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貌似成功的劉帥難掩心中的興奮,他在房間里踱來踱去。時不時地吼上兩嗓子:“我要怒放的生命”。極度的興奮讓他難以自已,最終還是把屋子里的玻璃擦的一干二凈后進入了夢鄉(xiāng)。
夜半三更,只聽見哎呦一聲女生的慘叫,隨后又有人罵了一聲***,便恢復了深夜的寧靜。
劉帥被這叫聲驚醒了,他恍恍惚惚的分辨不清這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中,他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在睡夢中只是沒有時間概念,有的時候翻一個身就是幾個小時以后了,有的時候似乎睡了好久卻只有幾分鐘。
他分辨不清到底是過了多久,奇怪的叫聲擾亂了他的心智。他努力地睜開雙眼以確定那只是個夢而已,當他最終確定那不是夢的時候,終于明白了這叫聲正是從大賴的房間傳出來的,這**就像是緊箍咒一樣擾亂他的心魔,他用力將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把聲音阻擋在外。女人的**在深夜里是那么富有穿透力和誘惑力。他也只是在日本小電影里透過耳機聽一聽女人**的聲音,今天他聽到了現實生活中的聲音的時候,那叫一個真實,果然跟耳機里傳出來的聲音不同。
女人深入淺出的哼叫著,不斷變換著節(jié)奏和音調,這比世界上任何一種音樂都耐人尋味??墒牵贿@叫聲驚擾著,抓心撓肝似地痛苦地掙扎著。他只希望大賴早一點交槍,終止這一切。
他默默地忍受交孉女人的**聲,顯然,女人的聲音激起了他的興奮,他的武器已經堅硬無比,緊身內褲變得礙事多余,他不斷地調整內褲讓自己的武器更舒服一些。女人的**此起彼伏,似乎沒有停止的征兆。他無法控制自己被點燃的**,最終,把手伸向了罪惡。他隨著隔壁女人的**,不斷的撫弄著自己的武器。
女人在**的同時會突然冒出一句ohyeah!ohyeah!或者要買碟,要買碟。(真是太刺激了!!!!)
女人的叫聲隨著越來越大,他撫弄武器的節(jié)奏也越來越快,伴隨著一個女人幾聲急促的大叫,兩個男人達到了高氵朝,隨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大賴和**的女人相擁而睡,劉帥下地找紙巾,收拾被突襲的戰(zhàn)場,這就是***操蛋現實。
(2)
清早起床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他準備去屙屎,打開房門的同時,與大賴撞了個正臉,他看著大賴滿臉的憔悴心中暗想:“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彼宇^往大賴的屋子里看,試圖發(fā)現點什么,大賴推他說:“你看什么?”
“走了?”他問。
“啊,昨晚你聽到什么了?”大賴問。
“草,那么大叫聲,你當我是聾子?。∧恼襾淼?,夠職業(yè)啊?!?br/>
“滾他媽犢子,我媳婦!”大賴生氣的罵道。
“操”他目光呆滯地說:“我他媽在你媳婦的**聲中狠狠地擼了一發(fā),我***太不是兄弟了?!?br/>
大賴憤怒地吼道:“以后不許想著我媳婦擼啊?!?br/>
劉帥也毫不示弱“以后辦事讓你媳婦別叫?!?br/>
兩個人一邊打一邊鬧一邊準備趕公交車上班。
(3)
工作遠比追求女孩要枯燥無味,除了上網查資料就是打推銷電話。劉帥只希望能快一點結束這一周的工作,對愛情的向往和渴求使他無法專心工作。
他發(fā)短信給女孩,過了很久女孩才回,我在上課。
他看了信息只好作罷。
不一會,眼鏡科長兇神惡煞地走了進來,她用手指了劉帥和大賴,你你。她琢磨了一下又指著小八婆說還有你。
一姐氣不過她的橫行霸道生氣問:“工作時間,什么事啊?你們部門沒人嗎?”
