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外圍大廳之外,一片死寂。
眾多海城的名流公子哥們,都顫顫巍巍地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而南區(qū)來的人,則都憤恨地盯著連翹所在的方向。
那里還跪著龍飛揚,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連翹就跟沒事人一樣,在一堆美食中穿梭。
自從精神力等級上升到8S級以后,她感覺自己的食量也呈幾何數(shù)量增長。
馮經(jīng)理和時總看到眼前這一幕,是冷汗直冒,好氣又好笑。
兩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時總開了口。
“連先生,雖然你的實力毋庸置疑,但是這龍家可不是好惹的,尤其今天龍家的龍子玉,號稱龍家太子的人也來了,您這樣……”
時總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從中央大廳里走出來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彪悍,氣勢雄渾的中年男人。
男人的視線掃過跪倒在地的龍飛揚,瞳孔皺縮,視線看向連翹,眼中帶著驚疑。
“在下是南區(qū)龍家護衛(wèi),荊天佑,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龍飛揚可是S級的武者,能夠讓他下跪,連翹的實力絕對不凡,他們龍家來海城之前已經(jīng)對海城的武者圈子有了解,可從來不知道這海城之中還隱藏著這樣一位高手。
而站在跟著荊天佑旁邊的陳天野,在看到連翹的第一時間便是面色大變,雙眼圓瞪,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
連楚怎么會來?
連翹連眼都沒抬,專注手中餐盤,淡淡道:“我說了,讓龍子玉來見我?!?br/>
“大膽!”
荊天佑面色猛變。
他自小就是龍子玉的護衛(wèi),將對他的敬重超過了自己的生命,現(xiàn)在居然有人敢直呼龍子玉的名諱,還沒有半點敬畏的意思,在他看來,就是在羞辱龍子玉。
“荊兄弟,他是連……”
陳天野此時才找回自己的意識,指著連翹顫顫巍巍地想說話。
可荊天佑哪里聽的到,他滿腦子都是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收拾了。
“小子,太子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受死吧?!?br/>
受死?
這龍家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大庭廣眾之下,派個保鏢出來就要殺人?
你要是陰著來還好,關鍵是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呢!
在場眾人無不心中腹誹,而就在他們內(nèi)心吐槽的空檔,只見荊天佑渾身氣勢攀升,原本包裹在身上的黑色西裝也因為鼓脹的肌肉一點點的撕裂開來。
下一刻,荊天佑腳步一邁,整個人便如同離弦的箭,朝連翹沖撞而來。
那架勢,就好像遠遠有一輛坦克,朝她沖過來一般。
“這也太壯了!這一沖撞下去,別說是人了,怕是一輛裝甲車都得給撞出一個大洞來?!?br/>
在場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不自覺地看著連翹嘆了口氣。
“這個年輕人,死了可惜啊。”
“3S級,的確是不錯?!?br/>
連翹微微抬眸,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龍家也的確有點底蘊,用3S武者當保鏢,要么就是顯擺,要么就是3S武者在龍家算不得什么。
連翹傾向于第二者。
不過,她微微挑眉,動了動手指頭,只見原本要沖向她的荊天佑突然頓住,緊接著,讓眾人大跌眼鏡的事情出現(xiàn)了。
只見這個渾身肌肉暴漲,像一輛坦克的彪悍男人,居然也和龍飛揚一樣,雙腿一彎跪在了地上。
“……”
全場一片雅雀,唯有連翹將光盤了的碗碟放回原位的聲音。
“這,該不會是我眼花吧,這樣一個牛人,就這么輸了?”
眾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要知道剛才的荊天佑氣勢何等強橫,那就相當于是坦克般的存在,徒手撕車他們都不會意外的。
可就是這樣的猛人,在連翹面前卻不堪一擊,甚至連碰都沒碰到他,就被弄下跪了?!八?,他是連楚啊……”
這是陳天野才喘了口粗氣說完這句話,可惜為時已晚。
全場一片雅雀,就是那些從中央大廳出來,跟隨著荊天佑來看戲的家族家長,也是一臉如遭雷擊的模樣,視線無比忌憚地看向正在狂吃海喝的那個年輕人。
這個連楚還真是比論壇上說的還要彪悍,連續(xù)逼的龍家兩人下跪,這是要和龍家杠上??!
眾人心驚膽顫,而聽到了手下匯報的龍子玉也有些坐不住,俊眉緊擰。
“看來,這是有人想試試我龍家的底線?!?br/>
說完,他冷眸一瞇,整個人倏然起身,大步朝外圍大廳走去。
而陳家等眾海城大佬心中也是忐忑,而剛才一直沒有表態(tài)的一些海城小家族則是面色微妙。
“走,去看看是有有這個膽子,敢硬扛上龍家?!?br/>
整個中央大廳里的人都尾隨著龍子玉走了出來,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氣勢不凡。
龍子玉更是由眾位大佬簇擁著,猶如眾星拱月般站在最前方,猶如古時出巡的皇帝般。
龍子玉一到外圍大廳,一看現(xiàn)場的場景,頓時面如寒霜。
兩位龍家人毫無尊嚴地跪著,其他南區(qū)來的公子哥們站在旁邊敢怒不敢言。
這簡直就是當眾打他們龍家的臉!
緊跟在龍子玉身后的那些個家族家長看到眼前的情況也是嘴角狂抽。
“狂,真的是狂,在大庭廣眾下,讓龍家的人下跪,這是半點沒給龍家臉面,這是哪里來的猛人……”
眾人的目光看到連翹,在認出這個人是誰后,都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而龍子玉的目光也是微微一凝,面色肅然。
“在下是龍家第六代子弟龍飛揚,不知這位先生大名,一出手便是如此羞辱?”
龍飛揚倒是無所謂,不過是個旁系子弟,龍家最不缺的就是子孫。
可荊天佑就不同了,他從小就是自己的護衛(wèi),對他忠心耿耿,現(xiàn)在這個男人讓他下跪,不就是在打他的臉嗎?
龍子玉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連楚,很大原因是因為他自視甚高,自認是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所以并沒有刻意去收集連楚的資料,雖然知道連楚的戰(zhàn)績,但卻并不知道她的樣貌。
龍子玉目光冷凝,從上到下地打量著連翹。
他在打量連翹的時候,連翹也在打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