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算他不這么說我也是這么做的,但他特意叮囑我,讓我感覺有點奇怪。
“你跟她鬧矛盾了?”出于一個女人的直覺,再觀察到李鴻臉上為難的表情,讓我有這種猜測。
李鴻眼睛里的光猛地跳動了幾下,露出一臉尷尬的表情,擺擺手說:“沒有的事,我就是這么隨口一說罷了,蘇總千萬不要往心里去,其實子若她很懂事的?!?br/>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再也不好繼續(xù)追問下去,畢竟是他們夫妻倆之間的事,我也不好多加干涉,但他的表現(xiàn)總算讓我明白了些事情,要離有婦之夫遠一點。
回去的車上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讓他們夫妻倆不合,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李鴻夾在中間肯定很為難,他后來說的那些話,是不想讓我對許子若有不好的看法,再在她說好話呢。
能感受得到李鴻是深愛著許子若的,為了促進我和他朋友之間的合作,讓他夾在中間為難了,哎……
白墨離這家伙也不在,我想找個人商量商量都不行,真不知道他最近在干什么?
這天真是越來越冷了,早上越來越不想起床,鬧鐘已經(jīng)響過十分鐘,我還在床上耍賴的翻滾,感覺像是被床封印了一樣,就是怎么樣也不想起來。
嗯?
手伸過去好像摸到點什么?
我不由得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果然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啊——”
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腳踹過去。
是不是熟人都是次要的,關鍵他是個男人啊,男女有別懂不懂?
我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這一腳踹過去,人就從我床上滾了下來,在地上摔出一聲悶響。
“嘶……”
聽到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的聲音,我還一臉驚恐的看著床邊。
一雙手扒拉了上來,白墨離一臉痛苦無奈的看著我,“你是不是有病???”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他呀。
早知道是他的話,我剛才下手應該更重一點,直接把他從樓上踹下去更好。
“你才有病,大早上的想嚇死誰啊?”
哼,活該——
誰讓他跑到我床上來的?雖然平時打打鬧鬧也習慣了,他已經(jīng)把我的房間當成了他自己的房間,可這樣讓我措手不及,我不踢他下去才怪呢。
我才從床上爬起來,習慣性的推開窗戶,一陣風雪立馬吹進來,凍得我渾身顫抖,趕緊把窗戶關上。
“這鬼天氣,怎么又下雪了?”真tmd冷啊,一瞬間像是去了北極。
白墨離又重新回到了被窩里,死死地裹著被子,語氣嘟嘟囔囔的,像個有起床氣的孩子,“這么冷你還把我往床下踢,你這個女人心腸也太狠了?!?br/>
切——
我沖著某人的背影一努嘴,我要真是心狠的話,就該直接把他從窗戶丟下去。
“你們神仙也怕冷啊?”我諷刺的問。
神仙都生活在九天之上,都說高處不勝寒,那里應該更冷才對。
“神仙當然不怕冷了,可是我現(xiàn)在跟凡人沒什么兩樣?!闭f著,某人又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窩在被窩里上一條毛毛蟲。
一條巨大的毛毛蟲。
讓我不由得咧了咧嘴。
知道自己現(xiàn)在跟凡人沒什么兩樣,干嘛還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懶得跟他扯,我要準備上班去了。
簡單的洗漱收拾了一番,剛準備出門的時候,白墨離又開了口,“等一下?!?br/>
我猛的一回頭,他已經(jīng)站在了我身后,嚇得我往后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干……干嘛?!庇行┚狡?,睜著兩只無辜的大眼睛望著他,突如其來的接近,讓我有一瞬間的惶恐,心跳加速。
他也沒多說,直接把我的手拉了過去,用自己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畫了個圈,藍色光圈浮動著,很快,手心里多出一條紅繩。
“這是什么?”我睜大眼睛看著。
“這是月老的紅繩,專門用來為凡間男女尋求姻緣的,你只要把紅繩的另一頭系在林亦陽手上,你們之間萬事可成?!彼贿呎f,一邊搖晃著腦袋,搖了一圈,終于把目光看向我,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而我一直盯著手心里的紅繩看著,那耀眼刺目的紅色格外鮮亮,細細的紅繩像是帶著某種神奇的力量,紅得讓人心驚。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月老的紅繩啊。
小時候經(jīng)常聽老一輩的人說起,月下老人是專門負責凡間男女姻緣的,紅繩綁定在一起的男女,就能恩愛到老。
原以為這只是一個民間傳說呢,沒想到居然真有這種東西。
感覺好神奇啊……
“喂,說句話呀!”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白墨離就已經(jīng)耐不住性子了,一巴掌拍在我腦門上,我才回過神來,“哦,我知道了?!?br/>
“你知道個屁!我告訴你啊,這玩意兒我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來的,你要是再給我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彼粨P手,做出要打我的姿態(tài),嚇得我一縮脖。
他這么一說,我瞬間感覺自己壓力山大,不說這玩意兒是不是真的管用,想讓我把它系在林亦陽手上都是一大難事。
“你這幾天不在,就是為了這個?”
把紅繩拿在手上晃了晃,雖然是紅的鮮亮刺目,但仔細一看,就跟普通的紅繩子沒什么兩樣,會有那么神奇嗎?
“不然你以為呢?”白墨離一臉不爽,像是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為了弄到這玩意兒,我的功力都耗盡了,這回你要是再不爭氣,我……”
“你想怎樣?”
把脖子一橫,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看他能拿我怎樣?
以為他會說什么狠話呢,結果他直接往床上一撲,把頭埋進被子里,帶著點哭腔的喊著,“要是再不成功我就不活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嗚……”
excuse me?
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還有這種操作?
神仙撒嬌見過沒?反正我是長見識了。
真他媽辣眼睛。
今天我可是帶著任務出門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把紅繩的另一頭綁在林亦陽手上,這樣我們兩個人就水到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