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伊珍話說的絕,楊伊惜怎么不喜歡,她就怎么講,但到了行動上,卻是全然相反,細(xì)心照顧不說,還特地準(zhǔn)備滋補的湯藥給楊伊惜補身子,骨頭受傷,喝大骨頭湯最好,楊伊珍便變著法子給楊伊惜做。
楊伊惜面對嘴硬心軟的楊伊珍,頓時也沒了法子,思索了好些時間,決定還是安心的養(yǎng)著傷,這些事情,終究還得順其自然。
楊伊珍來了之后,李澤清來看楊伊惜的次數(shù)明顯減少了很多。這次,李澤清不光來了,還帶著許君悅進(jìn)了病房。
李澤清手里沒有拿任何的東西,花束跟水果籃全全落在了許君悅的手上。許君悅的臉色很差,看到楊伊珍跟楊伊惜依舊沒有收斂自己的那張臭臉。楊伊珍沒有多大的感覺,倒是楊伊惜覺得有些膈應(yīng),這人是專門來氣她的么,就連自己躺在病床上都不給自己好臉色看。
只要沒死,在許君悅眼里那都不是大事。李澤清丟下她不參加婚禮,一人趕到醫(yī)院,這楊伊惜還不是自己的威脅?許君悅哼笑了聲,將手里的花束放在了床頭柜上,又把果籃安置在了墻角邊。定定的看了楊伊惜幾眼后,出聲道:“……竟然還活著?”
楊伊惜挑眉看了許君悅一眼,知道她在介意什么,當(dāng)即轉(zhuǎn)過頭,對著李澤清曖昧的笑笑,開口道:“阿清,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辦?!?br/>
許君悅一愣,隨即便是滿目的怒意,楊伊惜的挑釁一下子讓她升起了怒火,驀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楊伊惜,冷冷的開口,“今天的挑釁,你就沒有想過明日的后果?楊伊惜,在我面前,你有把握跟我搶么?”
兩個人對上,總能擦出幾縷的火焰。楊伊惜狂傲,許君悅比她更傲,誰都看不爽誰,誰都想惡心對方,而許君悅的弱點便是李澤清。
李澤清看了眼一側(cè)的楊伊珍,在聽到楊伊惜對自己講的話后,面色忽然沉了沉,抿著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一直跟楊伊惜對著干的許君悅也看了楊伊珍一眼,忽的勾起了嘴角,對著楊伊惜冷笑,緩緩道:“真沒想到阿清在你的心目中的地位這么重。是不是我沒有跟阿清在一起,你就會下手了?”
楊伊惜臉色一僵,下意識的去看楊伊珍的臉色,心突然急了下,左手一動,針頭瞬間移了位,頓時手背上鼓起一個大包。
楊伊珍跟楊伊惜對視了半響之后,才轉(zhuǎn)身去叫來了護(hù)士。
楊伊惜一直打量著楊伊珍的臉色,自打自己對李澤清說了那些話后,楊伊珍的臉色就沒有再緩和過,雖然不是那種極致黑,但是楊伊惜依舊能感覺出來楊伊珍的不開心。
“你們來看過了,東西我也手下了,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走了?!?br/>
李澤清點了下頭,跟著許君悅走到了門口,驀地又轉(zhuǎn)過頭,出聲道:“我跟許君悅的婚禮一周后補辦,楊伊惜楊伊珍,你們一定要來?!?br/>
楊伊惜沒有回應(yīng),只是在李澤清跟許君悅離開,對著楊伊珍小心翼翼的開了口,“我跟李澤清說的話,不過是說笑的,你……別介意。”
楊伊珍搖了下頭,表示自己不介意。其實她也覺得,要是自己沒有來t市,或許楊伊惜就跟孟夕在一起了,若是不是孟夕,李澤清的可能性也大。現(xiàn)在自己跟楊伊惜糾纏不清,到底算個什么意思。
“你有什么意見就說出來啊!”楊伊惜深吸了口氣,覺得有些生氣,與其楊伊珍什么話都不講憋在心底,還不如什么都講出來,罵也好,動手也成,總比現(xiàn)在這種平靜來的好吧。
楊伊珍動了下嘴角,露出一抹極淡的笑容,再度搖了搖,說道:“我沒有什么意見,你要怎么樣,都不關(guān)我的事情,我們之間……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這一點,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br/>
“楊伊珍!”楊伊惜忽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左手背上的針頭從手背上滑出來,順帶帶出一連串的血珠子。也因為過大的動作,直接牽動了腰上的傷口,劇烈的刺痛感,讓楊伊惜瞬間皺起了眉,“我們之間沒有關(guān)系?那你還來照顧我干什么?!”
