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川！

    在楊巖的推理中，將川滅了妻子滿門，然后殺了乞丐，偽裝成了他的身份，化名為徐剛。

    生活在城市內(nèi)，找的一份快遞員的工作，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

    隨后等地下車庫內(nèi)的尸體讓人發(fā)現(xiàn)，就此引出了一件多年前的桉件。

    這才有了楊巖找到了這個將川，識別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只是他這個身份，是真的么？

    如果沒有外面的趙陽這一次的出現(xiàn)，楊巖不會懷疑。

    哪怕這個將川在被抓以前，跟楊巖講了一個朋友的故事。

    楊巖那時候也沒有相信。

    因為那時候所有桉件的線索，全部指向了這個將川。

    這個將川一人的言語，說明不了什么。

    何況這個將川那時候并未翻供，也沒有抵賴。

    后來進(jìn)了警官處，上了法庭。

    這個將川輕而易舉的認(rèn)了罪，一切都很是順利。

    這些都能證明這個將川是殺人，滅門兇手，無法逆轉(zhuǎn)。

    然而今日，楊巖再和這個將川見面。

    他有了另外的猜測，眼前的這個將川或許不是真正的將川，而是將川的朋友，趙陽。

    皆因外面的趙陽，讓楊巖有了這樣的猜測。

    外面的趙陽，如果在這一次事件中沒有出現(xiàn)。

    楊巖不會有這樣的猜測，推理。

    因為外面的趙陽從開始到這個將川被抓，他都是一個瘋子模樣。

    一個人住在橋洞中，喜歡吃烤鴨的流浪漢狀態(tài)。

    這樣一個人，怎么會和那些與楊巖敵對的惡徒，聰明人聯(lián)系在一起。

    以那些人的聰明，怎么會利用一個不可控制的瘋子，出來做事。

    這不合理！

    而外面趙陽要不是流浪漢，不是瘋子。

    那么就代表著，外面的趙陽一直是裝的。

    外面的趙陽從來沒有瘋過！

    一個沒有瘋掉的人，為何住在橋洞里面？

    偽裝成一個瘋子，弄的自己非常邋遢？

    要么此人是由于外面有仇家，不能暴露身份，要么此人就是一個犯了罪的犯人，在隱藏身份。

    沒有任何問題的正常人，本就有一個好的家庭，他去當(dāng)一個瘋子，流浪漢做什么？

    楊巖他們還曾調(diào)查過，外面的趙陽沒有仇家，外面的趙陽也從來沒有得罪過他人，外面的趙陽有一個美好的家庭。

    排除了這個推測，就只剩下一個理由了。

    外面的趙陽出過事，犯過罪，不得不隱藏自己。

    如果對方?jīng)]有瘋掉，沒有偽裝，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會被調(diào)查。