眼鏡科長毫不客氣的說:“公司決定讓新員工出去發(fā)宣傳單,恰好選擇了他們,我也沒辦法?!?br/>
:“明明就是你選的”一姐心里想還拿公司的決定說事。一姐知道她是利用手中的權利在打擊報復卻又沒有合適的理由阻止,只好任她耍潑。
“你們整理一下,十分鐘后到我辦公室取資料。”眼鏡科長牛逼哄哄地甩下一句話就走。
大賴生氣得指著她她的背影小聲的問候她的長輩,小八婆氣得拎起來計算器狠狠摔下去。計算器估計也氣不過眼鏡科長,用它特有的電子聲音播放道:“38”
劉帥覺得這是一個神奇的發(fā)現,他在計算器上不斷地按:“38,38,38”大賴也跟著效仿,頓時,屋子里滿是計算器播放的:“3338”。
眼鏡科長怒氣沖沖地用腳踢開了門,瞪著屋子里的人,半天說不出話來,估計是沒找到發(fā)飆的借口,憤怒地扭頭走掉。
一姐看著他們教訓道:“你們做事情別太過分。”
“沒,計算器不知道怎么的?!贝筚囐囘筮蟮剜洁斓?。
“好了,準備準備過去領傳單吧,注意安全。”一姐說。
“發(fā)個傳單又不是上戰(zhàn)場,怕甚?!贝筚囆闹笨诳斓卣f。
三個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來到了隔壁眼鏡科長的辦公室,劉帥示意他們兩要嚴肅、低調,畢竟這是別的部門,萬一發(fā)生意外,沒有優(yōu)勢。他們兩人點頭。
當當當,劉帥叩響了人事部的房門,屋里沒有任何回應。他推開門往里進。眼鏡科長看了一樣他,嚴聲呵斥:“出去!讓你進來了嗎?”
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劉帥氣得牙根咬得嘎嘎響,他又一想,剛剛在辦公室不也是如此對待她的嗎,她只是在報復而已。他退了出去,繼續(xù)敲門,里面依然沒有人回應,他抬手想要繼續(xù)敲,大賴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眼鏡科長還是那副嘴臉,呵斥道:“讓你進來了嗎?”
“你也沒讓我們不進來?。俊贝筚図斪菜?。
“我們開會呢,你知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啊,趕快給我們彈藥,我們去戰(zhàn)場殺敵。”大賴從來不會在工作中受任何的諷刺和嘲笑,對待一面處心積慮想要修理新員工,一面又阿諛奉承老板的人事科長她一向毫不客氣,也從未把她當做一個“正經”女人而憐香惜玉。
眼鏡科長理虧,公司計劃從每個銷售組抽調新人去發(fā)放傳單,她一口氣全都給了銷售四部,就因為四部的一姐是她曾經的死對頭,碰巧又來了幾個倒霉的新人給她調皮搗蛋,這下好了,公司所有的“好事”只要是眼鏡科長可以做決定的事情全都內定給了四部。她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擦拭她那厚厚的“啤酒瓶底”不慌不忙的指了指旁邊的三個大紙箱,說:“六萬張傳單,下星期發(fā)完,每天最少一萬張?!?br/>
“我靠,老板讓八個人發(fā)半個月,你讓我們三個人一個星期發(fā)完,你這不是玩人呢嗎?”小八婆也不知道在朝廷里的人是誰,就連一姐都不清楚的事情,她居然一清二楚。
眼鏡科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嘴角抽搐了幾下,和聲細語地說:“這不正是你們證明自己的好機會嗎?”
劉帥拉住了想要上前教訓眼鏡科長的小八婆,給她眼神要她不要沖動。每人拿了兩包傳單走了出去。眼鏡科長坐在椅子上冷笑:“讓你們好看!一幫沒教養(yǎng)的小崽子。”
(3)
三人帶著宣傳單走出了寫字間,剛一下樓,小八婆就把兩包宣傳單丟進了垃圾桶,大賴和劉帥對視了一下,小八婆看著他們倆說:“難道你們來真的?”
“當然……不!”兄弟兩異口同聲地說。
劉帥拉住了大賴,大賴驚訝地問:“我可不想去發(fā)啊!”
“做事情要認真!”
“要認真你認真去!”
“做事情要認真,就算是要丟的話,也不要丟到一個垃圾桶里嘛,可以去別的垃圾桶丟一丟嘛!”劉帥一副老學究的口氣教訓道。
“對對對,”大賴恍然大悟道。
劉帥丟掉了一包,留了一包在手里,大賴和八婆有些不劉帥神秘地說:“自有妙用!”
