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衛(wèi)彥展顏一笑,忽然道:“錦姑娘,如今只剩下你還未解石了,馬老爺是個帝王綠翡翠,我是玻璃種的福祿壽,稍比馬老爺?shù)母呱弦换I,如今也只剩下咱們兩人了。倘若你解出的翡翠若是能贏下我的話,你就是今天賭石的勝出者了。不過,錦姑娘不覺得咱們還能玩的更大點?倘若只是贏了這幾百金也沒什么意思不是?”
陳錦在心底冷笑一聲,果然是大梁第一首富,幾百金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小意思。
“那依衛(wèi)大人的意思是?”陳錦倒是想看看他能玩出些什么來,倘若要是想他們兩個來賭,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果然,衛(wèi)彥道:“如今也只剩下咱們兩個了,不如玩大些?”
陳錦壓下心底的冷笑,柔聲道:“不知衛(wèi)大人說的這個玩大些是如何玩大?”
聽見這兩人的對話,周圍的人更加鬧騰了,議論紛紛。只是都有些不明白衛(wèi)大人為何要和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姑子玩這么大的賭局。
無視了周圍的議論聲,衛(wèi)彥道:“今天這場賭局,要么是我勝出,要么就是錦姑娘勝出了,既如此,咱們兩不妨在加上一些賭注如何?”
“還請衛(wèi)大人說明白些才是,不過衛(wèi)大人應該知道小女并無多的金子了,恐擾了衛(wèi)大人的興致。”
“無事,錦姑娘雖無錢帛,卻還有別的東西不是?”衛(wèi)彥笑道。
“哦?小女不知還有別的東西能讓衛(wèi)大人動心,既如此,衛(wèi)大人不妨說明白些才是?!标愬\的聲音很輕,頭微微低著。眾人只以為她是害羞或者膽怯了。
衛(wèi)彥笑道:“錦姑娘不知自己有一身讓天下女子都羨慕的好皮膚嗎?今天若是我贏了,錦姑娘不妨嫁給我衛(wèi)某做平妻如何?今天衛(wèi)某也不怕大家笑話,第一次見著錦姑娘時便驚為天人,喜歡上錦姑娘了。所以提出如題荒唐的賭注來,還望錦姑娘諒解,也望大家成全?!?br/>
這話一出,陳錦身旁的白二便怒紅了臉,惡狠狠的瞪著衛(wèi)彥。正想出口罵他一頓時,身后傳來白祁淡淡的聲音來,“二弟,休要惹事?!?br/>
“大哥!”白二回頭,眉宇間有些不解。
白祁沖他一笑,“錦姑娘贏下這場賭局不就是了?!?br/>
白二聞言,便不再說話了。
陳錦聽聞此話,也不惱怒,抬頭笑道:“倘若小女贏了又如何?”
衛(wèi)彥一笑,“錦姑娘想要什么?”
陳錦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燦爛笑容,“倘若小女若是贏了,衛(wèi)大人可否割愛一間翡翠鋪子給小女?”
這話一出,周圍都議論開來了,都叫嚷著“這小姑子好大的膽子,竟還以為能贏了衛(wèi)大人,還敢獅子大開口,也不怕人笑話?!?br/>
陳錦柔聲道:“小女不覺得自己會比一間翡翠鋪子差,若衛(wèi)大人不答應也就算了吧?!?br/>
衛(wèi)家一共八間翡翠鋪子,全是賣上等翡翠首飾翡翠掛件翡翠雕刻出來的玩物。這鋪子一年的盈利可不少。
衛(wèi)彥笑道:“衛(wèi)某也深覺錦姑娘不比一間翡翠鋪子差,如此,咱們就開始吧?!?br/>
“好?!标愬\微笑。
這場賭石賭到現(xiàn)在倒是眾人沒有意料到的,興致都很高昂。
解石奴仆把那塊灰撲撲的石頭固定好,開始從邊角摩擦了起來。此時那些人倒是沒在說什么了,都靜悄悄的看著那灰撲撲的毛料。
隨著沙沙的聲音,很快的陳錦那塊毛料便被擦開一個口子,露出里面一抹濃郁的綠色,還有紅色和紫色。
周圍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竟也是福祿壽的翡翠。解石奴小心翼翼的捧起一捧清水灑在了切面上,那漂亮的顏色更加清楚的顯示在眾人眼前。
濃郁的綠色,鮮艷的紅色,還有高貴的紫色。
整塊翡翠很快就被解開了,整塊翡翠的大小也就兩三個拳頭的大小,顏色極其喜歡,漂亮的緊。水汪汪的,三種顏色都是最純正的顏色,如此艷麗的三種顏色纏繞在一起。竟還是玻璃種的福祿壽翡翠。最喜人的是三種顏色都太過純正,這樣的福祿壽倒是第一次瞧見。
周圍的人群只顧盯著那美麗的翡翠,都快忘了呼吸。
衛(wèi)彥倒是沒想到這小姑子竟然能夠解出一塊玻璃種的福祿壽翡翠來,而且顏色竟如此純正,那抹濃郁的綠色竟然達到了帝王綠的水準了。想到這塊極品毛料曾經就在大伯手中,衛(wèi)彥忍不住變了臉色。身后的衛(wèi)長志臉色也很是難看。
“這可都是福祿壽的翡翠,到底誰能勝出?”