因為還喜歡你?楊伊珍覺得這種話自己怎么都說不出來,她不想楊伊惜那樣,什么話,不管好壞都往外說,等知道話傷人了,最后才去彌補。楊伊珍做不到楊伊惜想要的那樣,自己跟楊伊惜所期望的,終究有一大截的距離。自己的性格就是這樣了,楊伊惜卻一直試圖著改變自己,達(dá)不到兩人都想要的效果,最后累的也是她們兩個人。
“要是……你真的那么不想我照顧,我現(xiàn)在就可以走?!睏钜琳渖焓謱钜料О椿氐酱采?,替她掖了掖被子,出聲道。
楊伊惜怔了怔,心口有些發(fā)疼,楊伊珍明知道她不是那樣的意思,卻硬生生的將她的意思折了個彎,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睏钜料焓执钤诹祟~頭上,剛才的那一下子,還真讓她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楊伊珍沉吟了片刻,開口道:“這樣子很累,我不想再糾纏不清了,你跟我性格差很多,走在一起不會合適,你說你喜歡我,不過是不習(xí)慣我忽然的離開……”
“這話已經(jīng)說了不止一次了,你真的認(rèn)為我不懂的喜歡,不懂得愛么?”楊伊惜拿開手,看著楊伊珍,沉默片刻后,伸手握住了楊伊珍的手掌,“我對你,不是你說的那種,并不是你忽然的離開讓我感覺到了失落。楊伊珍,或許我對你的感覺來的太遲,但是我知道這里邊是有喜歡的,不管你信不信?!?br/>
病房里忽然的沉默讓楊伊惜有些緊張,她實在擔(dān)心楊伊珍會突然開口說出讓她不想聽到的話,“這次的李澤清跟許君悅的婚禮,一起參加吧?!?br/>
楊伊珍沒有回答,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后,才開口,“楊伊惜,你對我,真的有喜歡么?”
楊伊惜眼神變了變,有些不明白楊伊珍話語里的意思,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點了點頭,回答:“有?!?br/>
聽到楊伊惜話,楊伊珍未做任何的表態(tài)。之前的疑問,不像是她開口問的一般。
楊伊惜在醫(yī)院里住了半個多月后,便回了家,開始休養(yǎng)。
李澤清跟許君悅的婚禮是在t市的大酒店里舉辦的,楊伊惜的腿受了傷,進(jìn)酒店都是楊伊珍推著她進(jìn)去的。到場的人很多,出了李澤清的幾個朋友之外,其余的人都是許君悅那邊的人,親戚倒是不多,多半的人都是許君悅工作上的伙伴。
楊伊珍跟楊伊惜坐在了李澤清朋友的那桌,李澤清跟許君悅按著桌號,一杯一杯的敬酒,到了楊伊珍她們那桌,李澤清已經(jīng)喝了不少,臉頰上帶著紅暈,平時厚臉皮的她,今天竟然帶著幾分的羞澀。
李澤清穿的是白色的婚紗,許君悅穿的是黑色的小西裝,兩人站在一起,還真是相當(dāng)?shù)陌闩洹?br/>
說不羨慕,那都是騙人的,楊伊珍也想過穿上圣潔的婚紗,跟著自己喜歡的人,辦一場自己期待已久的婚禮。但是事情似乎復(fù)雜了點,楊伊珍喜歡的第一個人,并沒有回應(yīng)自己,直到自己想要放棄了,她卻忽然對自己說喜歡。
沒有任何的征兆,忽如其來的話,讓楊伊珍沒有一絲的安全感。
楊伊惜看著李澤清挽著許君悅的手走到別桌,心動了動,伸手摸了摸楊伊珍左手食指的指腹,緩緩道:“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給你準(zhǔn)備一場,比這個更好,更盛大的婚禮?!?br/>
婚禮的現(xiàn)場總是格外的甜蜜,那種冒著粉紅色泡泡的氛圍,楊伊惜的話瞬間戳到了楊伊珍心上最為柔軟的地方。自己現(xiàn)在堅持的事情,到底是為了什么?之前就期待著楊伊惜喜歡自己,現(xiàn)在如愿了,卻不肯想楊伊惜低頭一步?楊伊珍忽然就明白了自己,不想糾纏,也不果斷的消失在楊伊惜的面前……
楊伊珍回頭看了楊伊惜一眼,下意識的話已經(jīng)脫口而出,她問:“楊伊惜,要是我想要結(jié)婚,你真的愿意跟我走進(jìn)這樣的地方么?”
“當(dāng)然愿意?!睏钜料χ鴹钜琳湫α诵Γ瑔问挚圩×藯钜琳涞淖笫?,“我跟你說的話,只要你答應(yīng)了,就會幫你實現(xiàn)?!?br/>
楊伊珍沒做反應(yīng),靜默了會兒后,才輕聲道:“吃飯吧?!?br/>
作者有話要說:問題一:楊伊惜,你沒有許君悅有錢,你哪來的財力舉辦比這更為豪華的婚禮?
楊伊珍(⊙v⊙):其實我也想問,但是怕傷了她的自尊心……
楊伊惜凸(艸皿艸):我花盡全部家當(dāng)不行么!??!
楊伊珍:……
問題二:姐姐老是在焦躁,但是末尾的表現(xiàn)……是原諒妹妹的征兆么?
楊伊珍:算是吧……
楊伊惜:必須的啊,都糾結(jié)這么久了,不光是讀者姑娘們看累了,我們也都演累了。
問題三:李澤清跟許君悅走到了一起,婚禮也舉辦了,你們有什么祝福的話想說么?
楊伊珍:祝她們以后的生活幸福美滿吧。
楊伊惜:恩,再祝她們早生貴子。
許君悅&李澤清凸(艸皿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