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到這里算是告一段落,云慈把東西一收拾就去找高長老,做什么能,要錢。
高長老這時犯了難,為什么,不知道給多少,給少了怕填不飽這三個少年的胃口,給多了,那可全是村里的錢,自己雖然有決定的權利,可也不能弄成太大的窟窿。
云翼也看出對方的難處,但是自己老是覺得錢這東西多多益善,盡量還是能多給點的好,然后說道“長老,錢這東西吧,它是死的,你們村子可以說遠近都算富的,這個你們也不用太為難,你們稍微拿出點來,也絕對夠我們花上好一陣子。”那言下之意很明顯,看著給把,給少了丟的可是你們村整體的臉。言外之意也很明顯,少了你們還好意思給呀。
高長老接著說道“你們幾位可謂是少年英雄,錢財那更是身外之物,我以前已經(jīng)說明事情結束后一定會重金酬謝,這個放心。這層意思說的更透,錢我肯定給,不過你們是少年英雄,不缺錢,給你們多了,怕你們有意見。
云翼這個氣,心里罵到,你個老東西,對付你們村長的時候反應怎么不這么快,隨即一想,還是算了吧,看著給得了,自己也沒那閑工夫跟他瞎墨跡。
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廢話了,畢竟朋友一場,錢也不能問你們要了,我們也就有點路費不足,你們支援點好了。”
“好,這個沒問題?!?br/>
說著云慈站起身來,說“這樣我們得回去收拾一下東西了,過幾天就出發(fā)?!?br/>
高長老客氣了幾句后,云慈就直接回去了。
臨走的前一天,高長老拿著倆箱子過來了,看樣子能有一個億蒂克,三個人大吃了一驚,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前幾天看老高因為錢的事還吞吞吐吐,沒想到真大方,這三位可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錢,這老東西怎么突然想開了。
幾個人客氣幾句后,高長老接著說道“其實,還有事情要求助幾位呀。”這時三個人才明白,哦原來是有事請我們幫忙呀?!边@時格爾克說道,不知道是什么事,只要不違背我們自己的意愿,能幫到的我們一定盡力。云慈心想,他帶這么多錢過來,肯定不能是什么容易的事,先把丑話說前頭,省的到時候掉進他的套里。
高長老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就是希望你們能送沈流云一程,這個沈流云就是陳六喜的老婆?!?br/>
原來是送個女人,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呀,在說這幾個本來就是出來找事做的,順路而已,然后接著問道:“送一程的話,沒問題,不知道她是要去那?!?br/>
“這個我還真沒有問,她也沒說,唉,這個女人命也真夠苦的,有男人的時候,男人不善待她,現(xiàn)在的男人不在了,名聲又弄的不好,雖然我給她在村民面前澄清了,可是畢竟是個女人,臉皮薄,那就只有麻煩幾位了?!?br/>
本來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原來是這么件事情,等高長老走遠后,三個人微微一笑,迅速竄到箱子前打開箱子,接著就是三個人歡呼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三人把錢存在了錢莊,收拾好行李等待出發(fā),這時已經(jīng)有一些村民在路口送他們。幾個人客氣了幾句,一路平安,保重之類的話后,三個人帶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開始了行程。
以前幾個人跟這個女人雖然也見過幾次面,而且還有過身體上的接觸,畢竟沒仔細打量過對方,這時仔細一看,這個女的說有三十歲,絕對沒人信,可其實她就是三十歲了,可能是沒生過孩子的緣故,身材非常好,以前的臉上始終開這一些哀怨,即使容貌在秀麗也會大打折扣,但現(xiàn)在不同,這時的她心情明顯好了很多許多,整個人就更顯得嫵媚了。這時三個男人有時無意間就跟她目光接觸的時候,她居然會像個少女一樣的把頭扭向一旁,臉頰微微發(fā)紅。
走出了一段距離后,云慈說道,“大姐,不知道你要去什么地方呀?”
“不知道,村長說叫我跟著你們就可以了,剩下的不用去管?!?br/>
這時三個人忽然間完全傻眼了,村長對他們可不是這么說的,三個人互相看以一眼,隨即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云慈趕忙問道“你沒什么親戚,朋友嗎?”
