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自身的HP血量條正在一點一點地回滿,血條問題的擔心完全消失!
然后他檢查了各種被刀劍所傷的劃痕,已經(jīng)逐步結(jié)痂了,約莫過幾天就會修復原狀。
‘感覺又能再戰(zhàn)300回合’,航一郎驚訝于這個世界魔法的神奇,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魔法?有點意思!’
而身后背著的洛芙,她身上的傷痕肉眼可見由在,但血是止住了,可是她依舊昏迷中,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難道小粉紅留了一手?沒有治愈完全?’航一郎不禁飛快地推想著該如何應對著對方可能會提出等價置換這樣的條件。
事實上,這真的誤會伊蒂娜了,作為一個以神之眼為源的水系治療神代使者,不使出全力去救治,才是對神的褻瀆。
“歐尼斯特閣下,跟伊蒂娜和莉莉絲大人走吧?!鄙碇凵笱b,超級可愛的雙馬尾妹子開口了,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骨龍。
現(xiàn)在看來,他是被這里的皇族追殺了。
‘既然好心的治療系神代使者愿意提供一個去處,那就先了解一番這個世界吧,起碼,沒有比現(xiàn)在更糟糕的境況了吧?!?br/>
夜空,骨龍在高速飛行中,鼓膜被強風震動得生疼,耳邊一直呼嘯的風幾乎要將坂本航一郎變成“小聾人” ,他很難想象到中二時天馬行空的想法現(xiàn)在竟然實現(xiàn)了,就坐在骨龍布滿金屬厚甲的背上,僅靠一根粗大的骨頭上穩(wěn)住身形飛行。
頭一次沒有任何安全措施地俯瞰這個世界的地表,為數(shù)眾多的小型街道與村落,森林和河流,山川,甚至還有湖的存在?一個光怪陸離的奇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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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骨龍停在了持續(xù)漂浮在空中,于山川之上的一座城堡。
“阿茲特克國,坐標在科勒姆城鎮(zhèn),也是反叛軍的據(jù)點之一,太晚了,這段時間就先在這里療傷吧”,身著和服的名叫莉莉絲的女人向航一郎言簡意賅地介紹道。
‘阿茲特克國,剛剛還身處在蓋亞布蘭德帝國,時速來看的話,加上風向和阻力……’航一郎默默記下了沿途的地表,又根據(jù)骨龍的飛行速度,估算了一下兩國的距離。
可是當航一郎反應過來,地標的后一個詞才是重點!
‘什么!這是反叛軍據(jù)點?’
‘我加入了反叛軍組織?’
雖然是反叛軍據(jù)點這種大逆不道的介紹詞,坂本航一郎還是面無表情地跨了進去。
‘既來之,那必定是我有來的理由?!?br/>
從入門處的金碧輝煌的反光磚面處,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此時的他棕發(fā)墨瞳,五官比現(xiàn)實中的俊逸面容更充滿少年氣,看上去像是沉穩(wěn)的高中生模樣,身段筆直,體型修長偏瘦,一身墨黑色鑲嵌著暗色金絲邊的貴族騎裝,身后掛著布滿刀痕,血跡斑斑,破破爛爛的披風,但護腕輕甲一應俱全。
‘不過,落魄的樣子就像是中世紀時期剛斗敗的騎士啊。’
進門時,航一郎便發(fā)現(xiàn),這是一座小小的類似酒館的布置,只有簡單的木桌,還有一排排開放式的酒柜,上面擺滿了琳瑯滿目的洋酒,旁邊的一個非常大的,看似用了多年的布告欄上,密密麻麻地貼著部分的有懸賞的任務,是獵殺一些魔物,去除魔性增長的草木之類的任務。
“嗯?”航一郎隨便看了看其中一張獲取二十個猛爪虎牙齒的賞金任務。
‘這是打獵魔物的收集任務?’
可是航一郎并沒有伸手去揭下布告欄上的任務憑證,畢竟,在日式角色扮演游戲里,只有真心想接下賞金任務才可以伸手揭下任務布告,這也是游戲玩家的自覺吧。
“閣下有興趣?”
“看看罷了?!?br/>
“閣下的意志,不在小小的賞金任務上吧。這些是留給需要金錢的勇士冒險家的”,莉莉絲看著航一郎研究賞金任務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航一郎只是純粹好奇地看了一小會,便走開了。
莉莉絲示意酒館上的吧臺旁的高腳凳,“閣下,請坐?!?br/>
“嗯,客氣?!焙揭焕晌⑽Ⅻc頭回應。
航一郎正想開口詢問提瓦特大陸的情況,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等對方開口為好,感覺自己似乎是陷入了某種麻煩,盡管對方伸出援手,可是也不確定是站在何種陣營。
可是莉莉絲沒有主動挑起話題的意思,只是淡然地說道,“閣下辛苦了,今晚先歇息吧?!?br/>
莉莉絲·提格摩斯拍拍手,喚來仆從,身著黑白長奴仆裙的乖巧女仆便馬上端了熱水盆過來,跪在地上為航一郎洗漱凈手。
坂本航一郎默不作聲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莉莉絲。
外表上看上去是個冷靜自持的女人,可是沒想到在這背后,并未露面的她卻清楚地知道戰(zhàn)場上最危急的狀態(tài),那把神出鬼沒的回旋扇刃竟然一招秒殺了他與之纏斗許久的敵人。
‘是個有著強大的武力值的可怕女人’,他心里不由高看了她一眼。
待梳洗完成,航一郎亦換上了新的干凈服飾。
本想等待莉莉絲會跟他說些什么,可是她始終一言不發(fā)地端坐在圓桌上,只是靜靜地注視著航一郎。
‘真的無話可說?既然出手相助了那也算是盟友吧?’
