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漫天鬼影,姜黎冷哼一聲,大片金焰,在半空中越燃越烈,那火搖身一變幻化出一條火龍,張牙舞爪,盤旋在半空中。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但更驚訝的還在后面,那火龍巨口一張,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那些黑影吞掉小半!
幾口下來,空中那些黑影,竟然被這火龍吞了個干凈!
就連小巫王頭頂那個巨大鬼影,也開始扭曲了起來,似乎是本能的畏懼一般!
只見姜黎眼神一凝,火龍從高空直沖而下,猛然朝著小巫王頭頂撲去,巨口再次張開,竟然是一口便將那巨大鬼影整個吞進(jìn)了腹中!
呼!
火龍在空中一陣盤旋,見實在是再也沒有可吞的魂魄,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到了姜黎的腦海中消失不見。
而姜黎此刻感覺有些頭暈眼花,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滾,若不是此刻正在對敵,怕是當(dāng)場便會倒下。
那小巫主見到這般情形雙腿止不住的發(fā)軟,顫抖著向后退去。
一邊退,一邊道:“這位……先生……這兩個人我不要了……我認(rèn)栽,你快帶著她走吧!”
說完,竟是轉(zhuǎn)過身,身形朝著遠(yuǎn)處激射而去。
“想跑?可沒那么簡單?!苯枥湫σ宦暎荒_踏出在瞬間便追上小巫主,一把便將他抓在了掌中。
“放開小巫王!”
小巫王的那些手下,紛紛怒吼著朝著姜黎撲來,姜黎一聲冷哼,不屑的再次一拳轟出。
那些手下頓時便被打得慘叫連連,滿地打滾。
“求……求你饒了我……”小巫王被姜黎掐住了咽喉,艱難的求饒道。
“下輩子投個好胎吧?!苯璧f了句。
“我可是堂堂鬼巫族小巫王!你!你怎敢殺我?你若敢殺我,就等著神魂俱滅吧!”
小巫王頓時瘋狂的叫喊起來,更是拼命用出秘法,將雙眼所看到的最后景象傳回鬼巫族。
吧唧!
姜黎輕輕一握似是根本沒有什么力,但這位‘堂堂鬼巫族’的小巫王,卻在瞬間變成了一團肉泥。
吧嗒!
姜黎收回手掌,那團肉泥頓時墜落下來,任誰也無法分辨得出,這團肉泥,曾經(jīng)便是堂堂鬼巫教的小巫主!
姜黎伸手一招,小巫王手里那把骨杖飛到了姜黎手里。
“御鬼邪物,留你不得、”
姜黎打量了一番之后,搖搖頭,手一用力,將那骨杖,變成了粉末,散在了地上。
環(huán)顧四周,小巫王所帶來的鬼巫族人,幾乎已經(jīng)已經(jīng)死在姜黎那一拳之下,唯有一兩人還一息尚存。
姜黎走上前去,抓住其中一人的頭發(fā),將他提了起來,再看向奄奄一息的另外一人,淡淡道:“帶我去鬼巫族,或者死,你們選一個吧。”
……
苗疆群山之中,樹木茂盛,處處是參天古木。
路,基本上是沒有的。
姜黎一行人,此時正朝著西南群山深處而去。
帶路的,自然便是那兩個鬼巫族人。
雖然明知道,若是將姜黎帶回鬼巫族,他兩必定難逃一死。
可是,在馬上就死和回了鬼巫族再死之間,兩個鬼巫族人還是選擇了后者。
畢竟,人都有求生的本能。
姜黎此刻并不好受,連眼皮子都變得有些沉重,天地間那股排斥力所帶來的壓力,再加上三日內(nèi)連續(xù)兩次使用了魂魄中火焰,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蘇綰發(fā)現(xiàn)了姜黎的情況很不好,不禁有些擔(dān)憂起來,挽著他的右臂。
……
而此時,鬼巫族中,盤坐在地的枯瘦老者猛地睜開眼。
這個枯瘦老者,正是鬼巫族老巫王!
剛剛小巫王用秘法傳來一副畫面,那真是他臨死之前眼前所見。
“嗯?體修?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老巫王仰天大笑,無法壓制住心頭的喜悅。
原來他所修的御鬼之術(shù),有些特別,需要吸收活人的魂魄為養(yǎng)料,而且這活人必須沒有經(jīng)過修煉,因此只能找世俗之人下手。
而體修卻又不一樣,他們只是強化肉身,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修煉之人,但他們的靈魂卻又比常人的要強大數(shù)倍。
此刻,老巫王看見姜黎就如同看到了一尊寶藥一般,雙眼直冒光。
此時,正在群山之中跋涉的姜黎,卻是突然心神一蕩,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襲來,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親切感。
但就在瞬間姜黎的心“噗通”,“噗通”加快,臉色變得蒼白。
“啊,頭好痛?!苯柚粓猿至藥酌腌?,就抱著腦袋跪在地上嘶吼,不停地咳出鮮血來。
蘇家爺孫被這一幕嚇壞了,慌張的到處亂看,怎么會這樣。
怎么會這樣,姜黎看著群山,心里很亂。
就在他剛剛走到這塊區(qū)域的時候,一瞬間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襲來,感覺頭都要炸了。
兩個鬼巫族人見姜黎這般模樣,便下意識的想要逃走,豈料其中一人還未有所動作,那率先行動的族人,便被姜黎一拳洞穿胸口,鮮血“啪嗒,啪嗒”掉落在地下。
“哥哥,你怎么樣?”蘇綰上前,想要攙扶姜黎,卻被姜黎制止。
此刻姜黎眼眸泛紅,浮現(xiàn)出一道道血光。
“快走,若是你敢逃跑,將會比他死的還要慘。”姜黎催促鬼巫族人并且冷聲警告道。
那唯一剩下的鬼巫族人,兩腿發(fā)軟,心里不停地說道:“惡魔,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br/>
哪里還敢違背他的意思,加快腳步,帶著眾人離去。
而就在姜黎一行人向前數(shù)百米之后,原先姜黎他們所占的位置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看他們的體型是一男一女。
女人很高,將近一百八十公分,一身看不出質(zhì)地的青色緊身衣,將那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精致,在她的臉上,圍著一塊面紗,將她的容貌遮掩了起來。
而那男人除了一襲黑色長袍之外,還披著一件披風(fēng),也是單調(diào)黑色,站在這群山中,仿佛與天地融為了一體,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模樣。
只見女人彎下身子看著姜黎吐出的遍地血跡,沒有說話。
“啪嗒”,一滴晶瑩的淚珠落下。女人哭了。
“行了,做正事要緊。時間有限。”
聞言,女人只好直起腰身來,看著姜黎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行動。
良久,她才轉(zhuǎn)過頭看向男人,不知道什么表情,只是略帶失落的說到:“怒,你與他真的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