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又出差了。夏雨扒著手指頭算了好幾天,也沒把他等回來。手里捏著電話,看了眼上面的時間,默默垂頭嘆了口氣,這個時間他應該還在睡覺。他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打電話,她呢,是從每天醒來就在盼著他的電話,一等就是一天,哎,怎么想來算去都是她不劃算呢。
這兩人兒才好多長時間啊,他就又跑那么老遠去了,而且....而且他們倆還沒......還沒......真正在一起呢.....夏雨趴在桌子上擋住臉,開始浮想聯(lián)翩,一點兒沒有女孩子家的害羞,反正別人也看不見。
夏晴天走的當天把夏雨叫到了總裁辦公室。
她本來還不解,問他,“都快下班了,我上去干嘛?”
“有事,乖,上來一趟。要不....我下去說也行?!?br/>
“唉唉唉,我上去,我上去?!?br/>
她到了的時候夏晴天正站在窗邊打電話,她也不管那頭是誰,在說什么,直接就撲上了夏晴天的背,他雖然也驚了一下卻還是及時用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把住了她。
“你繼續(xù)說?!彼疽怆娫捘穷^繼續(xù),一邊往上托了托夏雨。
夏雨兩只腳僅僅地扣住他的腰,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頭卻不老實了。先是拱進夏晴天的脖頸里咬了他一口,把他咬的渾身僵硬,又笑得一臉奸詐地探到前面,細細碎碎地一個勁吻著他俊俏的臉頰。因為夏晴天只有一只手把著她,所以夏雨的重力都集中在了一邊,離開,親上去,離開,親上去,來來回回,玩的不亦樂乎。
不知道是不是愛一個人就會拼命的想要跟他有肌膚的碰撞,夏雨想,她怎么就這么喜歡夏晴天呢,喜歡到抱著他怎么都抱不夠,想要緊緊地勒著他,給他勒到自己的骨子里。
夏晴天電話里好像在談著重要的事,就在夏雨又一次要湊上去的時候,夏晴天時機抓得剛好,微微一扭頭,親到了她的唇上,然后在她心里正美的時候,以一公分都不到的距離輕聲說了句,“噓?!?br/>
夏雨終于不鬧騰了,甜蜜地享受著他帶給她的寬闊的溫暖。隨后又在他背上使勁蹭了蹭,拍了拍他,兩只腿蹬得筆直。
夏晴天當然知道她的意思,于是乎下一秒,一向瀟灑英俊的大總裁背后馱著個不老實的丫頭片子,開始在寬敞的辦公室邊打電話邊走了起來。夏雨則十分享受地趴在上面,由著他背著走了一圈又一圈。
其實這應該算她的一個小怪癖?夏雨從小就特別喜歡被人背著的感覺,小的時候,她沒事就讓夏晴天背著自己在院子里轉悠,心情不好了,讓他背,心情好的時候,也得背。這么看來,仔細想想,好像除了偶爾她撒嬌的時候讓爸爸背,剩下的,也就只有夏晴天背過她,那么她喜歡的,是不是其實只是在他背上的感覺呢。
夏雨正沉浸在甜蜜的回憶當中,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夏晴天什么時候掛了電話。
夏晴天隨意地把手機扔在沙發(fā)上,兩只手托著她,往上提了提,“雨點兒?!?br/>
“嗯?!毕挠陸袘械卮饝?br/>
夏晴天走到沙發(fā)前,把她放下,蹲在她面前,無奈地開口說,“我要去趟美國?!?br/>
夏雨一臉哀怨,“你怎么又要走啊,什么時候?多久回來?”
夏晴天要離開她也是十分舍不得,雖然只有幾天,可是現(xiàn)在哪怕是一天見不到她都想的慌啊,每天都找各種理由把她拐上來?!耙粫壕妥摺R恢茏笥??!闭f完好像馬上就要離開她了一樣,迫不及待地吻上她的唇,一秒鐘也不想耽誤。
夏雨順勢倒在了沙發(fā)上,攀上他的脖子,轉眼間兩人就都氣喘吁吁了。
難分難舍地分開,夏雨還是舍不得他,摟住他,耍賴地不想讓他走,夏晴天哭笑不得地哄了她半天。
探到她耳朵邊,張嘴咬住,夏晴天伸出舌頭,還誘惑地舔了舔,性感的聲音響起,“乖,等我回來?!?br/>
一直到分開,夏雨都是這幅臉紅的狀態(tài)。
電話突然響了,夏雨嚇得一個激靈,抬起頭一看,想起剛才自己正想著的事情,臉又紅了,下一秒趕緊接起電話。
“喂?!背錆M磁性的嗓音夾雜著一絲沙啞,直直地打在夏雨心坎上,她捏著電話聽得心砰砰直跳?!坝挈c兒,我想你了?!?br/>
夏雨問他今天怎么這么早打來,夏晴天沒告訴她自己忙了一夜沒睡,為的就是早點回去看她,又或者說是想她想得睡不著,只好起來工作。
兩人舉著電話膩歪了半天,心情好的掛了電話,夏雨才覺得,自己的一天開始了。看了眼表,才發(fā)覺,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快下班了啊......
