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在回去的路上遇見了楚伯。
“小凡為什么不和他們一起走呢?”楚伯望著遠去的五人,問向楊凡。
“距離父母的四年之約快到了,我想再陪楚伯一段時間。”楊凡看著楚伯,輕輕回道。
“四年了嗎?時間真快啊,是時候接受最后考驗了。”楚伯喝了一口酒,感嘆道。
楊凡聽見楚伯口中的考驗,有些不明白。楚伯不在飲酒,莊重地看向楊凡道:“這是你最后一次考驗,危險重重,生死攸關(guān),你敢接受嗎?”
“什么考驗?”楊凡也來了精神,盯著楚伯的眼睛道。
“登一次霧隱山。”楚伯指著遺忘森林的深處,靜靜說道。楊凡聽見楚伯所說,臉龐充滿驚駭之色,五年來,他還沒有踏足過霧隱山,其中兇殘的魔獸,數(shù)不勝數(shù)。
楊凡猶豫了一陣,還是堅定地接受了楚伯的考驗。將來還會遇見大風大浪,如果這點危險都不敢經(jīng)歷,那以后怎么勇敢地面對???楊凡心中如是想。
楊凡沖著楚伯拜了一下,走向遺忘森林深處。
楚伯望著消失的楊凡自言自語道:“這是一場造化,也是一場死劫,關(guān)鍵看你的運氣與意志了?!?br/>
... ...
楊凡快速向森林深處行進,若隱若現(xiàn),一閃便是百米距離,這已經(jīng)是楊凡運行閃步的最高境界。
一會功夫,楊凡便熟練地穿過青龍山脈,來到了五指山附近,也就是至今他踏足最深地方。楊凡感到一絲慶幸,因為并沒有碰見如上次恐怖的獸群與高級魔獸?!昂昧耍^續(xù)進發(fā)吧。”楊凡吸了一口氣,凝神察看周圍的環(huán)境,不再是趕來時悠閑淡然。
楊凡持劍向前走去,盡量避免與一些大型野獸廝殺,但是仍有一些機警兇猛的魔獸注意到楊凡,隨后緊追不放。楊凡越趕路臉色越加陰沉,因為深處出現(xiàn)了一些沒見過的高級魔獸,并且每頭體型都是龐大如山,看上去異??植纼礆垼恢约耗芊駪?yīng)付過來...
漸漸深入,空氣中彌滿了一層淡淡的薄霧,隱約還可以聞見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深處的植被與外部的大不相同,此處的蕨類植物就像外部邊緣的大樹,一片草葉就有一人高,能夠完全把楊凡遮掩??;生長的林木宛如一座小山,龐大茂密,真是一片罕有人跡的原始深林!只讓楊凡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隱藏在植被草灌中的毒物異獸,不時地突然竄出來,直嚇得楊凡慌忙招架,背后汗涔涔?!斑@算是測試反應(yīng)速度嗎?失誤意味著死亡。”楊凡神經(jīng)一直緊繃著,心里郁悶嘀咕。就這樣,三天時間漸漸過去,楊凡一路前進,不厲害的獸類一劍解決,極其兇猛的只好飛奔甩掉。
夕陽西下,當余暉灑盡最后一束時,深林漸漸變得昏暗無比。楊凡輕松登上一棵高聳入云的望天樹,養(yǎng)精蓄銳,以待明日繼續(xù)深入禁地。
幾天后的清晨,楊凡被一陣野獸廝殺吼嘯驚醒,空氣中的血腥味更加濃郁,楊凡泰然自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樣的情景他早就司空見慣。楊凡整理了一下,繼續(xù)向前進發(fā),當他站在樹尖伸懶腰時,突然一座霧蒙蒙的高山映入眼簾。
“終于看到霧隱山了,嘿嘿,要加快速度才行啊?!睏罘残睦铿F(xiàn)出一份竊喜,看向遠方自言自語。
楊凡向著霧隱山飛奔而去,運行閃步,只見雙腳踏著樹頂枝葉,輕若鴻毛,引不起一絲風吹草動。樹頂之間,忽隱忽現(xiàn),閃步距離已經(jīng)達到了二百米。望山跑死馬,楊凡仍然費了幾個時辰才來到霧隱山腳下,抬頭仰望,卻望不見盡頭?!斑@才叫十萬里大山,遠非五指群山所能比啊,但不知上面有什么美景?”楊凡心潮起伏,心不由己地感慨道。
