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nèi),正在上演著一場惡霸強搶妹子的彪悍戲碼。
劉大錘頂著一顆光禿禿的腦袋,大馬金刀的坐在一把椅子上。
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混子沖進了女廁所,踢開門將楚曦從洗手間里給拖了出來,由于楚曦掙扎的很兇,一個混子干脆扯住了她的頭發(fā),半拖半拽帶到了劉大錘的跟前。
“你…你不要亂來,這里是學(xué)校!”楚曦看著面前肉山一般的劉大錘,心中早已六神無主亂成一團。
劉大錘一雙死魚眼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眼前的楚曦,滿是肥肉的大臉盤子上堆滿了冷笑。
“放心,我不會在這里亂來的,我已經(jīng)在中海最豪華的酒店開好了房間,把她給我送到酒店去,老子今天就要和她洞房!”
劉大錘話音落地,那兩個混子當即便拖著楚曦要往餐廳外面走,楚曦奮力掙扎,她很清楚,真要是自己被帶到酒店,那她的清白就徹底的完了。
“你他媽放開我姐!”
就在這個時候,暴怒的咆哮陡然響起,楚南的身影狂風(fēng)一般沖到了楚曦近前,手中的板兒磚毫不留情狠狠拍在了那個揪著楚曦頭發(fā)的混子腦袋上!
砰??!
一聲脆響,那混子瞬間頭破血流倒地不起,另外一個混子眼皮一跳,剛想抓住楚曦用來威脅楚南,卻發(fā)現(xiàn)楚南并未再動手,反而伸手揪住了那個被一板兒磚拍倒在地的混子的頭發(fā)。
“放開我姐,不然我進拍死他!”楚南左手拽著混子的頭發(fā),右手握著板兒磚,眸光冷冽的瞪著那個混子。
那混子剛想要放幾句狠話,卻見楚南直接揚起了手中的板兒磚,接著便拍在了混子的臉上,這一磚下去,那混子的鼻梁骨都斷了,血跡更是噴濺的到處都是!
“放開我姐!”楚南說著,再次舉起了手里的板兒磚。
那混子被楚南這種不故一切瘋狂勁兒給震住了,他哆哆嗦嗦的松開了楚曦,而后快速退到了劉大錘的身邊。
“小南!”楚曦重獲自由,馬上來到楚南近前,看著楚南手里那個半死不活的混子,心里一陣陣的害怕。
“姐,沒事,誰想動你,我就弄死他!”
楚南低聲安慰了楚曦一句,轉(zhuǎn)而隨手將那混子扔到了一邊,手里拿著那塊染血的板兒磚,一步一步走向了劉大錘。
“劉大錘,別人怕你,我楚南不怕?!?br/>
楚南站在劉大錘面前不到一米,雖然他比劉大錘高不少,但體型比起劉大錘來卻要小很多,不過,他身上那股無所畏懼的氣勢,卻一點都不弱。
“楚南,我知道你不怕!”劉大錘點點頭,這貨在村里是一霸沒錯,但是卻也了解楚南。
楚南這犢子在村里打架下手狠是出了名的。
村里的痞子黑三有一次摸了楚曦那丫頭的臉一下,結(jié)果被楚南半夜里堵在被窩里硬生生給打斷了五根手指,更不用提為了楚曦連張二柱這個后爹都狠揍一頓的事情了。
如果真要惹毛了他,那板兒磚鐵定就得落到自己的腦袋上。
不過劉大錘到底是村里一霸,今天既然來找楚曦,自然就必須得做出一個惡霸的樣子,很快劉大錘冷冷一笑:“楚南,你老爹收了我的彩禮,你姐就是我的女人,今天不管你說什么,老子都得帶她回去洞房!”
“扯淡!收你錢的人是張二柱,和我有毛的關(guān)系?”
楚南半步不讓,板兒磚說話間在手心里拋接著,聲音也是越發(fā)的冰冷:“我就一窮小子,光腳不怕你穿鞋的,你想碰我姐,盡管試試!我就是死,也要濺你一身血!”
楚南說著手里拿著板兒磚,將楚曦護在身后,他眼下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楚南臉上不顧一切的瘋狂讓劉大錘有些心虛,他明白楚南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如果不是有楚南這為了楚曦什么都敢干的瘋犢子,在村里的時候,他早就把楚曦這丫頭給明搶回去了。
現(xiàn)在被楚南接二連三的喝斥,劉大錘也火了!
“楚南,你少在我面前裝犢子!真要是惹毛了老子,老子撒泡尿都能淹死你!”
劉大錘狠狠吐了一口痰,而后指著楚曦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能保護她多久?這次我只帶了兩個人,下一次老子就帶上二十個,就當著你的面,讓你看著老子和你姐怎么洞房你信不信?”
劉大錘的話讓楚南心中一緊,那犢子說的一點都沒錯,楚南就算再能打也只有一個人,而且,他又不能時時刻刻的呆在楚曦的身邊。
真要是劉大錘鐵了心的要禍害楚曦,那他十有八九最后還是會得逞,所以必須要想個辦法一勞永逸才行。
“我信!”楚南點點頭,腦海里飛速運轉(zhuǎn)著,隨后看著劉大錘的眼神里稍稍緩和了一些:“所以,劃個道吧,這事怎么才能徹底結(jié)了?”
劉大錘也看出了楚南的心思,當即冷笑著點點頭,說道:“了結(jié)這事情的辦法其實很簡單,還錢吧,八萬八的彩禮,外加利息一萬二,總計十萬,還了錢,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們姐弟倆面前,怎么樣?”
“一言為定!”楚南沒有猶豫,當即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劉大錘見狀冷冷一笑,接著說道:“別說我劉大錘不近人情,我給你一周的時間,十萬,少一個子這事都不算完!”
劉大錘說著一甩袖子,帶著兩個小混子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