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力的實力雖然比不上小賈,卻也不是那那種一聲不吭就能被制住的人,如果他有事會跟我們說一聲的。
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我的心里忽然有一種很不祥的預(yù)感,老張問。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到處去找找他。
老趙說,不能那么做,如果真的有強(qiáng)敵在附近,我們分散之后,更加的容易被各個擊破。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在剛才李力站著的地方有一塊小小的木板,那個木板也就巴掌大小。上面滿是大大小小的洞孔,我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是一塊棺材板!來島住劃。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不可能有棺材板的,我很小心的蹲下來用棺材釘翻了翻棺材板,這才看到上面畫著很多奇怪的棺咒。
這種棺咒我暫時還沒有見過,或許百棺譜上有記載,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看到那里。
而在棺材板的另一面則畫著一個血粼粼的骷髏的圖案,那個骷髏畫得非常的嚇人,上面的血還沒有干。
這真讓我們有些目瞪口呆的。四個人眼睜睜的站在這里,卻沒有看到敵人什么時候帶走的李力,并且是什么時候把棺材板放在這里的。
“是棺材門的人!”看到棺咒我就認(rèn)了出來。
“真沒想到。這里還有棺材門的人,”楊凌也很小心的站在一邊望著那塊棺材板。
我雖然是棺材門的人,卻對這個門派根本就不熟悉,如果不是老于告訴我,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么個門派存在。
楊凌說,棺材門行事詭異并且手段陰狠,已經(jīng)消失很多年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見到了。
我苦笑著尋思著,其實我也是棺材門的,跟他在一起呆了好久,我才是你遇到的第一個棺材門的。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找到李力,大伙安全的下到懸崖下面,之后跟小賈匯合。
遇到這么棘手的事情。我還得向窮神討教一下才行,我走到一邊,悄悄的讓窮神看了一下那塊木板,窮神驚咦了一聲。
“他說這叫百鬼夜哭,是比較高深的棺材門的術(shù)法,簡直比五鬼臨頭要高好幾個檔次,有這樣本事的人,別說悄無聲息的帶走一個人,就算是同時殺掉你們也不是難事。
或許對方也只是想要看看你的能耐,就跟貓捉老鼠似的,好好的戲耍你一下吧。
我想起瘦老頭臨死時陰魂不散的樣子,或許這個人就是他找來的,我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的那一套對付瘦老頭好使,對付這個人就不見得有用了。
看到我愁眉苦臉的樣子,窮神嘿嘿一笑,雖然這些能嚇唬得住你,對我卻不管用,他又讓我給它弄好吃的才肯幫我。
我早已經(jīng)了解了他的神品,滿口的答應(yīng)著,窮神讓我把棺材板翻過來,看看那些棺咒是用什么東西畫出來的。
我很小心的用手指沾了一些棺材板上的液體,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奇怪的是,那液體并不腥,也不是很粘稠,并不像是血液。
聞道那個味道,窮神的眼神卻變得凝重起來,他說,這不是普通的血,而是一種蛇的血液,蛇性屬陰,用它的血液布置的棺咒比人血更可怕。
“難道他這次用的介質(zhì)是蛇?”我忽然明白過來,因為棺咒是必須要用介質(zhì)的,既然血用的是蛇血,那么介質(zhì)也極有可能是蛇了。
而更有可能的是蛇靈,因為棺咒用的主要是怨氣,蛇靈的怨氣更重也更難破解。
我跟窮神正蹲在那里研究著,忽然聽到老趙說,“老張也不見了!”
這次我們已經(jīng)非常的注意了,大伙都離得不遠(yuǎn),剛才老張還站在我的身后看著棺材板,怎么會突然就不見了?就跟憑空消失了似的!
