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郁聞言,突然笑了。
笑的宋時年心里一驚,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現(xiàn)在的宋時年不怕閻郁生氣。
因?yàn)樗鷼庖膊粫娴淖嶙约骸?br/>
現(xiàn)在她反而更怕閻郁微笑,尤其是突然微笑,這意味著自己又要遭殃了。
宋時年防備地瞪著閻郁,上下打量:“你笑什么?”
“突然想起你的座右銘了。”
“?。俊彼螘r年一臉迷茫,她座右銘太多了,大佬說的是那句?。?br/>
閻郁輕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就全都要?!?br/>
宋時年呆了:“……”
“手機(jī)和你我都要?!遍愑粽f著斜了她一眼,“如果你有意見,歡迎來床上反抗。”
宋時年:“……”
本來有意見,現(xiàn)在也不敢吱聲了。
唉,自己毫無家庭地位可言。
她裝死不回應(yīng),采取了不主動不拒絕不配合的‘渣女’行徑,絕不主動上交手機(jī)。
只是——
閻郁突然煞有介事地道:“手機(jī)是你主動交上來,還是我搜身?”
宋時年苦著臉,堅決不主動上交。
閻郁見她一臉決然的表情,又突然輕笑道:“如果是我動手,就不只是搜身那么簡單了?!?br/>
隨即來非常意味深長地看了時年一眼。
看的時年脖子一冷。
二話不說,忙翻出手機(jī),雙手恭敬地遞了過去,“您請笑納?!?br/>
“嘖?!遍愑糨p嘆了一聲,慢吞吞地接過了手機(jī)。
不知道是不是時年的錯覺,她似乎還從大佬的臉上察覺到了遺憾的表情。
脖子更涼了。
她欲言又止地看著對方,突然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閻郁察覺到對方的視線,看過去邊詢問道:“怎么了?”
“害。”宋時年忙收回視線,假裝不經(jīng)意地戳了戳沙發(fā),“也沒什么大事?!?br/>
眼郁點(diǎn)點(diǎn)頭,拿著時年的手機(jī),起身就要往臥室的方向走,“那算了,不早了,回房休息吧。”
宋時年啞口無言。
她苦著臉暗戳戳的跟在男人的身后,邊小聲地說著閑話:“不過小事還是有一點(diǎn)的?!?br/>
前方的男人頭也不回:“嗯?”
宋時年撓了撓下巴,“就是大佬,你不覺得我們家里很空曠嗎?”
閻郁走進(jìn)房間,把手機(jī)放在床頭柜,然后坐在床邊,雙手交叉地看著她:“很空嗎?你是在暗示我該更努力一些,早日迎來一個孩子嗎?”
宋時年頓時漲紅了臉。
她又郁悶又氣憤,神情十分復(fù)雜地看著閻郁,很不滿地問道:“色狼,人家跟你說正事的?!?br/>
“我說的也是正事。”
不過在宋時年死亡凝視之下,閻郁不得不換了個話題:“現(xiàn)在家里雖然還沒孩子,但是有你有我,還有你養(yǎng)了一個月的干兒子,這很空曠嗎?”
宋時年疲憊地看著閻郁,只覺得渾身無力。
她怎么就沒辦法跟大佬好好說話呢?
她低吼:“我說的是心理層面上的?!?br/>
閻郁煞有介事地點(diǎn)頭,“你說?!?br/>
“我覺得我們家太空曠了,”宋時年小心翼翼地看了閻郁一眼,還是堅定地說道:“原因就是你太霸道了,導(dǎo)致了家里只有你的這一種聲音。”
閻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