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還沒等他話落下,夏欣榮再看過去一眼的時候,卻是看到,飛機(jī)頭以自由落體的方式回來了。
啪嗒一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飛機(jī)頭,變成了平頭。
這是怎么回事?夏欣榮一時愣住,說不出話來。
“嗯?”癩皮狗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地揉了揉,直到過去踢了飛機(jī)頭幾腳,他都起不來,才確認(rèn),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飛機(jī)頭一招就拜倒在別人手里。
還是毫無反手之力的!
“你是哪條街上的混混?”癩皮狗問陳無邪道。
他覺得對方功夫這么厲害一定是哪條街上的混混。
不然怎么這么厲害。
而夏欣榮在聽到癩皮狗說這話時,眼睛里露出沉重的光芒,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不會真的也是混混吧?
不會的,不會的。夏欣榮一面告訴自己不會的,一面想到,那會兒,他在吃了豆腐腦后沒給錢就走了,會不會真的也是混混???
“你說哪條就哪條街吧?!标悷o邪笑了笑。
“不過?!?br/>
“我倒是想知道,這位大叔是怎么得罪你了,讓你問他要一萬塊錢?”
“我……”癩皮狗喉嚨跟塞了東西一樣。
“他在我地盤上賣東西,就應(yīng)該給錢!”癩皮狗在稍作冷靜后,繼續(xù)恢復(fù)他說起謊來胸不平氣不揣的能力,趾高氣揚(yáng)地指著夏欣榮的店鋪道。
“哦?你說這塊地方是你的?”陳無邪往外退了一步,“那現(xiàn)在,你后面的這塊地方就是我的了,你要是踩上一步,一步就要給我一萬!”
“你耍我!”癩皮狗在這幾條街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忽然被一個小年輕耍了,心里氣憤難平。
他覺得,剛才是想多了,根本就不必和陳無邪說那么多話,就該直接跟他比個高低。
“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癩皮狗把腰帶一解,一把銀光閃閃的菜刀隨之拔出,“你要是想求饒的話,現(xiàn)在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頭也行,我會少砍你幾刀的。”
“廢話就別說了?!?br/>
陳無邪冷哼了一聲。
這人可真是煩啊,一直嘀嘀咕咕不知在干什么。
就他這樣,還想收保護(hù)費(fèi),真是白日做夢。
一招解決罷了。
陳無邪三步做兩,一拳就擊打在癩皮狗的腰上。
不出所料,癩皮狗直接被擊飛了。
毫不費(fèi)力。
要知道,陳無邪現(xiàn)在已到達(dá)后天初入境,對付像飛機(jī)頭、癩皮狗這樣的街頭混混,還不是綽綽有余。
“你你!”遭遇了和飛機(jī)頭一樣命運(yùn)的癩皮狗,這時躺在地上,已然和條死狗一樣。
嘴角也滲出了鮮紅的血液。他感到了恐怖。
實(shí)在難以想象,這小子居然這么厲害。
“還要錢嗎?”陳無邪問。
“不,不要了?!卑]皮狗低著頭,嘟囔道。
“哦?看來還是不太服氣?!标悷o邪從對方的語氣里就聽了出來,癩皮狗恐怕是一點(diǎn)都不服,這要是自己走了,他估計(jì)還會來找這家店的麻煩。
陳無邪就上前,在癩皮狗的腰間,扎了一針。
“你做什么?”癩皮狗感到腰上涼涼的。
“沒做什么,只是給你某個部位扎了一針,讓你要是再敢過來鬧事的話,就讓你翻天覆地地疼?!标悷o邪道。
“什么!”癩皮狗不太相信。
對方說地跟神針一樣,怎么可能,自己想來鬧事,它就疼,不想來鬧事,就不疼?
這明顯就是騙人。
“你可以試試?!?br/>
“恩?”癩皮狗不太相信,但在陳無邪話音還沒落下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一股鉆心的疼,從心頭直奔而來。
他的臉漲得通紅。
如果不是用手捏著一塊肌肉,癩皮狗也早就叫出來了。太疼了,就跟螞蟻扎心一樣。
“老子從小到大還沒這么疼過?!卑]皮狗整個臉都垂了下來。
可他又能有什么辦法?