這真的有些太詭異了。
而在剛才老張站著的地方仍舊有一塊棺材板,跟我們見到的那塊一模一樣的。
這下大伙真的有些害怕了,就連楊凌那么冷靜的人都有些不安的望著周圍。
我們站在路上,路的兩邊是起伏的山巒,一邊是茂密的樹林,另一邊則是一人多高的荒草,風(fēng)吹過,荒草跟海浪似的起伏著。
我們?nèi)齻€面面相覷的,這簡直太詭秘了,真是眼睜睜的看到同伴消失。
我讓他們兩個走到我的身邊來,三個人在一起有什么麻煩可以互相照顧一下。
老趙握著鞭子的手背上青筋都崩了起來,我知道他也很緊張,而楊凌的手里則握著一張符篆,他們兩個都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路邊的荒草和密林。
“快想想辦法,否則就來不及了!”我有些著急的跟窮神說。
“想要破掉對方的棺咒,首先得找到他的介質(zhì),否則是不成的?!备F神也很認(rèn)真的說。
“怎么找?”這里根本就沒看到什么特別的東西,在我想來,對方用的很可能是蛇的尸體,可是這么大的范圍找到一具蛇的尸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個應(yīng)該難不住他的,”窮神指了指我的手鐲,“讓他根據(jù)氣味去找就行了。”
我這才想起來,忘記了小東西,他的鼻子可是非常的好使的,我趕緊把小東西召喚出來,并讓他嗅了一下棺材板上的血的味道。
小東西蹲在我的肩膀上,眼睛盯著晃動的荒草,他告訴我,血液的主人就在荒草里。
我剛想回頭告訴老趙和楊凌讓他們在這里等著我,可是令我意外的是,他們兩個居然同時消失了,地面上一共有四塊沾滿血的棺材板子放在那里。
我只是一下子沒有注意,他們就消失了,對方的棺咒也太神奇了吧,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恐怖。
但愿他們沒有生命之憂,我尋思著,不過覺得這種想法有些靠不住,因為他們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很可能已經(jīng)被對方控制住,也就是說他們的小命就掌握在對方的手里。
窮神讓我用墓豬的血在自己手上畫了一道棺咒,那是最簡單的二鬼把門,我早就會用了。
窮神說對方用的是蛇靈,而我們用的是墓豬的血,還有用的介質(zhì)是你自己,所以蛇靈是奈何不得你的。
我問他為什么沒有早告訴我,否則老趙他們也就不會被對方弄得蹤影不見了。
窮神說,他餓得頭暈眼花的,剛才沒有想起來,這不,一著急才想起來的。
我生氣的在他的腦門上鑿了一下,不知道這個家伙是用什么木頭做的,居然撞得我的手指生疼。
窮神告訴我,對方很可能只是用術(shù)法控制住老趙他們,因為他們也不是好惹的。
聽到他的話,我多少放心了一些。
我們分開一人多高的荒草往里面走去,在我的面前只有雜亂的草叢,有時候我得掂起腳尖才能夠看到遠(yuǎn)處的東西。
草地的面積很廣,小東西指揮著我在草地里轉(zhuǎn)著圈,我忽然停住腳步,因為前面的一大片草叢都倒了下來,似乎是被什么龐然大物給壓倒的。
那個東西應(yīng)該有缸口粗細(xì),在草叢里留下很明顯的痕跡。
“好大的一條蛇!”難道這就是我們要找的介質(zhì)嗎?一般實力較差的棺材門的門人用的都是死的介質(zhì),比如尸體之類的,而真正的高手則用活物當(dāng)做介質(zhì),那樣的東西更加的可怕。
小東西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動著,他的樣子也有些緊張,不過還是催促著我繼續(xù)往前走,那道痕跡一直通到草地邊緣處的一片林子里。
林子里非常陰暗,滿是形狀古怪的樹木以及連接在樹木之間的怪蛇一樣的藤條,看到草地上留下的痕跡,我就知道,對方的介質(zhì)完全可以把我們一口吞下去。
所以我非常的小心,每邁出一步都要向著周圍仔細(xì)的觀察一陣才邁出下一步。
就在這時,一陣嚓嚓的聲響從不遠(yuǎn)處傳了過來,好像有人在用刀子割著什么東西,我握著棺材釘往聲音發(fā)出來的方向跑過去。
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條蟒蛇正橫在林中的一塊空地上面,它的身體蜷曲著,還有一段隱沒在林子里面。
“好大的家伙!”我敢肯定,在草叢里見到的痕跡就是它留下來的。
如果它就是對方的介質(zhì),那么老趙他們極有可能就在它的肚子里,不過蟒蛇把人吞掉之后會在身體里慢慢的消化,或許它正在那里消化老趙他們。
我頭上的青筋都蹦了起來,這么說來,他們十有八九已經(jīng)死在蟒蛇的肚子里了。
我顧不得危險,快步往蟒蛇跟前跑過去,耳邊傳來窮神的聲音,“不要急,能夠無聲無息的制住楊凌他們的一定是蟒靈,外加棺咒,因為去崖邊的是蟒靈,所以它不可能吞掉他們,你慢慢的過去或許對方有陷阱在等著你?!?br/>
聽到他的話,我也冷靜了下來,不錯,就算是對方用活著的介質(zhì),也只是蟒靈而已,因為那么大的家伙到了附近,不會不被我們發(fā)覺的。
可是小東西感覺到的明顯是前面的蟒蛇,難道附近還會有另外一條嗎?
我看了看手里的棺材釘,跟蟒蛇龐大的身體相比,棺材釘連牙簽都不如,想要用它消滅蟒蛇,簡直是笑話。
“怎么辦?”我問窮神,并直接跟他說,“如果能把老趙他們救出來,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
我的話讓窮神的眼睛直發(fā)光,他低著頭想了一會說,你的小兄弟身上的靈氣很重,是非常好的介質(zhì),你可以使用它,絕對不會輸給蟒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