大賴扯過小八婆的胳膊,小八婆一個趔趄躺在了大賴的懷里,劉帥看不過去憤怒地叫道:“禽獸,放開那畜生!你這禿驢敢跟老衲搶老尼!”小八婆的胳膊一左一右扯著兩個男人,一路踉踉蹌蹌走向百腦匯。
劉帥埋怨道:“這是哪個沒腦袋的人定的地方,這買電腦的人誰會要做網站?!?br/>
“估計是咱們銷售的老大?!贝筚嚥聹y道。
“我看那,就是那沒腦袋的科長?!毙“似耪f。
“我看我老婆說的對?!贝筚嚭耦仧o恥地說。
“真惡心,明明是我老婆,非得要說是你的?!眲洸桓适救醯卣f。
“老公!”小八婆目光前視對著前方說。
瞬間,兩個人迅速松開了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小八婆看著他們兩說:“心虛了吧,但凡你們剛剛誰沒松手我都敢跟你們走。又想偷腥又怕擦不干凈嘴的臭男人,都一個味!”
“別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啊,我就不是,不信你再試試。”大賴辯解道。
“機會只有一次,你錯過了?!毙“似叛兰庾炖卣f。
“哎,不對啊,小八婆?!眲泦枴?br/>
“你才八婆呢,干什么?”她說。
“你這句話的意思,你外面有男人啊你!”劉帥問。
“滾!”小八婆罵道。
“對啊”大賴一旁添油加醋道。
“懶得離你們?!彼﹂_他們獨自都開。
“怎么不是我?”大賴對著小八婆喊道。
“公布咱兩的事情的,讓他死心吧!”劉帥也喊道。
“無聊”
(4)
大賴拉著小八婆想去商場里閑逛,劉帥拿出宣傳頁用力往天上一揚,被風吹得四處亂飛,遍地的宣傳頁讓劉帥心安了許多。周圍的人以為是遇到了瘋子,連忙躲閃,劉帥追趕上大賴和小八婆溜進了商場。
炒飯、汽水。
水足飯飽之后,三個人溜溜達達逛街似的走了出來,看著遍地的宣傳單,有些已經被行人踏爛了,大賴才恍然大悟:“還是劉軍事想得周到啊,愛妃,你說是不是。”
“死遠點,誰是你愛妃!”小八婆毫不客氣地說。
“就是他們,就是他們”一個年輕人帶著城管指著他們說。
城管問:“這些是你們扔的?”
“那邊停那輛奔馳是你的嗎?”大賴反問道。
“什么意思?”城管問。
“意思是,跟你有毛關系???”大賴諷刺道。
“哎呀,你挺皮??!把這些傳單給我撿了?!背枪車烂C地問。
“笑話,你讓我把百腦匯拆了我還給你拆樓去啊?”大賴毫不客氣地說。
“哎呀**,你找茬是不?”城管有些震怒。
“你站那。”大賴吼道。
“怎么的?想打架?”
“你身為國家公務人員,滿嘴的臟話,兇神惡煞的模樣,你對得起祖國對你的培養(yǎng)嗎?你對得起你的領導,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嗎!聽風就是雨,別人說是我扔的就是我扔的嗎?我還說是他扔的呢!你要有辨別能力,一個合格的公務人員是為人民服務的,不是嚇唬人民的,就你這副模樣,你能升職嗎?腦袋里一點思想都沒有,辦事魯莽,就你這樣一輩子都別想升職,好好想想吧你!”
劉帥拿出手機像模像樣地拍攝,城管看到了顧不得大賴的訓斥,對劉帥吼著:“別拍,別拍,你別拍?!?br/>
聚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被大賴訓斥后,城管招架不住,他試圖驅散人群,大家一起哄,哦,哦,哦!
城管無計可施只好求饒道:“大哥,對不住了,我看著你們就不想發(fā)小廣告的,回去我好好修理那小子,你們也別拍了,咱交個朋友。這事就算拉倒了吧!”
大賴見好就收,說道:“老弟,咱以后都是朋友了,這事我們一定配合你,你回去給我好好地收拾告密那小子,漢奸賣國賊!”