夏司令這兩天部隊里忙著軍演的事情,他去了地方慰問,這些天都不在家。想到這兒,夏雨不禁心里又小小哀怨了一下,爺爺不在家這么好的機會,夏晴天居然也不在!
夏晴天聽到她這話的時候真的是哭笑不得了一下,隔著電話挑逗她,“想什么呢?嗯?乖,等我回去就滿足你心里想的,放心,誰都阻攔不了!”
“夏晴天!”
夏雨想了想,撥通了向維的電話,約她一起吃晚飯,又打給了謝榭,因為上次她說她也愛吃水煮魚。
幾人來到一家私人川菜館,這家的水煮魚出了名的好吃,夏雨提前打電話訂好了位子,三個女人興致勃勃地打算今晚大吃一場。
她們吃得大汗淋漓,還喝了點兒酒,一頓飯說說笑笑的,十分開心。
男人的話題呢,可能不只女人,而女人的話題呢,卻永遠離不了她們的男人。
向維把剛剝好的一只小龍蝦扔到嘴里,邊嚼邊問夏雨,“哎,你們家夏晴天什么時候回來?。俊?br/>
“剛才打電話他說可能還得兩天。”夏雨辣的嘴里像著火了似的,趕緊喝了口啤酒救火,舌頭打顫的說。
“還不回來?大小姐,我都陪你吃了將近一個禮拜的晚飯了,昨天是泰國菜,前天中國菜,大前天什么來著?奧,對了,法國菜....我們家程源都要跟我抗議了....”
“你嫌棄我?”夏雨不樂意地抗議。她一向對得起自己的嘴巴,今天想吃這個,明天想吃那個的,經常喜歡在外面吃,好不容易爺爺不在,不再監(jiān)督她要她每天都回家吃晚飯,不要隨便在外面亂吃,她還不好好地把握機會,盡情滿足自己。夏晴天又不在,她就只能拉著向維了。
“不嫌棄,不嫌棄。你啊,真給我長臉,這才回來多久啊就把夏晴天拿下了。真乖。”說完還湊上去拿手臂碰了碰夏雨的頭。
夏雨邊笑邊躲,生怕她那滿手油滴自己頭發(fā)上。
“那方面....拿下沒呢?”向維一臉壞笑地勾住她的脖子。
夏雨當然知道她問的是什么,滿臉通紅地推開她,又害羞地搖了搖頭。
向維不淡定了,跟個老媽子似的又湊上去,雜七雜八地問了一堆,誰聽了都不會以為她嘴里那個跟獵物似的男人會是她弟弟。
謝榭也在旁邊樂,“維維姐,我就說吧,用不上一個月,這兩人兒一準兒好。”向維之前總是擔心夏雨,猜不準夏晴天的心思,夏雨快回來的時候,有一次她和謝榭出來,說了一堆夏晴天的壞話,謝榭卻一臉自信地讓她放心吧,說這倆人一準能成。
聊完夏晴天聊程源,聊完程源,話題自然是落到徐莫尋身上了。
“莫尋呢,忙什么呢?我好像好久沒看見他了。”夏雨問謝榭。
不等謝榭開口,向維卻說話了。“我看見了。”
“你看見了?什么時候?”夏雨轉過頭看她,卻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在盯著外面的方向。
“現(xiàn)在.....”
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夏雨也看見了,那個坐在對面屋里的,不正是徐莫尋么。
這個餐館過道的兩邊都是包廂,只不過店里的裝修是帶有古香氣息的中國風,門是開著的,窗戶也都是鏤空的,所以能清楚地看到里面。
謝榭背靠著對面,聽完她們的話回過頭,是啊,那個正談笑風生地儒雅男子可不就是她家徐莫尋么,只是對面,還有個美女。
向維和夏雨把目光齊刷刷地轉到謝榭身上,夏雨默默地用眼神說,挺住?。《蚓S則用眼神在告訴她,不用擔心,那個女的沒你美!可謝榭從她們眼里讀到的怎么都是幸災樂禍呢。
修長的身影突然站起來,夏雨和向維一臉激動地看著她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斗昂首挺胸地走了過去,然后啪地一下,直接坐在了徐莫尋的腿上。
一只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一只手勾住他的下巴,嫵媚地在他薄薄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爺,和美女吃飯呢?”
徐莫尋抬起嘴角,也在她嘴上啄了一下,挑了挑眉,“如你所見?!?br/>
謝榭高傲地瞟了對面那人一眼,又把目光移回,“那就不到擾您了,咱們....”說到這把唇貼近他耳邊,“晚上見?!闭f完把手手慢慢伸到了下面,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腰,“晚上收拾你?!?br/>
徐莫尋吃痛地咬了咬牙,臉上卻一臉笑意,看著她從他身上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過頭,“哦,對了,別忘了把我們的單也買了?!?br/>
說完又踩著她的大高跟鞋啪啪地走回夏雨她們的房間。
徐莫尋臉上依舊掛著笑目送她離開,又舉起手跟向維和夏雨打了下招呼,她們倆也趕緊舉手回應,也看到了坐在徐莫尋對面那個看完這一切目瞪口呆的女人。
謝榭重新坐下一臉笑意地看著對面兩個愣住的女人,“吃啊,咱再多吃點兒,反正今天碰巧還有人給買單了。”
夏雨和向維則雙雙伸出了拇指,由衷地嘆了句,“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