這時只見她說道,“沒有,我從計事的時候就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學業(yè)完成后,工作了一年就被現(xiàn)在的男人給拐騙了過來?!闭f著底下了頭繼續(xù)跟著他們的腳步繼續(xù)往前走。
一聽她這么說,這三位可都要哭了,這可是被這個女人給賴山峰了,怪不得村長會送那么多票子給他們,現(xiàn)在他們終于明白了,這是有目的的。
這時沈流云說道,“我把村里的房子都賣了,看你三個不是什么壞人,所以我就打算跟你們一起走?!?br/>
這時三個人腦子一片空白,這是什么事呀,看來這個女人是鐵了心跟他們,而村長還是知道的,唯獨他們三個不知道。這時三個人都想一塊去了,必須回去找村長問清楚。這時云慈向倆人使了個眼神,立即大聲說道,“完了,我有東西落村里了?!?br/>
“你怎么這么不注意呀?!备駹柨吮г沟馈?br/>
“沒事,你們去前面鎮(zhèn)上等我,在顯著位置上留下標記,現(xiàn)在還沒走遠,我趕快回去取?!闭f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這時翼格爾對沈流云說道,“他這人就這樣,馬大哈”。說著三人接著往前走。
到了前面的鎮(zhèn)子上,找了一間旅社,三個人分倆個房間住了下來。
旅社的房間內,翼格爾合衣躺在床上,格爾克在椅子上做著,倆人都沒睡,都在等云慈的消息。
到了下半夜,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了,云慈直接沖了進來,進屋二話沒說,走到桌子前,拿起茶杯把里面的水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了,然后一屁股坐在那了。說道,“叫那個老東西把咱們給玩了?!?br/>
“怎么回事?!币砀駹柤泵柕健?br/>
原來云慈跑回去以后,直奔高長老家里,高長老現(xiàn)在正在家優(yōu)哉游哉的抽著寒煙,他好像就知道他們能回來找自己。到了以后云慈也不客氣,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我說老人家,咱恩將仇報的速度這也太快了吧。”
“怎么會呀,你對我們有恩,我們報答你還來不急,怎么會做這么缺德的事?!?br/>
“好,既然這樣,那這事情就好辦了,你快把你們村那個少婦請回來吧?!?br/>
“唉,這是你們答應的嗎,如果你們不想送,那你們就把他送回來吧,反正他現(xiàn)在也跟寡婦沒什么區(qū)別,對了,還得告訴你們件事,他為了鐵了心的跟你們走,把房子都賣了。”
“好呀,弄了半天你早就知道,她這破釜沉舟的注意肯定是你出的吧。”
“唉,這件事其實還真不怪我,你想,如果我跟你們說了實話,你們還能讓他跟你們走嗎?這個女人提示也挺可憐的,村里肯定是不能待了,你們就當幫他脫離苦海。”
“那你這不是把我們我往苦海里推嗎?”云慈苦笑到。
“情況我都告訴你們了,他是主動要跟你們走,這事她跟我提過,我怕你們不收留她就隱瞞了你們,如果你們是在不想帶她走,那就跟他說明,我想他也不是那死皮賴臉的人?!痹拼纫豢磳Ψ酵耆寻阉平o了自己,知道在跟他啰嗦下去也沒什么用。自己一時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只好連夜趕了回來,跟他倆商量對策。
這是三個人一陣沉默,這時格爾克開口說道。現(xiàn)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女人,有三個方法去處理。第一,今夜我們連夜就走,把她丟在這里,反正他這么大的人了,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全。第二,那就是帶上她,先走一段路,到時候碰到個好人家就戳和一下,不過帶上他,咱們的旅程可要艱難不少。第三,在送到村子,把這個皮球在踢回去。反正她本來就是那個村的,雖然不太仗義了點,可那也是村子里的人先不仗義的,也少了不少麻煩,這三個方法選一個吧。