“對,對,對!”城管點頭哈腰說。
看熱鬧的人群散了,大賴、劉帥、小八婆也打道回府了,城管連踢帶踹打了小伙子一路,看得大家直笑。
三個人英雄一般凱旋,絲毫沒有疲憊感,反而有幾分得意。他們吹著口哨哼著歌返回了辦公室,站在一旁的眼鏡科長看到他們神采飛揚心中有些不爽,卻也沒說半個字。倒是大賴賤嘴的說道:“真是一份美差,謝謝領導?。 备愕醚坨R科長嘴角抽搐,眼斜嘴歪,似中風面癱。
(5)
一開家門劉帥便感覺到了異樣。
聽到了開門聲,班長從屋子里跑了出來,喊叫著:“老公……”
劉帥伸出胳膊做出要擁抱的樣子,說:“這也太客氣了…”
隨后,班長和大賴抱在了一起。
“咳咳,能不能背著點人。”劉帥厭惡道。
“老公,我好想聽到了什么聲音。”班長嬌嗔地說。
“畜生的聲音,別擔心,畜生別叫!”大賴模仿祝枝山的音調說。
“好好好,我離家出走,你們別攔著我!”劉帥說。
“老婆,走,咱們進屋?!贝筚嚋厝岬卣f。
“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劉帥不想再聽到班長的**,只好出去避一避。
在樓下,他遇到了書店的小金拎著一卷紙巾,小金滿面笑容淫蕩地問:“女孩拿下沒?”
“那還用說,必須的。”劉帥吹牛道。
“昨晚那**不會是你們……啊…”
“操,你都聽到了!”劉帥驚訝地問。
“那叫聲太…大了,整條街都能聽到。”
“有那么夸張嗎?”
“搞得我一宿沒睡好!”
“??!紙巾不夠用了吧……”
“我,那,個,衛(wèi)生間沒紙了?!?br/>
“磕巴了吧!”
“還錢,123塊”
“再見!”還沒等小金報完錢數,劉帥已經一溜煙消失在了巷尾。
劉帥獨自吃完晚飯,在小吃部里無聊地看著電視,他打電話給女孩,想約女孩見面,可是被無情的拒絕了。他不死心,趁著校門關閉之前溜了進去。他發(fā)短信給女孩,告訴她,他在她的寢室樓下等她,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沒有見到女孩半個身影。他告訴自己,再等十分鐘,女孩不來就走,過了十分鐘,他決定再等最后二十分鐘,過了二十分鐘,他決定再等最后十分鐘。終于在一小時二十分鐘后,女孩出現了。
“不好意思,剛看到你的短信。”女孩用甜美的聲音說。
劉帥心里咒罵道,今天這事我先給你記上,等我把你追到手的。心想歸心想,事實并不代表的任何立場,他微笑道:“能見到你真好!”
“嗯,見到了,那我回去了。”
“別,別,我有事跟你說?!?br/>
“什么事兒???”
“我,那個,今天,聽別人說,你手怎么了?”
“你別想騙我啊,又想抓我手是吧?!?br/>
“不是,你看看你手?!?br/>
女孩伸出手翻來覆去地看不出問題,他邊說邊拉過她的手:“我看看。”
他又一次抓住了她的手,女孩生氣的說:“你松手!”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我就松手?!?br/>
“你再不松開我生氣了啊?!?br/>
“天塌下來我也不松?!?br/>
“那你說,你喜歡我什么啊?”
“我喜歡你美麗、大方、善良、可愛、清純、可人?!?br/>
“就這些啊,很多女孩也都有這些優(yōu)點?。 ?br/>
“我說的是你的優(yōu)點,我真正喜歡你的原因:我自己也說不清。只記得從第一眼看見你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好像我們已經認識了很久很久,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你的容顏,你就像我生命中最不能缺少的靈魂,在沒見到你之后,對你的愛就像毒蟲一樣侵蝕我的心,一天不能見到你,我就痛苦一天,只有你才是唯一能解救我的人??!蒼天啊,如果眼前這美麗、大方、善良、可愛、清純、可人的女孩不能做我的女朋友,你就一閃電劈了我吧!”
無巧不成書,不知哪個挨千刀的女生是內分泌失調還是月經紊亂,暖壺嘭的一生爆裂,嚇了劉帥一跳。
女孩看到他的滑稽模樣笑了,她說:“我不是說會考慮的嘛,記得明天的約會??!”
“我現在就想你答應啊!”
“如果你不松手的話,明天的約會就取消了?!?br/>
劉帥不情愿松開了手,說:“那我送你回寢室吧!”
“不用啦,這么近?!?br/>
“這黑燈瞎火的,萬一出來個小貓、小狗、小松鼠嚇到你我多心疼??!”
男人的關懷總是會直中女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她心里美滋滋地享受著身旁這個男生的關愛,臉上卻不露絲毫的痕跡,他想再考驗他一下。
女孩回到了寢室,劉帥回到了家,大賴房門緊閉,沒有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