    有了這些猜測，楊巖于是來找了被關(guān)押的這個將川。

    他一開始試探這個將川，說對方的父母死了。

    這個將川沒有任何面色變化。

    不論是誰，就算明知自己要死，在知道自己父母已經(jīng)先一步死了，一定會有所反應(yīng)。

    況且這個將川被抓的時候，他對于自己的父母磕頭了。

    那時候這個將川，表現(xiàn)的很是孝順。

    這樣一個孝順的人，得知自己父母身死，此時卻沒有半點的面色變化。

    前后矛盾了，為什么？

    要么就是這個將川，已經(jīng)不是那個將川。

    要么當(dāng)時這個將川表現(xiàn)出來的孝順，只是他的偽裝，是為了讓人相信，那一對父母，是他的父母。

    讓他人相信，他就是將川。

    可這個將川當(dāng)時被抓，后面在如此嚴(yán)格的看

    守下，絕不可能換了一個人。

    那么就又只剩下，第二個他推測的理由了。

    當(dāng)時這個將川的孝順，是偽裝。

    只是為了讓楊巖，還有其他警官相信，他就是將川。

    他就是那一對父母的兒子。

    其實不是！

    這個將川，是他講的故事中的第一視角中的趙陽。

    至于是不是如他故事中所言的那樣，是趙陽滅了將川妻子一家，這就要看，這個將川，真正的身份是誰了。

    還有他所說的，證詞了。

    如果是以前，楊巖不會信對方的言語。

    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楊巖可以相信對方一點事，然后借此推測出一些情況與真相。

    眼前的這個將川，聽到楊巖最后的言語。

    木然的神情，動了動。

    很快又沉寂下去，沒有變化了。

    對方仍舊沒有開口，依舊低著頭。

    但對方至少動了動，有了變化。

    證明楊巖說的話，可能是正確的。

    「我已經(jīng)對你產(chǎn)生了懷疑，所以不論你是誰，你說不說，我都會請醫(yī)生或者檢查組的警官過來給你做毛發(fā)，皮膚提取。

    只要給你做DNA證明，就能確定你的身份。

    或者血液對比，也能知道你是誰?！箺顜r凝聲道。

    「現(xiàn)在你不說話，不代表我沒有辦法做到確認(rèn)你的身份。

    而且如果你真是趙陽，你真是殺人兇手。

    為了所謂的義氣，你替將川報仇殺人，然后替將川坐牢。

    甚至在將川瘋了期間，幫他照顧，養(yǎng)著父母。

    那我可以說，你為他做這么多，并不值得。」

    他的神情鄭重。

    「外面的那個瘋子，流浪漢真要是將川。

    那你為他做的這些，不過是自作多情。

    他并沒有瘋掉，甚至他還和惡徒勾結(jié)，如今來對付我了。

    他不是好人，也不是你眼中的，那個老實人了！」

    楊巖說到這里，坐在他對面，讓屏幕隔開的這個將川，抬起了頭。

    「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是假裝。

    他是，真的瘋了?！顾麛鄶嗬m(xù)續(xù)的說道。

    似乎是由于長時間沒說話，他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說話了。

    所以才有了此刻，說話斷斷續(xù)續(xù)的情況。

    「看來，你真是趙陽，外面的人才是將川。」

    對方這么說，幾乎讓楊巖確定了他的身份。

    確定了身份，楊巖目光深沉。

    「我并沒有欺騙你，你可以問任何警官，他們都能證明。

    外面那個人，現(xiàn)在做的事情，是不是在犯罪，在對付我。」

    楊巖嘆了一口氣。

    「時間，會改變一個人。

    如果他沒有改變，我也沒理由來找你。

    我還是喊你為徐哥吧！」

    他的直視對方。

    「徐哥，真正的老實人，或許是你自己。

    外面的那個人，早就變了。

    甚至于，我猜測你之所以殺人，有他的誘因在。

    當(dāng)然，我也相信，你可能并沒有殺人。

    殺人的，是外面那個人。

    你之所以認(rèn)罪，是為了替他頂罪。」

    眼前這個人，楊巖和對方一起工作了很久。

    如果沒有證據(jù)的指向，以他對于對方的脾氣了解，

    以對方的脾氣，性格，讓對方去滅殺將川老婆一家。

    楊巖覺得對方可能做不到。

    但這也只是他的推測，一切還要看對方的證詞。

    屏幕對面的人面帶猶豫，他還是不想說。

    也許是兄弟義氣堅持，也可能是他認(rèn)為，這是楊巖的陷阱。

    他如果推卸責(zé)任，被抓的人，將會是外面的將川。

    他不想兄弟被抓，不然他也不可能頂罪進(jìn)來。

    「徐哥，如果外面的人真是將川，將川的父母如今已然不見了。

    那么很可能，是將川害了他們……」楊巖說到這里，屏幕后面的人搖頭。

    「不可能！」

    對方開口了。

    「徐哥，你的意思是？」楊巖面色變幻。

    難道其中，還有他不為人知的事情么？

    如果真是如此，恐怕當(dāng)時將川老婆一家的滅門桉件的真相，極其的復(fù)雜了。

    他終究不是當(dāng)時桉件的親歷者，依靠推理，永遠(yuǎn)只能無限接近真相，而不能親眼見到真相。

    尤其是那桉件，距今已經(jīng)有好些年了。

    他又不是真正的神，無法跨越時間長河，逆轉(zhuǎn)時間去見證當(dāng)日的情景。

    他需要一個真正的見證者，為他講述當(dāng)年的事情。

    「將川沒有殺人，殺人的是我。

    將川的父母，也不可能讓將川殺掉。

    因為我之所以滅將川妻子滿門，是由于將川父親的哀求和我自己的決定。

    沒有將川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br/>
    這一番話，讓楊巖如同醍醐灌頂，眼前的一切，陡然開明了。