這時翼格爾說道“第三個方法就先放棄吧,她走到這一步,跟我們多多少少還有那么點關系,雖然村長給他澄清了,可是做為個女人,始終在村民面前抬不起頭來,而且今天我們已經(jīng)把她帶出來了,在把她送回去,村里光嚼舌頭就能把她給嚼死?!?br/>
“這樣的話,第一個方法還是一樣不行了。”云慈說道。又是一陣沉默。
這三個人本來都是大大咧咧的,雖然平時格爾克不太怎么說話,可也數(shù)他的心計最多,這擱平時碰到這件事,三個人早就收拾東西走人了,這次對這個女的居然開始為難了起來。其實他們自己只是覺得,這個女的走到這一步跟自己絕對有關系,雖然他以前生活的地方也是個火坑,但是把人家從一個火坑在丟到另一個火坑,那也究竟不是什么好事。
格爾克說道,“別想了,帶上一程在說吧”。
第二天早上,三個人的表情都一樣,都像別人欠了自己錢試的,誰也高興不起來,因為都知道跑帶上這個女的意味著什么,本來可以在路路上打打鬧鬧,現(xiàn)在只能安安靜靜的走了,本來可以徒步欣賞沿途的風光,現(xiàn)在能坐車就盡量做車吧。
其實也難怪,沈流云要能力沒什么能力,碰上危險還得抽出一份力量保護她,而且本來幾個大男人,找不到住的地方那就露宿,可現(xiàn)在到了晚上必須找到旅館,幾個人覺得與其這樣不如直接回家算了,不過說到回去幾個人就有點不甘心,這才多大點的事,就開始大退堂鼓了。三個人因為這事郁悶了好幾天,不過還好,三個人在一起什么也看的開,這樣走了幾日,也就習慣了,尤其是云慈,讓他老是整天愁眉苦臉的,他可做不到,幾天后云慈先是合沈流云混熟了,在就翼格爾慢慢的有時沒事的跟他拉拉家常,格爾克見到她后也總會保持微笑。
這一日,幾個人來到了世界上容納書籍最多的城鎮(zhèn),貉靈鎮(zhèn)。貉是一種動物,有點像狐貍還有先些像貓,不過卻是犬科動物。這種動物極為機智,是青龍國七位守護星之一,即使在全世界二十八位神獸里,貉也是知識最淵博的。他的主人就是我們前面提到的貉土氐。
這個地方一直都是慈云夢想的地方,來到這里只見這個城鎮(zhèn)外圍的城墻格外高大,城內的巡邏的也比較頻繁些,有好幾座建筑成金子塔的形狀,在入口處,都寫這里面藏的是什么類型的書籍,有的為兵器制造,有的是歷史。就連鎮(zhèn)中央的路旁都有不少書店,可以說這就是個書的城鎮(zhèn),知識的海洋。當然了在路旁還是買賣雜貨的比較多,這時的云慈急需要幾本神權控制能力的書籍,因為這種書籍在全世界非常少見,而且記錄的大多不全,在這里云慈好像一個孩子來到了游樂廠內,那種興奮根本就不能用語言去表達。
因為這個城鎮(zhèn)的占地面積非常大,雖然不是位于特別重要的交通蘇紐,可人流量一樣很可觀,人多店鋪自然就多,別忘了他們當中還有一個女人,女人的天性就對購物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沖動,以前是沒機會一直壓抑著,可現(xiàn)在跟著這三位活潑少年,自己的性格也開朗了不少,自己在外面的集市上看什么都新鮮,到了一個攤位半天就走不動了。
沒辦法迪爾克和翼格爾只能分開,一個跟著云慈一個陪著沈流云購物。
到了晚上四個人拿著行李還沒有找到自己居住的位置,格爾克跟著云慈在城內轉書店,有時候發(fā)現(xiàn)一本自己要找的書,那興奮勁完全跟打了雞血似的,雖然沒有一本是全的,在這個城鎮(zhèn)看書還是免費的,然后就到了半夜,格爾克這時已經(jīng)睡在了行李旁,旁邊的云慈還在瞪著大眼瀏覽著書的內容。
而沈流云那面慈格爾可以說是叫苦連天,知道陪女人逛街的痛苦嗎。慈格爾此刻就在享受這種痛苦,當沈流云開始瘋狂的購物的時候,所以的一切裝備都落在了翼格爾的身上,外加上沈流云買的東西,雖然他買的東西并不多,而這點東西對他這種體能選手也就是小菜一碟,可是沈流云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選東西,一選就是半天,選到最后還不買,然后在去另一個攤位選,翼格爾只能跟在他后面,轉了老半天而這位好想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時的翼格爾都快要奔潰了,想死的心都有。心里罵的,這女的真他媽夠煩的,要買就買,買完趕緊走,老這么轉悠這得到什么時候。
慈格爾最后是實在是受不了了,說道,“大姐,咱買完了,趕緊回去吧,天早都黑了?!?br/>
