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凌云宗除溫如霜之外的第一美人,尤其身還一向心地善良,姚晴的身邊還是有不少的追隨者的。
這會兒他們自然個個憤怒難當。
白池略微數(shù)了一下,這批較為核心被派出前往無邊海的弟子之中,有四人簡直要按耐不住,三人輕微惱怒,還有一人正在低聲安慰。
溫言也跟著他掃了一眼。
“心不靜?!彼淅涞脑u判,“修仙之人哪能被這些外物輕易干擾?!?br/>
白池瞧他一眼,心你的心倒是極靜,美人就差投懷送抱了都能不假辭色,連一點面子都不留的直接拒絕。
這一回過去,怕那姚晴是恨死他倆了。
不過就剛剛之言,溫言得倒是實話。修仙修仙,修的是身卻也是心,容易被那花花世界或美貌女修輕易迷惑了去的,以后也多不會有多大的成就。而像溫言這種心性堅定的劍修,又哪會同那些普通弟子一般輕易就動心呢
姚晴從一開始,便是打錯了算盤。
輕笑一聲,對這插曲白池并未過多在意,心下思考更多的反倒的關于無邊海秘境的一些事情,再回神卻見溫言正瞇著眼睛,神色不明的看著他。
“怎怎么了”這種莫名其妙的心虛感是怎么回事。
溫某人收回目光,適才淡淡提醒道,“修仙之人當不被外物干擾,不為美色所惑”
“”
白池一臉不解,正待問個明白卻是瞧見溫言正看著一處,轉過頭便瞧見正在那里同妹妹糾結的南宮文軒二人。
“她叫南宮鑰。”
想要拍一拍溫言的肩膀,卻因為身高因素被迫放棄,白池只能拍了拍其的手臂,道,“看上了如果是兩情相悅的話,倒也不算為外物所干擾,被美色所迷惑?!备螞r,那南宮鑰在這美女如云的修真界,還真不一定能算得上是美色。
白池自以為看得分明,卻見溫言皺了皺眉,“我不喜歡?!?br/>
“”不喜歡你盯著人家看
他卻是不知道自己剛剛盯著那個方向瞧了半天,而正光船上的人也早已三三兩兩的聲議論開了。此時只要他將靈力附于耳上仔細傾聽,便可聽到
“真有喜歡男人的男人”有位弟子好奇道。
雖然在修真界這種事情并不少見,但畢竟也沒多到像大白菜一樣多見,大多還是男女湊做對或者獨身一人的多一些。他們這些人才不過十幾二十歲,年紀尚輕見識也少,時在凡俗界的記憶也占了大篇幅,是以還是十分好奇的。
“那白池之前可是他喜歡男人,難道他”
這話才到一半,便被一人接過,“有什么好稀奇的,這世上多得是兩個男人搭伙過日子的好吧,是合籍雙修。”
如此這般聊得甚是愉快。
最后還談到,“那你那白池是真喜歡南宮文軒么,可看他這兩日將人罵得不是一般的慘啊,換我早就恨死他了?!?br/>
“有這么喜歡人的么”
“不一定,不定人家倆人就好這口。”
“你那會兒沒聽到么,這白池可是親口咱們這些人加起來也比不過南宮文軒的。”有人肯定道,“所以肯定沒錯了。”
白池“”
見他懂了,溫某人便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后悠悠然的隨便找了間屋子進去了,只余下整個人都不好的白公子。
情況略微有點兒不對啊
白池瞇了瞇眼。
然后迅速做出決定,臉一紅便跟著闖了進去,然后啪的一聲將門關上,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里面并不止溫言一個人。
“又來一個。”
那人之前應當正在打座,是被溫言進來所驚擾到的,此翻白池闖得更是大聲,讓人不注意到都不行。
他警惕道,“你們想干什么。”
粗略掃了一眼,白池便明白這人應當是散修,而且是一個只注修煉不關注外面的散修,是以他連溫言的身份都沒認出來。
思考一秒,他立即道,“到地方了,師叔讓我來看看你為何還不下船?!?br/>
“勞煩道友了。”
那人立馬便客氣了些許,只是眼中依舊戒備,白池見狀便一腳將門踹開,讓他瞧到外面的人,就這么放心的忽悠了出去。
然后
他啪的一聲又將門關上,再不管外面那群人為這一翻動作又會聯(lián)想到什么,反倒是松了一口氣,倚著門懶懶道“呆會還要勞煩溫道友再幫我演一出戲?!?br/>
溫言抬眸看他。
白池依舊懶懶的并不起身,靠著門就那么笑開了,言語間也變得頗為有些輕挑,“裝一下我男人怎么樣”
“你想讓他死心”溫言奇怪道。
白池“真遲鈍。”
撫了撫眉,白某人一臉無奈,“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喜歡我了,麻煩把自己整成一副冷冰冰樣子的同時,千萬別把腦子一塊兒凍了?!?br/>
