青說道,“如果我說,歡宜香里頭還有一味麝香呢?”
陸太醫(yī)和薔薇、鈴蘭二人聞言,皆瞪大了雙眼。華妃是大胖橘多年愛寵,含有麝香的歡宜香,也是大胖橘親手所贈。
只是這樣的事情,誠貴人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