這時沈流云,轉過身來,用一種含情脈脈而寫帶著懇求的語氣說道“在轉一會吧,一會就好?!?br/>
這樣一位美女對自己用這樣的語氣懇求自己,慈格爾這時好像感覺疲倦一下子消失不見了,然后說道,那就只能是一會,時間長了可不行,那倆位說不定早就等急了,就自己答應對方以后,又立馬后悔了,可沒辦法,誰讓自己定力不足能。
可是這個一會你可沒規(guī)定時間呀,對她來說,這么逛下去,在逛幾個鐘頭也屬于一會,而對翼格爾來說在堅持幾分鐘都是很漫長的。每當自己提出要走的時候,這位始終用那種懇求的語氣來商量自己,自己也只能同意在逛一會。這倆位一直逛到人家都收攤了,這才慢慢的走向城里,這時翼格爾開始在心里罵,怪不得格爾克一開始就要跟著云慈,下次在碰上這種情況,打死也不跟這個女的了。
晚上三個人在旅館內慈云還在看這今天剛買的書。翼格爾已經(jīng)累的直接躺在床上了,看樣子已經(jīng)睡了,這時格爾克眼睛看著天花板,感覺不到一絲睡意。
這時云慈忽然和上書說道,我得去光顧一下這里的金子塔。
這時格爾克反了個身,閉上了眼睛說道,“有病呀,哪里的戒備你又不是不知道?!?br/>
“可要是不去的話,我這一輩也不能安心,接著跑到格爾克身旁說道,這個你可得幫幫我。”
“沒那能力,咱倆什么級別你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做不了這種事?!?br/>
“是哥們吧,那你就幫幫我,反正進去偷的又不是你?!?br/>
格爾克完全明白這種人,不達目標可定誓不罷休,接著說道“好了,我?guī)湍憔褪?,要是不答應你,肯定能被你給煩死。”
第二天格爾克就開始和云慈踩點,本來想叫醒翼格爾的,可是那小子睡的跟個死豬似的,根本起不來。
等翼格爾找到格爾克知道他倆要干什么的時候,愣在哪里好一會,接著問道“我說你倆瘋了吧,云慈是有些不理智,怎么你也跟著他一起瘋?!?br/>
“我沒瘋,我也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只能幫他,能不能成功,靠他自己的造化了”。接著格爾克又說道“對了,這件事,人越少參與越好,人多了反而礙事,到時候你在外面防風,注意警戒就行?!?br/>
翼格爾說道“這感情好,這么好差事讓我做,夠朋友?!?br/>
“不過,現(xiàn)在你也不能閑這,沈流云就交給你了?!?br/>
翼格爾趕忙說道,“哥哥,我謝謝你,你還是陪她去吧,你的差事由我來做?!?br/>
“你能做了嗎,這可不是讓我們去挖坑,這全是技術活?!?br/>
“那你給我找個體力活?!?br/>
“這是去偷,不是去搶,沈流云的安全就交給你了”說著自己頭也不回的出去了。
“不是,我說…我靠”這不能老坑我一個人呀。
金子塔博物館內,格爾克跟云慈站在一起,都面朝墻壁,看著上面的文字。
“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云慈小聲的問道。
“這里一旦封閉起來,別說人了,空氣都進都費勁?!?br/>
“防守這么嚴,那我要找的書這里一定有,太棒了。”
這時格爾克用一種不正常的眼光看這他,問到“你腦子是不是讓驢給踢了?!?br/>
云慈與不去在乎對方時說的話,說道:“你說,我們應該這么辦。”
“這種情況我也沒遇到過,觀察幾天在說?!?br/>
這幾天,格爾克每天都去踩點,摸值班人員的規(guī)律,內部的設施,都開始一一做了分析,第三天的晚上他開始根據(jù)直接了解的情況,在屋里做出畫出了里面的設施分布圖。
而翼格爾這幾天除了當天上午陪了陪沈流云之外,剩下的時間幾乎都是躲這她,反正他也明白這個女的有不是個孩子,雖然有幾分姿色,但大白天的在大街上公然綁架別人,可能也只有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綁匪才能這么干。所以自己白天該干嘛干嘛,到了晚上在跟蹤跟蹤她而已。
也不知道是女人天生就喜歡購物還是有別的原因,看看她從早上人家擺攤開始逛一直逛到人家晚上收攤,也不知道她怎么會這么多的精力,在看看一天的收獲,東西還真不多?,F(xiàn)在的翼格爾可真的一點都不懂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