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旺和宋胖子之間的江湖糾葛結(jié)束,并不代表著江湖之間的事件就不會再發(fā)生。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代表人物,當(dāng)年的Q四爺,LC星,ZZ強(qiáng)……所有的風(fēng)云人物,都是那個時代的代表人物,也是在那個時代乃至今天讓人談及變色的人物。
所有的人看到的是他們的風(fēng)光,以及他們最后的結(jié)局,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他們所經(jīng)歷的事情,他們所遇到的挫折和坎坷。
宋胖子倒了之后,所有的人看到的是柴旺的事業(yè),也可以說是勢力的擴(kuò)張,卻不知道柴旺以及身邊的人所經(jīng)歷的過程。
所有的人提及章丘的時候都會豎起大拇指,說,“那是條漢子,是個好大哥,就是死的有點(diǎn)早?!?br/>
在人們提及蘇澤和老九的時候,人們會說。
“大哥死了不去報仇,賣了股份卷錢離開了,真是狼心狗肺,忘恩負(fù)義的東西。”
“他們的選擇可以說是明智的,宋胖子倒了,所有的產(chǎn)業(yè)群龍無首,柴旺的勢力越來越大,他們斗不過?!?br/>
“他們還會再回來的,他們肯定是換個地方發(fā)展,然后回來接著和柴旺干?!?br/>
“……”
混子圈里的版本傳的五花八門,就如看《哈雷姆特》一般,一百個人看就會有一百個哈雷穆特。
蘇澤和老九到底想什么,沒有人猜的到,也不會有人猜的到,只有他們自己知道自己當(dāng)時怎么想的。
……
啪啪內(nèi)。
柴旺靠在沙發(fā)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屋頂,桌前擺的是曾經(jīng)他們哥幾個的照片,不知不覺中,柴旺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柴旺渾然不知,在那里繼續(xù)發(fā)呆。
我推開門走了進(jìn)來,看著柴旺的樣子,章丘的模樣浮現(xiàn)在我的腦子里,那個光著腦袋的中年男子,沒事的時候經(jīng)常和我們這些小的打渾,各種吹牛逼,沒事干帶著我們幾個去嫖.個.娼,現(xiàn)在卻和我們天人永隔。
這條路就是這樣,上一秒還開開心心的,嘻嘻哈哈的,下一秒?yún)s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旺哥?!蔽逸p聲喊了一句。
柴旺這才回過神,看著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問道,“來了?”
“恩?!蔽易诓裢赃咟c(diǎn)了點(diǎn)頭。
“你說好好的一個人,咋說沒就沒了?”柴旺看著照片,不知道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和我說。
“人老了,不在意錢有多少,只想著我那群老哥們兒,老弟兄。重來一次的話,我絕對不會帶著他們走這條路的?!辈裢粗遥p聲說道。
“哥,你覺得我還能退出去嗎?”我自嘲的笑了笑,說了一句。
柴旺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們這三個人中,也就你最踏實(shí),我手里也沒有多少可用的人,大猛,袁志,杜德偉,這幾個人有人帶著還好,沒人帶著的話他們也就會打架,從今天開始你把這兩人帶在身邊,郜熊和張寧也是以你為主,我也放心?!?br/>
“哥,咋整的是交待后事一樣?!蔽衣牭挠悬c(diǎn)不自在,勉強(qiáng)的笑著說道。
“呵呵,老了,多愁善感了?!辈裢猿暗男χ?,說道。
“對了,你有什么事嗎?”柴旺看著我問道。
“真的是他?”我很嚴(yán)肅的問道。
“什么?”柴旺有點(diǎn)不明所以的,反問了一句。
“鬼,真的是他?”我再一次問道。
“誰啊?!”柴旺有些不自在的笑了笑,問了一句。
“哥,你也別瞞我了,我差不多知道了,再說了能接近核心的除了我們幾個,也只有他了。”我搓了搓臉蛋,說了一句。
“恩,是他,不過他不是宋胖子的人?!辈裢c(diǎn)了點(diǎn)頭,說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扭過頭看著柴旺。
“這件事情結(jié)束了,我也想退了。不想在走下去了,我不想看著所有的人都走在我前邊。”柴旺低頭點(diǎn)了根兒煙,說道。
“哥!”我失聲喊了一句。
“你的快點(diǎn)成長,哥退之前在幫你一把?!辈裢莺莸墓艘豢跓?,說道。
“我知道你現(xiàn)在受李皓的鉗制,哥幫你擺脫他,你以后好好干你的,不在這條路上走,把哥交待你的那兩個人帶好了,哥也沒有其他的要求,他倆人跟了我也年頭不短了,混的卻不如你們,他們有你一半的能力就不止是這個地位了,都是很忠心的人,哥會找時間跟他們說,讓他們跟著你,這樣他們不至于沒有活干?!辈裢褵燁^在煙灰缸里狠狠地捻了捻,說道。
“哥打算要退了。你成長的速度得加快。”柴旺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繼續(xù)說道。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
“好了,你先去吧?!辈裢鷶[擺手,坐在老板椅上繼續(xù)發(f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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