自己現(xiàn)在就想囊中物一般,被對方玩在手里。
“我不會饒了你?!卑]皮狗狠狠地望著陳無邪。
“那就再痛一點(diǎn)?!标悷o邪可不會同情他,拿著自己的銀針,直接在癩皮狗屁股上扎了過去。
癩皮狗尖叫了一聲,然后他把手一摸,屁股那兒,不斷地冒著血,手一摸,就是一把血。
那血鮮艷地就跟小瀑布一樣。
“不要!”癩皮狗看到血不斷地流出,產(chǎn)生了從未有過的一種深深的恐懼,這種恐懼,是對死亡的恐怖。
他,雖然狠,雖然狂,雖然喜歡欺負(fù)人,但也怕死啊。
“哥,我錯了!”癩皮狗終于低下頭來,“我不會再收保護(hù)費(fèi)了,我不會再過來了?!?br/>
“好,要是再來呢?”
“我就把腿斷了?!?br/>
“那今天你在這兒砸壞的東西?”
“我賠,我賠!一分不少?!卑]皮狗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砸錢,恭敬地放在了桌子上。
一旁的夏欣榮則看呆了,他沒想到,這個小兄弟居然這么牛。
也多虧了他在,要不是他,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呢。
“哥,我可以走了嗎?”痛苦地捂著屁股,看見血在流著,癩皮狗覺得,再不去醫(yī)院,這血流的就要廢了。
陳無邪看了一眼道:“好,去吧,不過,你要記著自己說的話,要是我再發(fā)現(xiàn),你再去當(dāng)惡人,我就不是讓你像今天這么快活了?!?br/>
“謝謝哥,謝謝哥!”癩皮狗賠著笑臉,半弓著身子就飛似地走了。
連他倒在地上的跟班飛機(jī)頭看都不看一眼。
“小兄弟,實(shí)在是太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我實(shí)在想不到,小兄弟居然這么厲害?!毕男罉s走過來,臉上泛著濃濃的感激之情,望著陳無邪。
這讓陳無邪很尷尬,他覺得自己沒做什么,就說:“大叔客氣了,這只是我的舉手之勞,算不了什么。而且我吃了你家的豆腐,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我警告過他們了,你放心,他們不會再過來的。”
“小兄弟,真的很感謝你!這些人是街頭上的混混,沒什么事干,就找大家的麻煩。不止我一家,許多家商鋪都受過他的欺凌,今天你不僅是為我,也是為了大家出了一口惡氣了?!毕男罉s捏著拳頭,義憤填膺地道。
“要是他們還來,你告訴我?!?br/>
“嗯,一定一定。小兄弟太感謝你了。”夏欣榮熱情地道。
陳無邪點(diǎn)點(diǎn)頭,接著想時間也不早了,離開小師妹這么久,也該回去了。就和夏欣榮道了別,說走了,他家豆腐腦很好吃,下次有機(jī)會,一定還過來吃。
“好啊好啊,一定做好了,等著小兄弟過來?!笨粗悷o邪的背影,夏欣榮贊嘆不已。
而這時,他的手機(jī)就響了,是她的女兒打過來了。
“爸爸,今天都這么晚了,怎么還沒回來?我和媽媽都在家里等著你呢?!毕男罉s的女兒在那邊關(guān)心地問道。
聽到這句問候的夏欣榮心里一暖,說:“詩涵,今天在攤子上發(fā)生了點(diǎn)事,所以弄遲了時間。正往家趕呢,很快就回來了?!?br/>
“哦,原來是這樣,爸爸,好巧,今天在學(xué)校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事,有個人在學(xué)校里扛著條蛇?!?br/>
“有這種事?”夏欣榮驚詫極了,聽著女兒在電話里的傾訴,心想女兒在學(xué)校別遇上那些人。
他趕忙說:“詩涵,那你下次看到這個人,都要躲開,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毕脑姾培帕它c(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