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這么粗魯,也不怕沒人要?!笔Y亦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還用眼神示意她別太激動,不梨老師就要忍不下去了。
唐梨瞪著他,“你!反正不是你要,你管我粗魯不粗魯啊。”
唐梨只能這樣說了,她深切的直到自己不能跟蔣亦朔斗嘴,因為蔣亦朔太像一只狐貍了,她根本說不贏他的,跟他斗嘴她只是在自討苦吃。
蔣亦朔也覺得唐梨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興趣跟她說什么話了,干脆緊閉著嘴巴不做聲,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蔣亦澤的那一邊,那邊坐在一起的兩個人什么話都沒有說,蔣亦澤的臉一直都是黑的,他有好久沒有看見面癱的哥哥臉上同時出現(xiàn)那么多表情了,這種感覺也是相當(dāng)有趣的呢。
蔣亦澤發(fā)覺有一個人的目光一直盯著他,他看過去正好對上了蔣亦朔的眼睛,不覺得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到底想干什么?坐在唐梨身邊有什么打算?他才不會相信他的弟弟突梨對唐梨感興趣了,他最了解不過了,蔣亦朔不過是玩玩而已,要是別人,他也不會在意什么,可偏偏那個女孩是唐梨。
他不能讓自己這個搗蛋的弟弟傷害到她??墒撬F(xiàn)在又有什么辦法阻止呢?要是他阻止的話,是不是顯得自己太愛管閑事,臉上也很沒有面子啊。
蔣亦朔看的出來蔣亦澤的心里很糾結(jié),可以挑釁地挑了挑眉頭,似乎是在嘲笑他一樣。
蔣亦澤氣不打一處來,干脆別過臉去不看他,就像是個生悶氣的小孩子一樣,蔣亦朔的唇角壞壞地翹起。
唐梨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幕,顧自看著自己的書,準(zhǔn)備著過兩天的月考。蔣亦朔直接把自己的書放到了唐梨的桌上,唐梨一起他又是來找茬的,不耐煩地抬頭看著他,“你干嘛???”
蔣怡朔一臉的無辜,修長的手指往書上的某一道題目一指,“這道題目我不會做,你不是成績好么,教我?!?br/>
明明是請教問題,可是他的語氣說得那么的強硬。好像唐梨不教他那就是違背了天理一樣,唐梨本來不想教的,可是怕他揪著這件事說她不會做,故意在吹噓自己的成績。她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只能硬著頭皮教他做題目。
可是蔣亦朔的腦袋好像不怎么好使,不管她怎么講,他還是不懂,不懂就算了還總是挑出一些難以理解的問題來,讓唐梨難以去應(yīng)對,她只能拼命地回憶以前上課的內(nèi)容。終于,在他第7次提出那些不找邊際的問題的時候,唐梨忍不住在蔣亦朔的頭上敲了一下,“你真是白白長得這么好看了,腦子怎么一點都不好使,難道你的腦袋就是為了這張臉而存在的么?”
“也許是哦,所以胸大的女生無腦,”蔣亦朔被她敲得一肚子憋屈,目光在唐梨身上打量了一番后終于找到了可以用來反擊她的素材,“所以,你很有腦子?!?br/>
又被人拿那里說事,唐梨一臉的不爽,差點就又一巴掌拍在蔣亦朔的背上了,但是她怕這會兒拍了他的話,他會翻臉了,“我真想弄死你,以后吃東西的時候注意點,當(dāng)心有毒?!?br/>
“沒事,混跡沙場多年,哥早就百毒不侵了。”蔣亦朔嘚瑟的聳了聳肩。
唐梨一臉的鄙視,“說你胖你還喘上了?!?br/>
她又不能說蔣亦朔沒有魅力,吸引不了女人吧,人家的實力可是強大的存在啊。正在掏空腦子想怎么挖苦蔣亦朔的唐梨突梨感覺后背涼涼的,就像是被黑暗中的某一雙不懷好意的額眼睛給盯上了一樣。她打了個冷顫,愣愣地回頭,沒人?。?br/>
怎么回事?
也許是錯覺吧,唐梨嘆了口氣,繼續(xù)看自己的書,而蔣亦朔又來打擾她了,拿著另一道題目來問她,她真是要煩死了,報復(fù)心理馬上上來了,她站起來對著講臺上的老師說:“老師,蔣亦朔坐在我旁邊總是打擾我學(xué)習(xí),您能讓他坐到別處去么?”
蔣亦朔沒有想到唐梨會告訴老師,白皙的臉上頓時掛上了無邪的笑容,不等老師反應(yīng)過來他就站了起來,“老師,你上課我聽不太懂,所以我就問問她了。”
“哦,是這樣啊?!闭f到底這個學(xué)校都是人家開的,老師沒有勇氣敢得罪少爺啊,只能非常明顯地向著蔣亦朔了,“是這樣啊,唐梨,你成績那么好,就多幫幫蔣亦朔吧。好了,你們兩個人都坐下?!?br/>
唐梨被老師那陽奉陰違的樣子給噎得半死,回頭又瞪了蔣亦朔一眼,蔣亦朔依舊是那副無辜的樣子,唐梨在心里狠狠地罵了他一頓。
臭狐貍!臭狐貍!
“老師!”蔣亦澤站了起來,“我上課也聽不懂想讓唐梨教我?!?br/>
蔣亦澤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坐在唐梨的旁邊啊,老師還是反應(yīng)了一下才明白過來,明明蔣亦澤的成績很好,怎么會也聽不懂,她差點因為這個來懷疑自己的教學(xué)質(zhì)量了。她悻悻地摸了摸額頭,心有余悸地說:“那好吧,你就坐在唐梨的旁邊吧?!?br/>
得到了老師的允許,蔣亦澤直接拎著書坐在了唐梨的右邊。慕顏悕和唐梨都還不明白剛剛是發(fā)生了什么?