“這還用說?肯定是這小姑子勝出了,你們沒瞧見她那塊翡翠的顏色?可比衛(wèi)大人那塊福祿壽的顏色要純正多了。嘖嘖,那綠色應該達到了帝王綠的水準了,這小姑子可真是了不起。”
“話不能這么說,兩塊都是福祿壽的翡翠,都是玻璃種,怎能判定這小姑子贏?我看平手還差不多?!?br/>
“怎么可能是平手?你們眼睛都瞎了?這小姑子的翡翠顏色可絕對是勝出衛(wèi)大人的那塊。”
下面議論紛紛,有人覺得是陳錦勝出,有人認為是平手。認為是平手的多是都是跟衛(wèi)府接觸慎密的人。陳錦對于這樣的說法并不會感到意外。
她低頭看著手中那塊顏色純正艷麗的福祿壽翡翠,暗嘆,可真是漂亮,這大小足夠做出三對鐲子,剩余的也能做上十幾件掛件和戒面了。
衛(wèi)彥看著低垂著頭的陳錦,面上也有些不好看??粗h論紛紛的眾人,他開口道:“既然所有的毛料都一一解開了,剩下的就等幾位裁判來決定到底是誰贏誰輸了?!?br/>
陳錦笑了笑,結局她已經知道了,不過,就算判出平局又如何,她還有方法勝出的。今天這場賭石她一定要勝出!
那請來做判定的幾位都是大梁的權勢,跟衛(wèi)府走的慎密,最后判定的結果是平手。
“平手?怎么可能?明明是這小姑子的翡翠更勝一籌,你們也太偏著衛(wèi)府了吧?”
“怎么偏著衛(wèi)府了?兩人都是福祿壽翡翠,判成平局也是在正常不過的好不好?”
“胡鬧,明眼人一眼就瞧出勝負了,真是胡鬧!”
陳錦笑了笑,果然啊,這判定的人都是衛(wèi)家的人,怎么可能做出最公正的判定?罷了,在賭上一場就是了。
“錦兒,這衛(wèi)彥也太可惡了些,明明是你勝出了,竟然判定平局,怎得如此可惡!”白二憤憤不平,瞧著陳錦的平靜很是不解,“錦兒,你不生氣嗎?”
陳錦回頭一笑,“生氣,自然是生氣,可是生氣能有什么用?這里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跟衛(wèi)府接觸慎密的人?!?br/>
“那該如何?”白二皺眉。
“二弟,你真是笨?在賭上一場便是了,豈有平局這樣的結果?”身后的白祁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句。
陳錦回頭望了一眼,那人還真是悠閑,完全一副看戲的模樣。不過他說的也對,豈有平局這樣的結果,自然是要在賭上一局的。
“衛(wèi)大人,小女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陳錦看著依舊鬧哄哄的眾人,忽然大聲開口道。
這話一出,大家倒是靜了下來,等著這小姑子的后話。
“請錦姑娘直說?!毙l(wèi)彥的面色有些不好,畢竟這場賭局算起來,還是她贏了的。
陳錦笑道:“小女覺得平局不好,不如咱們兩個在繼續(xù)賭上一場如何?總要分出個勝負不是?”
“小姑子這話說的極好,豈有平局的道理,肯定是要分出個勝負才是!”
“可不是,我就不信了,再賭一次兩人還能賭出相同的翡翠來!”
場下多是都是贊同的,畢竟以往每年可都沒有平局這一說法的,要分出個勝負才是好的。
衛(wèi)彥想了想便同意了,“錦姑娘說的這話有理,咱們在賭上一局便是了。只是這次不知道怎么個賭法?”
陳錦笑道:“咱們這次換個玩法,就賭毛料里可有翡翠,若有翡翠,翡翠的種又如何,水又如何,色又如何,怎樣?”
這種玩法就是賭毛料里面的翡翠是什么種的,玻璃種,冰種或者其他的種,以及這里頭翡翠的顏色,是綠色,還是紅色或是黃色?這種賭法不是沒有,只是更加的考驗實力,靠運氣根本是不可能的。這種賭法也算是最公平的了。
“這種賭法不錯,可不是靠運氣的,完全是靠實力?!贝蠹叶纪澩@種賭法。
衛(wèi)彥想了想,便應承了下來。
不過,這種賭法首先是要選一塊毛料出來,陳錦和衛(wèi)彥都各剩一塊毛料,為了公平起見,這兩塊毛料都不可再用。必須重新尋一塊過來。
“若是大家都怕不公的話,小女府中還有一塊毛料,不如就用這塊毛料如何?”一直沉默不語的尤美人開口了。
尤美人雖跟衛(wèi)家認識,但兩家的關系并不是很慎密。而且這塊毛料陳錦和衛(wèi)彥都未見過,都不熟悉,自然是最公平不過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抱歉,這章晚了,今天有點忙,好在三更終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