完他自己先愣了。
“這”得,損人損習慣了,白池一臉糾結,“我是咱能別把注意力老停留在兒女私情上么。你要是想學這些,我以后慢慢告訴你?!?br/>
眸光微閃,溫言突然笑開了,“這可是你的。”
白池立馬點頭。
時間不多,他也不廢話,直接將自己的處境一一點明。基上這些年的情況除去空間與穿越全了,最后苦笑道“所有人都認為樂正楓必然會護著我,其實不然。若有可能,他怕是第一個會沖我動手的人?!?br/>
溫言皺眉“為什么難道你不是他兒子”
自古虎毒不食子,除去突然發(fā)瘋或者中了幻陣不清不醒之時,哪里會有父親會想要害自己的兒子,所以這般推斷再正常不過。
可惜
白池冷笑一聲,“神經(jīng)病的思維方式,正常人哪里會懂?!本瓦B他也是想了許多年,才慢慢悟出來的。
“他覺得我是個污點,一個讓別人笑話他的污點?!?br/>
樂正楓此人,家中三代單傳,到了他自然隔外受寵,也因此養(yǎng)成了那么一副紈绔性子。他有著同大多數(shù)紈绔一樣的毛病,自大高傲,不允許別人瞧不起他。但偏偏因為他的來歷,因為他靠著白雨柔沒少被修真界議論,如此他怎能受得了
久而久之,眼瞧著一切跟舊時有關的東西他都不爽,這其中包括人。
白雨柔是他的靠山,他自然是不敢如何,甚至有時候還得哄著這位大姐。但白池就不同了,一個懦弱無能的兒子而以,也配在那里拖累他的名聲
“這些年他也動過那么一兩次手,但是”
白池瞇了瞇眼,笑開了,“我當時賭了一把,設計讓這件事情被白雨柔發(fā)現(xiàn)了,果然,之后類似的事情再也沒有了?!?br/>
“看來這白雨柔對樂正楓也不是沒有不滿。”溫言道。
白池點了點頭。
“不滿自然是有的,畢竟之前對方可想著一頂轎直接抬回去做七姨太呢。那可是妾不是妻,白雨柔哪里忍得下這口氣?!?br/>
后來雖出了氣,但到底心里是有一根刺的。
這種情況下有些女人便恨不得也同時將那些兒子女兒什么的清理干凈了,白雨柔之前怕也不是沒有這么想過。但畢竟也是清楚兒子不同女人殺就殺了,怕樂正楓真生氣跟她鬧翻便故意不管不顧,將一個才不過二歲的孩童丟在一邊任其自生自滅。這樣一直過了數(shù)年,直到她發(fā)覺樂正楓想要動手。
你既然嫌礙眼,那還偏要放著讓你不痛快,提醒你之前干過的荒唐事。
“即是如此,我便更加扮得合乎白雨柔那女人的心思,懦弱無能,讓人出去提起來都刺著樂正楓?!钡且粓鎏旖傧氯?,再想低調怕是不易,“就連這一回,樂正楓的一個手下也試圖上臺阻攔,讓我拿不到玉簡?!?br/>
溫言忍不住問,“那他自己”
“他在閉關?!卑壮剌p笑,“經(jīng)過那一次的事情之后,白雨柔只要閉關他便不可能有機會在外面晃,只能陪著一起?!?br/>
溫言了解般的點了點頭。
至于白池口中那一次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點,大抵就是樂正楓趁著白雨柔閉關勾搭了一名女修,準備偷偷嘗點鮮卻不想被鬧開了。
如此,白雨柔又如何敢在閉關的時候將人放在外面
白池便是趁著這機會借著無邊海的名頭離了宗,因為若是白雨柔反應過來他的真實實力不若平時表現(xiàn)的那般
“一個有心機,有潛力的養(yǎng)子,她又如何會留著”
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打探上那九重歸元雷了?!?br/>
所以他之后麻煩必然不斷,不同于溫言之前便素有聲名,更有師父一心護著,白池這邊卻可謂是內憂外患。
簡直不能更慘
溫言垂下眼眸,了然道,“所以你是怕剛才的傳言當真?zhèn)鞒鋈?,到時候那些人真以為你們關系非同一般而做出些什么事情”
白池點了點頭。
事實上這幾天他沒敢給南宮文軒好臉色也是這個原因,甚至他之前還想過要不要對姚晴這朵白蓮花多笑笑關心一翻,后來覺得實在太惡心太挑戰(zhàn)神經(jīng)便沒實施。
溫言冷笑一聲,突然問,“你即怕害了他,難道就不怕害了我?!?br/>
“”白某人怔了一瞬,眸光一瞬間復雜難明,之后卻是突然笑開了,“像你這種自己送上門來的,我一向來者不拒。”
袖口之下,那雙手卻在一瞬間握得極緊。給力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章節(jié)目錄 第25章 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