過了許久。
城堡的懸掛式吊鐘“鐺——鐺——”地報了凌晨的時刻。
準點的時鐘,還真是全世界都是敲兩下。
“早些休息吧,閣下今天多勞了?!崩蚶蚪z站起來正愈離開。
“等等。”
坂本航一郎喊住她。
這時,莉莉絲身體輕微顫了一下,回頭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確認些什么。
“閣下請說?!?br/>
航一郎并沒直接問關(guān)于今晚召集他來反叛軍組織的原因,因為他尚不明確自己所在的立場。
于是他換了個方式打探,“洛芙今晚會在哪里?”
“地宮,在這里的最下層,非常安全”,莉莉絲聽到問題后,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原來只是關(guān)心洛芙殿下罷了?!?br/>
“歐尼斯特閣下的未婚妻洛芙·坎貝爾殿下目前靈魂碎片已散落,伊蒂娜作為治療神代使者,已經(jīng)在盡力維持她的身體形態(tài)?!崩蚶蚪z恭敬地回答道。
‘難怪會以身獻祭相救,多么讓人感動的愛情!’
除了航一郎現(xiàn)在是名叫歐尼斯特,是沃倫斯家族的一員外,他得到了第二個情報,洛芙是歐尼斯特侯爵的未婚妻。
‘母胎單身的我竟然初來異世界就撿了個老婆……緣,妙不可言……’航一郎只是笑了笑,心里調(diào)侃了一下自己。
可是他并沒有暗爽的感覺,航一郎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個冒牌的歐尼斯特侯爵。
“那什么時候……”航一郎又問道。
莉莉絲打斷了等著他接下來要問的問題,“閣下,你該休息了,今日多有操勞?!?br/>
莉莉絲似乎很不喜歡和自己交談,反而一直說著讓他早些休息的話,有種說不出的古怪,讓航一郎懷疑她是不是在掩飾些什么。
‘可能莉莉絲的性格就是如此冷淡疏離吧?!?br/>
既然如此,就先休息下,反正來日方長。
‘也許明天再問也無妨’,他便大步走回了酒館樓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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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科勒姆城鎮(zhèn)的酒館。
深夜的酒才是享樂主義的選擇,大白天喝酒不是酒鬼就是心中有愁,很明顯,航一郎是后者。
起了個大早的航一郎只是想驗證心里的疑惑,選擇一個夜晚熱鬧非凡的酒館作為反叛軍據(jù)點真的不擔心走漏情報嗎?
‘這個地方應該別有洞天’,航一郎猜測到,可能會有密道什么的。
他目前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線索,清晨圍繞著酒館轉(zhuǎn)了一周,這里似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山間酒館罷了。
航一郎坐著吧臺上,左手晃著一杯酒,右手壓著一張賞金任務憑證,這張布告似乎看起來,也沒什么問題。
“嘎吱——”
酒館的門一聲響,懸掛在大門處的風鈴隨著灌進來的風叮鈴作響。
“酒館白天不營業(yè)呢”,莉莉絲百無聊賴地擦著一個玻璃酒杯,頭也不抬地對著門口的來人說道。
“歐尼斯特閣下,莉莉絲大人?!币粋€身著長袍,戴著單邊眼鏡的獨眼男子走了過來,“有新來客了嗎?”
“啊是你,出去那么早,艾什利開門迎接吧”,莉莉絲看見是熟人,語氣也不似昨晚那般冷冰冰。
“是,莉莉絲大人”,來人沖航一郎和他口中很尊敬的莉莉絲行了個標準的英式紳士禮,航一郎點頭表示回禮。
說罷,該男子機械臂一抬,向前伸手聚氣,默念“以神之眼為源,雷之金屬狂潮,空間轉(zhuǎn)移!”
地面下沉,卻是靜默地運行,沒有金屬刺耳的摩擦聲。
‘原來,是在地下啊,難怪……’航一郎心里驚贊了這個設計的巧妙。
艾什利掀開了神秘的面紗,一個陌生又真實的空間,就這樣浮現(xiàn)在航一郎的眼前,這是一座城堡,歐式布置下透露出莊重又嚴肅的氣息。
進入城堡,迎面就是掛著巨大的類似組織標記的畫布,是一只眼睛,里面有一柄刀劍和魔杖交叉著,旁邊寫著Blood Parole(血與誓言)的提瓦特文字。
‘還好這里并沒有語言溝通障礙,似乎自己原本就生活在這里?!?br/>
接著航一郎掃視了城堡大堂的石壁,都是一些名貴的油畫。
‘現(xiàn)在可不是欣賞油畫的時間?!?br/>
航一郎自嘲地笑了笑,最后目光停留在一副奇怪的世界地圖上,可是距離太遠,未看清地圖上的標注。
這個城堡內(nèi)還有著寬闊的長形會議圓桌。
不過這個地方女仆是不可以進入的,所以女仆也免除了這個地方的掃灑工作,不過一般生活的需求都會在外面的酒館解決,如果情況特殊需要在此用餐,那只能女仆做好之后,再由莉莉絲和伊蒂娜拿進來。
“另外一邊是各式武器收藏處,不過武器現(xiàn)在只能是湊合用用,無聊的話可以去藏書閣,雖然藏書不多,當然還有別的地方哦”,艾什利活躍地說道,他倒是個自來熟。
“嗯,不錯?!焙揭焕森h(huán)視四周,可是驚訝的表情未有表露得很明顯。
‘好厲害!’
‘武器庫應該也是位于城堡地下之類的?’航一郎思忖著,‘這是一個異度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