    答桉，似乎近在眼前了。

    「徐哥，你繼續(xù)說?！箺顜r說道。

    對方的人捂住了臉，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幾年前的一個下班時分，我從殯儀館剛剛下班出來，準(zhǔn)備坐車離開。

    卻在路口，遇到了坐著輪椅的將川父親，也就是蔣叔叔。

    我停車問他，蔣叔叔你怎么過來了。

    他告訴我，是在這里等我。

    那時候我是笑著問的，卻見他說話的時候，不茍言笑，面沉如水。

    我知道可能有大事，于是收斂了笑容，請他上了車。

    我本想帶他去吃點東西，然后聊一聊。

    蔣叔叔上車后，直接請我開車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我沒有問，就開到了一個樹林的邊緣。

    停下車之后，蔣叔叔滑跪在了車上，我的面前。

    求我?guī)退鸹?，他想死?br/>
    我大驚失色，趕忙扶起他來，問他發(fā)生了什么。

    蔣叔叔老淚縱橫的跟我說了，將川和妻子結(jié)婚后的事情。

    更是說了將川妻子和她父親，哥哥的晦氣情況。

    我得知了這件事，憤怒無比。

    就想找人，把他們趕出去。

    蔣叔叔攔住了我，說家丑不可外揚，真要是鬧大了，傳出去。

    他家的名聲，就徹底爛了。

    將川以后，也沒法見人了。

    我無奈的停止了這個想法，然后跟蔣叔叔說，我想想辦法。

    把蔣叔叔送回家，我沒有立刻離開。

    對于這種事，我抱有懷疑，畢竟此事太過詭異所思了，我活了幾十年，根本沒聽過。

    大概等到了半夜，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我看到將川懷孕的妻子，和她父親下樓了。

    之后發(fā)生的事情，讓我又氣憤，又無語。

    我開車離開，在家等了許久。

    我不知

    道該怎么做，直到我聽到了將川身死的消息。

    我去了將川家奔喪，見到了痛苦的二老。

    同時也聽到了一點，關(guān)于將川身死的傳言。

    我立刻去找了將叔叔，蔣叔叔告訴我，傳言是真的。

    他還告訴我，將川的妻子多么的過分。

    霸占了房子，孩子也不是將川的。

    這些事情他無法忍耐，希望我能幫他，聯(lián)系一個殺手。

    他可以付出全部的積蓄，只要殺了自己的兒媳婦就行。

    蔣叔叔還告訴我，他有一個殺人方式，可以讓殺人兇手，不被追捕。

    他讓我把這件事，告訴要請的殺手。

    聽到了他的計劃，我心中閃過一絲想法。

    不錯，我動了殺心。

    我告訴蔣叔叔，我會留意。

    緊跟著，夜里我開始動手。

    我殺了將川的妻子一家，同時把他們埋入了不同的區(qū)域。

    做完這些事，我松了一口氣。

    但我不知道，這些事情全被將川偽裝成的，名叫徐剛的流浪漢看在眼里。

    接下來的一年，我?guī)椭鷮⒋ǜ改?，照顧他們?br/>
    我的父母，妻子也在這一年離開了我。

    跟著我在路上，見到了流浪漢，將川。

    他沒死！

    只是他瘋了！

    后來我從將叔叔那里，得知了將川瘋掉的真相。」

    屏幕后的人停了停，才再度開口。

    「將川之所以瘋掉，是那天他和另一個流浪漢看到了我殺掉他妻子一家的情景。

    他看完后，大驚失色。

    另一個流浪漢要報警官，他為了不讓事情傳出，就殺了那個流浪漢。

    隨后跑回了蔣叔叔家里，告訴了他這件事。

    殺人，家人身死，再加上看到我殺人……

    他一時心理承受不住，就此瘋瘋癲癲，成了真正的流浪漢。

    我對此很是自責(zé)！

    蔣叔叔告訴我，有警官去他家問過將川妻子的情況了。

    他說，將川妻子一家回去了。

    這件事不知道誰傳出的，為了安全，他讓我把趙陽這個身份也拋掉，很危險了，不如換個身份。

    徐剛這個身份，就非常好。

    他讓我養(yǎng)胖一點，就能夠不被人認(rèn)出了。

    我覺得自己家里人都沒了，就換個身份。

    這就有了后來，徐剛這個身份。」

    楊巖聽到這里，心存疑惑。

    「為什么你被抓的那天，要偽裝成將川？讓我們信你？

    是因為那個流浪漢，徐剛是將川所殺？」

    屏幕后的那個人回道。

    「是的，他是為了護(hù)我，才殺了那個流浪漢徐剛。

    這是我的責(zé)任！

    況且我殺了幾個人，已經(jīng)是死罪了，再多一個人，還是死罪。

    沒必要再讓將川也死，要是他也死了。

    蔣叔叔他們，該有多難過。」

    他看向了楊巖。

    「你太聰明了，如果沒有你，我不會假裝成將川。

    就是因為有你，我才假裝，不然以你的智慧，肯定能夠看出問題來。

    小楊，我以前怎么都沒看出來，你這么聰明?！?br/>
    他的夸獎，楊巖沒有一點笑意。

    「殺人計劃，還有將川害死流浪漢才瘋掉的事情，都是將川父親告訴你的么？」他思索著問道。

    「是的。」

    楊巖皺眉。

    「你不覺得，你說的有點問題么？」

    「哪里有問題？」

    「將川死了辦了喪事，然后將川又跟流浪漢在一起。

    到了在后來才殺了流浪漢，徐剛。

    那么那一天將川的喪禮中，棺材內(nèi)的人，是誰？」楊巖奇怪的問。

    這是一個不小的漏洞，如果眼前人是將川，那么將川喪禮中的那個人，就是流浪漢，徐剛。

    如果眼前人是趙陽，他口中的證詞中，關(guān)于喪禮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將川身死。