注視著眼前的高山,楊凡腦中不由自主地涌出“仙山”兩字,因為整座山都被濃濃的大霧包圍,一眼只能見到周圍幾米。漂浮的不知是晨霧還是山間散發(fā)出的靈氣,只覺得站在山間,就像誤入仙山,云霧繚繞,靈氣逼人,令人心曠神怡。
楊凡毫不猶豫地抬腳上山,目標山巔??纱藭r,忽然一陣吼嘯從山上傳下來,風吹四野,聲震蒼穹,楊凡忙凝神戒備,從腰間快速抽出青峰,緊握在手中。多年來從不間斷的登山鍛體,對楊凡來說,登山如履平地。只見他一躍進入山林間,無論山勢再陡再緩,楊凡都是一閃而過,大約行至二三里,楊凡停住了。
楊凡不得不停下來,因為碰見了一群攔路虎,猙獰的牙齒,血盆大口,沖著楊凡狂嘯不止。這是比三級劍刺虎攻擊性還要強大的五級黑虎魔獸,但在楊凡手里沒過幾招,全體亡命。目前,對楊凡來說,練氣實力的人根本不放在眼里,他有把握一招秒掉練氣高級巔峰人士。那么解決掉這些五級魔獸,也是輕而易舉的。楊凡把這四五頭黑虎處理掉,繼續(x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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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么怪山啊?干脆叫獸山算了,這么多野獸,殺不完,躲不掉,哎...”半天后,楊凡一手持劍,冷然面對著前面幾頭發(fā)狂的莽牛。楊凡也記不得這是上山后遇見的第幾群魔獸,只記得走了一路,廝殺了一路,一身白衣被染得血跡斑斑,狼狽不堪。
眼前的這群莽牛,頭生兩角,體格比人類還要大,皮層像極了粗糙犀牛皮。楊凡一劍砍上去,僅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鮮血僅僅浸出幾絲。楊凡吃驚不小,先前與兇獸搏殺時,一劍下去,最輕也要破開皮層,深入幾寸,不死也要重傷,看來這次是遇上防御力驚人的家伙了。楊凡嚴肅以對,不敢絲毫輕敵。
楊凡只好憑借身法,在莽牛群中游走,并不時地信手揮劍刺向莽牛,全是要害部位。閃步配合無名劍典,當真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難怪楚伯這樣說過,“閃步配合無名劍典,威力會大增,因為這種閃步就是來自于無名劍典。”
幾頭莽牛終于在楊凡最后一劍下全部到地,鮮血淋淋的尸體最少分布著上百道劍痕。楊凡不滿地皺皺眉,厭惡地瞥了瞥地上的鮮血,生氣地嘀咕道:“真是夠失敗的,就像第一次狩獵時的情景,哎!”一邊無奈苦笑,一邊擦去身上的血污。像這樣血淋淋的戰(zhàn)斗,真是很少見了,每次楊凡都是輕松解決掉魔獸,那像這次被幾頭莽牛纏住,逃不掉,殺不死,最后搏殺得狼狽不堪。
“不過莽牛皮的防御力驚人,可是一樣好寶啊,只不過徒手難以裝帶,反而影響趕路,下次再收去吧?!睏罘惨皇置掳停皇殖謩μ糁K朗?,最后還是不舍地轉(zhuǎn)頭上山去了。
“這才走了半天,就被魔獸沖得慘不忍睹。哎,也不知道上面會遇見什么難纏的魔獸,只希望不要像上次一樣倒霉,遇見成群結(jié)隊的獸潮。”楊凡一邊趕路一邊抱怨議論,頗像一位怨婦。
正當楊凡邊走邊議論時,幾?;虼蠡蛐〉乃槭瘡纳缴匣湎?,落在楊凡腳下。楊凡露出一絲疑惑,并盡量向山上遠眺,但最多只能看清前面幾十米的范圍,其它全被濃霧遮掩了。不多時,山上的碎石急劇落下,腳下的大山也漸漸出現(xiàn)了震動的現(xiàn)象。
楊凡馬上感覺出了危險的預(yù)兆,立即向震動微小的山一側(cè)躲去,一路飛奔,心里不由想到:肯定是獸群下山了,而且數(shù)目不小,看氣勢最少有百十頭魔獸在飛奔?!罢媸窍胧裁磥硎裁?,真他媽倒霉?。 睏罘膊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