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崩顟浨镂⑽⒁苫蟮陌櫫税櫭?,“那可能是我感應(yīng)錯了?!贝藭r遠處的追風獸聽見兩人的對話,它竟微微不屑的看了看車無憂,然后仰天打了一個響鼻??此且馑?,竟是對車無憂非常的瞧不上眼。車無憂當然瞧見了追風獸的異常,他微微尷尬的摸了摸額頭,好在李憶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人一獸的異樣……
見李憶秋醒來,車無憂便獨自一人去山野間找了些果子,好在車無憂是煉丹師,倒也不至于采摘到有毒性的果子……車無憂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此次竟然會遇上如此大規(guī)模的劫殺與逃亡,如果早知道這樣,他也好準備一些辟谷丹,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么尬尷了。堂堂煉丹師,堂堂青池弟子,竟然要靠采野果為生的地步。
車無憂又在周遭轉(zhuǎn)悠了一會,竟發(fā)現(xiàn)了一株藥草,雖說只是十分普通的牽牛草,但是車無憂心中卻是一動。此去一路向北,自己兩人走的都是些十分偏僻的山丘之地。這里一般都是人跡罕至,說不好便可以尋找到一些珍貴的藥草。天才地寶自己是不敢想的,但是一些珍貴的藥材卻是可以碰碰運氣,到時候就可以給李憶秋煉制一爐丹藥了。
畢竟對于李憶秋的傷勢他十分了解,以前他經(jīng)常給李憶秋梳理經(jīng)脈,祛除異己真元。他知道李憶秋這些年所受的傷害有多嚴重,要不然以李憶秋的天資,必然要在四劍宗會武中大放異彩的??墒抢顟浨锂吘故桥f傷沒有痊愈,又加之這么多年的折騰,她的身體的確需要好好調(diào)理。如果自己能夠?qū)ΠY下藥的話,不但能讓她傷勢恢復,甚至對她以后的發(fā)展都有莫大的好處。
只是該用什么丹藥,這個卻十分的傷神。雖然《道天訣》上有很多丹方的記載,但是自己畢竟記住的有限。而以前在苗家自己都背誦的是最基礎(chǔ)最低級的配方,要想調(diào)理好李憶秋的身體,這些丹藥根本就不夠看啊。雖然自己知道李憶秋的病結(jié)在哪里,但是卻苦于沒有湊手的丹藥,這該如何是好。
此時車無憂不由的記起了自己還有一本記載有丹方的書,青丹真人送給他的《藥草心得》。當時他也翻看過此書,只是一來他對青丹真人的人品有所懷疑,二來卻是這本書實在是有著很大的問題。因為書上面的很多論斷太不著調(diào)了。如果是沒有看過《道天訣》這樣的奇書,還真有可能被這本書所忽悠,但是車無憂那時的眼界已經(jīng)不一般,他一看便覺得這本書有把人向歧路引導的嫌疑。
只是此時他實在是沒有趁手的藥方,所以他又忍不住把那本《藥草心得》拿了出來。前面的車無憂只是粗粗的掠過,便直接向后面翻去。當時他沒有細看,果然此書后面有些丹方的記載,車無憂一看不由的大喜。其中有一張名為《滋養(yǎng)丹》的配方,不由引起了車無憂的注意。不管是從此丹的效用,還是此丹的級別來看都很適合現(xiàn)在的李憶秋。
只是車無憂高興了還沒有多久,不由的臉色微變。好一個青丹,他果然不懷好意。車無憂把其中所需要的藥材統(tǒng)統(tǒng)看了一遍,便斷然否決了。這哪里是《滋養(yǎng)丹》,這分明就是毒丹。他煉丹也有好幾年了,但是卻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配方。
一般來說,一張配方里面只有一味‘主藥’,然后是幾大‘主輔藥’,其次都是‘次輔藥’??墒沁@張丹方里面,卻打破了這樣的傳統(tǒng),車無憂仔細一數(shù),‘主藥’竟然就有三味之多,這哪里還能煉丹,這分明就是亂搞嘛。如果不是車無憂對藥理藥性見解極深,這歸功于他在苗家多少個日日夜夜的死記硬背,打下了扎實的基礎(chǔ),要不然他也看不出此丹方有什么不妥。
車無憂悻悻的把書合上,他本想把書隨手扔掉,但是這書畢竟是青丹真人贈予他的書,如果扔掉極為的不妥。不管怎么說青丹真人也是他名義上的師祖。如果扔掉萬一將來追問起來該怎么說,丟失祖師贈予,那可是大不敬的行為。萬一被他以這個理由為由頭,刁難自己一番就不好了。
車無憂回去以后,李憶秋見他面色不悅,不由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車無憂微微猶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實話實說呢。畢竟偷告祖師的罪狀,這是十分為人不齒的行為。但是又想著青丹對自己不懷好意,如果現(xiàn)在向李憶秋乘機揭發(fā)一下,埋下伏筆,如果將來有了什么不妥,李憶秋還可以替自己分說一番。
車無憂這樣一想,便不再猶豫,他當下一五一十的把他與青丹真人的矛盾和盤托出。他先說青丹真人如何惦記他的煉丹手法‘點金手’,然后又說起他與青丹真人明里暗里的一些爭執(zhí),最后又說起青丹真人什么東西也沒有教給他,只是給他留下了一本《藥草心得》。這也就算了,但是《藥草心得》卻是引入走入歧途的一本書。
只是當車無憂話說完后,車無憂本以為李憶秋會替他抱不平,最起碼也會同情他。畢竟這一路他們的交情已經(jīng)匪淺。誰知卻見李憶秋只是冷笑的看著他,車無憂不解其意,似乎李憶秋平日里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又回到了她的身上,車無憂不由又覺得與李憶秋的交情突然又變的很遠。
畢竟人家是青池的少主,堂堂的青池二代弟子,自己還真把她當成了‘自己人’。這又怎么可能呢?明明一個是主,一個是從,一個是師,一個是徒。自己還真是天真,竟然想與她攀交情。見車無憂臉上明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李憶秋才忽然覺得有些不妥。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做的太明顯,只是神色稍微柔和了些道:“無憂,你可知道你說的人是誰?青丹真人不僅是青池的護法長老,丹堂的堂主,而且還是你的師祖。就算是青池掌教,要說他的時候都要有所顧忌,可是你……就憑一些撲風捉影的信息,就如此污蔑青丹真人,你心中無愧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