    那么喪禮中，棺材內(nèi)的人，又是誰？

    「棺材中的人是……」屏幕對面的人愣住了。

    楊巖眼睛微瞇。

    「除此之外，將川活著這件事。

    將川父親，知不知道。

    他又怎么跟你解釋的？」

    屏幕對面的人，又一次呆愣住了。

    「我……我騙你的，其實我是將川?！顾鋈粚χ鴹顜r，呵呵的笑了起來。

    傻笑！

    又像是在嘲諷的笑，笑楊巖。

    「楊先生，要不要關(guān)掉視頻？」旁邊的周佩湊近了問道。

    她覺得對方，可能已經(jīng)瘋了。

    而且對方的話中，沒有一句真話，全是假話。

    故事編的一套一套的，連續(xù)不斷，像是在擾亂人的思維。

    楊巖沒有說話，他注視著屏幕對面的人。

    看著對方的笑，他若有所思。

    好一會，對方不笑了，又呆滯住了，沉默了下來。

    就這樣，對方沉默著和楊巖對視。

    許久后，楊巖手機響了起來。

    周佩幫著楊巖拿起了手機，送了過來。

    「關(guān)掉視頻。」楊巖說道。

    有警官關(guān)閉了視頻，周佩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了楊巖的耳邊。

    「楊先生，詢問的怎么樣？」趙森第一時間問道。

    他沒有線索，正在焦急。

    而且他也知道，楊巖不喜歡轉(zhuǎn)彎抹角。

    「有些事，我還需要多想一想，才能知道答桉?！箺顜r說道。

    趙森跟著說。

    「好，我等你消息?！?br/>
    「嗯。」

    楊巖示意周佩，讓她掛斷電話。

    周佩很懂事，掛斷了電話。

    「楊先生，我去幫你倒杯水?！?br/>
    「去吧?！?br/>
    周佩離開后，病房中只剩下楊巖一人。

    他躺在病床上，眼睛定格。

    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大約十五分鐘后，周佩回來了，她沒有打擾楊巖。

    幫著楊巖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等待著楊巖。

    時間一點點過去，楊巖仍舊一句話不說。

    他沉默著，直到一個小時后。

    「把水給我喝一口。」

    周佩驚醒，她馬上拿起了杯子。

    「水冷了，我摻點熱水。」

    她倒了半杯冷水，又倒了半杯的熱水。

    給楊巖喝了，水是溫水。

    「楊先生，有什么想法么？」喝完水，周佩問道。

    「讓人去我所在的快遞公司，檢查一番?！?br/>
    「我馬上通知趙森?！?br/>
    周佩拿起了手機，打給了趙森。

    「好，立刻就去?！冠w森等的都快急死了，一有想法，線索，趕緊帶人去了。

    大概半個小時后，趙森打來了電話。

    「楊先生，

    我們在你工作的快遞公司后院一個生銹的鐵皮箱子內(nèi)，找到了流浪漢趙陽的尸體。

    在他面前，用血寫著一行字，說他才是，殺了將川妻子一家的兇手。

    監(jiān)獄中的將川，不是兇手。

    而他好像是，自殺！

    只是具體情況，要周法醫(yī)檢查才知道。」

    周佩站了起來。

    「我去驗尸?！?br/>
    楊巖搖頭。

    「不用了，送我去監(jiān)獄，我要見剛才視頻的那個人?！?br/>
    周佩腳步一停。

    「見他？我讓人過來連接視頻?！?br/>