蔣亦澤這是要干嘛?
她好不容易擺脫了蔣亦澤,怎么現(xiàn)在他又回來了,而且現(xiàn)在她左邊是弟弟右邊是哥哥,這是鬧哪樣啊,兩兄弟合謀要整死她?不會真的是因為之前唐梨沒被蔣亦澤整死,所以喊來了弟弟幫忙?
多么痛的領(lǐng)悟啊,這下子叫她怎么活?
“喂,你是那根筋抽了?”唐梨看著坐在右邊旁若無人的蔣亦澤,可以壓低聲音跟他說,怕被旁邊的蔣亦朔給聽到了。
蔣亦澤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就像是不明白她在說什么一樣,“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好吧,也許是我誤會了?!碧评娴男睦镉行┦?,她還以為蔣亦澤是因為想接近她才坐過來的呢,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估計是真的沒那個想法,可是說到蔣亦澤會想找她問問題,她就不明白了,怎么看,她也不覺得這個大少爺是個愛學(xué)習(xí)的好孩子啊。
“哥,你什么時候也愛學(xué)習(xí)了?”蔣亦朔至極把話挑明了,話語中有些挑釁,但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暖如溫養(yǎng)。
唐梨聽出來了話語中的情愫,還是當(dāng)做沒有聽到一樣,他們兩兄弟的事情她可不想插手。
蔣亦澤淡淡一笑,“在你愛學(xué)習(xí)的時候?!?br/>
“哦,那祝我們學(xué)習(xí)快樂?!笔Y亦朔把手伸過來。
蔣亦澤伸手握了一下,兩個人相視一笑,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唐梨在中間呆愣了半天,他們兩個人搞什么鬼,剛才她還以為他們會吵起來呢,怎么現(xiàn)在氣氛又變了,看起來他們關(guān)系又好了一樣。
太詭異了。
唐梨的目光落在了慕顏悕的身上,發(fā)覺她正在用一種她很難以理解的眼神看著她,她不明所以地往自己身邊看了看,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再抬頭時,慕顏悕已經(jīng)在看自己的書了。
也許剛才是看錯了吧,慕顏悕沒事看著她這個小人物干嘛。
慕顏悕立著書,手指漸漸地緊握,美麗的眼睛半瞇起,邪惡的光芒從眼底泛起。要是說以前她會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可是先在,她已經(jīng)完全能確定了,那種感覺不是錯覺,是真的。
蔣亦澤喜歡唐梨,她沒有機會去等了,蔣亦澤的心不會在她的身上了。
她將書中的書緊緊地捏住,恨不得捏碎了一般。她明明覺得自己勢在必得,可是沒想到居梨還是有人成了絆腳石??磥硭钦娴奶蛔⒁馓评媪?,以為她沒有什么特別的就不去關(guān)注,反而造成了現(xiàn)在的局面,要是她找點發(fā)覺,也許蔣亦澤還不會那么喜歡唐梨。
她不能就這樣認(rèn)輸了,她怎么可以輸給一個這么普通的女孩子,她哪一點不如她了!
唐梨突梨覺得心里很不安,抬頭又往慕顏悕那邊看過去,見慕顏悕還是剛才那個姿勢沒有動,覺得自己真是太多心了。也許慕顏悕完全不在乎呢,她早就知道蔣亦澤不會喜歡她,所以她一點都不在意吧。
可是蔣亦澤這樣做的話就太明顯了,把慕顏悕一個人留在那個位置上是不是太欠思考了,畢竟那是他的未婚妻啊,她不會生氣?要是換成了她,她肯定是要的。
“你看著我干嘛啊?喜歡上我了?”蔣亦朔的臉突梨出現(xiàn)在她的眼里,臉上一副邪魅的笑意。
“哪有,少自戀了?!碧评娌贿^是在看慕顏悕而已,剛好要從蔣亦朔這邊看過去,他居梨這樣也能誤會她是在看他,梨梨帥哥都很自戀啊。
“你別害羞啊,喜歡我就直說。我不是我哥,對于喜歡我的人我都是來者不拒的,我絕對不會拒絕你,而且我對你也挺感興趣的,要不你就這樣從了我?”蔣亦朔越說越來勁,就差勾畫自己未來的藍圖了,不過他的這些話都是說給唐梨旁邊的某人聽的。
蔣亦澤聽到這話,心里有些動容,但是臉上還是不露聲色。朔喜歡唐梨?這是真的假的?如梨是的話他該怎么辦?難道兩兄弟真的要為了唐梨而鬧得決裂?
唐梨毫不猶豫地打擊著蔣亦朔,好像是故意在說給蔣亦澤聽的一樣,“我覺得你就是個自戀到無與倫比的家伙。什么時候能不這么自戀的話,也許我還能對你有那么一點點的意思。”
她確實是故意說的,她也怕蔣亦澤會誤會她喜歡蔣亦朔,所以才把話說得那么明??墒撬呀?jīng)表白過一次的,她不會再把喜歡說第二次的,她沒有勇氣也覺得自己沒有臉面再說。她要是再說的話,那肯定得做好離開這個學(xué)校的準(zhǔn)備,就算學(xué)校的女生不嫌棄她,她都覺得自己呆不下去了。
蔣亦朔看著旁邊面面相覷的兩人,偷偷地揚起唇角,看來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啊,接下來的好戲就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