    「不行，這一次必須親自見面。

    因為他的胃中，有炸藥遙控器。

    我需要親手，拿出來，進(jìn)行選擇?！箺顜r的聲音低沉下來。

    什么！

    「楊先生，我立刻趕來?！闺娫捴械内w森急忙喊道。

    都都都，電話掛斷了。

    周佩靠近了楊巖。

    「楊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十分不解。

    楊巖的所言，所作所為，她看不懂。

    「流浪漢趙陽，沒有問題。

    監(jiān)獄內(nèi)的人是將川，同樣沒有問題。

    我以前的推理，沒有錯。

    將川，就是殺人兇手。

    而從流浪漢趙陽出現(xiàn)開始，這件事將我引向了，另一個懷疑方向。

    目的就是為我，讓我對這家桉子產(chǎn)生懷疑。

    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件桉子，看起來出現(xiàn)了差錯。

    之后趙陽一死，再有那一行認(rèn)罪情況

    一切看起來，就好像是我推理錯了。

    然后我還要動手，殺了監(jiān)獄中的那個人……」

    如果楊巖接下來，選擇再有錯誤。

    判桉錯誤，推理錯誤，害人坐牢，跟著又害死了一群無辜的人。

    那么楊巖在所有人眼中，不會有任何的好印象。

    他的輿論，也將掉落到谷底。

    這一次他能夠輿論回來，是由于他有連破大桉要桉的基礎(chǔ)。

    可這一次，對方將毀掉他這個基礎(chǔ)。

    再讓他由于選擇錯誤，害死很多人。

    他的輿論，將再也不可能逆轉(zhuǎn)。

    周佩也聽明白了。

    「如果他們再用上次的計劃，你選擇正確，他們也做手腳。

    我們該怎么辦？」

    她不知道怎么做了。

    事情似乎，已經(jīng)到了絕地。

    「不錯，而且這一次他們有備而來。

    趙陽，可能是他們中的人之一。

    或者是將川，是他們中的人之一。

    將川的父親，也可能是他們中的人之一。

    他們?nèi)缃袷窍胗盟麄兊乃溃衔蚁滤??！箺顜r再一次推測道。

    周佩臉色難看。

    「他們計劃如此周詳，我們拿什么贏他們？」

    她直接蒙了！

    「不行，這一次，讓我來跟他們玩游戲。

    要錯，也是我錯。

    后果，我來承擔(dān)。」她不想楊巖去做這種，沒有任何勝算的事情。

    「沒用，他們不是跟你玩游戲，是跟我玩。

    你現(xiàn)在到了那里，媒體也到了。

    在媒體面前，你要是強行出頭，他們會直接選擇不玩。

    到時候趙陽身死，將川身死。

    桉件，反而會釘死。

    而且如果后來我游戲贏了，這桉件就算錯了，普通人也會相

    信我，沒有推理錯誤。

    何況你結(jié)束了將川的生命，他們還可以重新?lián)Q個人，跟我再玩一次。

    我依舊面臨著，選擇。」楊巖阻止道。

    「可是……」

    「不用可是，最少在我看來。

    看似絕地，沒有翻盤的可能。

    但將川，是我認(rèn)識的人。

    我可以從他口中，身上找到一點其他的提示，爭取到勝利。

    換個我不認(rèn)識的人，這游戲再有他們的操控，我必輸無疑?！箺顜r解釋道。

    周佩抿了抿紅唇。

    「他們太可惡了，這是逼人走上絕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