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提供的明顯就是閹割版的,除了住客舒適一點,并沒有多大功效。
想想也是,一靈幣就想住一間可以有助修煉的房間,明顯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這,朱驍炎氣也順了許多,也不想再修煉下去了,畢竟不是雷雨天,靈氣中的雷靈力少得可憐,辛辛苦苦修煉幾天還不如吃頓妖獸宴。
好逸惡勞的念頭一上來,朱驍炎頓時失去了全部的動力,雙手枕在腦后,舒舒服服地在床上躺了下來。
比起修煉來,現(xiàn)在最要做的是賺錢吧?
妖獸宴啊,這個味道真是美味??!
回憶著妖獸宴的美味,朱驍炎頓時舌底生津,再浸在在房間中足夠濃郁的靈氣中,竟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來。
就在這半睡半醒之間,鼻間倏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芬芳來,這股香氣淡淡的,可卻不可思議地擁有著一種直透心扉的幽香。
朱驍炎嗅著著這股芳香,不由流露出了迷醉的神情來。
也就在此時,房門“咿呀”一聲被輕輕推來,一張宜嗔宜喜的俏臉從微微從門外探首了進來,見著躺在床上正愕然望來的朱驍炎,不由伸了伸粉嫩的香舌,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可愛表情來。
看著這美麗之極的女孩雖然露出害羞的表情依舊往房內走來時,朱驍炎完全凌亂了。
房門明明是鎖著的,這美到極致的女孩是怎么進來的?莫非,她有鑰匙?
還是這女孩是客棧內提供的特殊服務?
宅男一個的朱驍炎頓時意馬心猿了起來,只是這女孩如此美麗清純,怎么會去做這種羞人的行業(yè)呢?不過,真是好期待??!
但是,等等,這房門可不是地球上那種可以用鑰匙從外面打開的門鎖,分明是用門栓給栓上的,從外面怎么能打得開?
就在朱驍炎從各種羞人的想法中驚醒過來時,但女孩也走到了床前,對著他展顏一笑:“找到你了!”
這女孩五官精致絕倫,明明是一副清純無比的容顏,可展露出笑顏來,卻是嬌艷無比,竟有一種媚到骨子里的妖艷。
清純和妖艷兩者竟能同時相融,那種美態(tài)竟讓朱驍炎完全失神。
就在朱驍炎的心神迷失在這絕色的嬌容中時,那女孩神色倏地一冷,纖長的五指成爪,狠狠地往他的心口直抓了過去。
同時一股難言的惡毒神色浮上了這女孩的容顏,可饒是這樣,這女孩依舊美得愿意讓人心甘情愿死在她的手下。
這一爪,勁風四溢,狠辣陰毒,似乎要將朱驍炎的心臟掏出來方解心頭之恨。
明明見這一爪攻向致命之處,可朱驍炎仍渾渾噩噩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就在這女孩的指尖與朱驍炎的胸膛接觸之際,暗金色獸首的虛影從朱驍炎的胸口處浮現(xiàn),將這女孩致命的一爪給彈了開來。
那女孩似乎受了重創(chuàng),一聲驚呼下,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玲瓏有致的嬌軀被這反彈之下竟變得有些虛化了起來,疊疊重影最終合為一體后,這女孩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再不敢停留,身形一晃,直接穿墻遁去。
直到這時,朱驍炎才“啊”地一聲,從噩夢中驚醒了過來。
朱驍炎汗水淋漓,臉色蒼白,心頭是一陣又一陣的驚悸。
門窗完好,墻壁完整,似乎剛才是做了一個噩夢,可房間中那殘留的暗香是怎么一回事?
剛才是真實發(fā)生的,還是黃粱一夢?
朱驍炎口干舌燥地緊捂住胸口,一陣陣顫動靈魂的驚悸感從那女孩離去的方向傳來,可胸口暗金色獸首紋身處卻傳來的滾滾火燙感將這股驚悸感給硬生生掩去,一個意念渴望在腦海中回蕩,去那里!去那里!
朱驍炎分不清這響在腦海意識中的聲音究竟是錯覺,還是胸口那暗金色獸首給予的提示。
他轉首向腦海意識中回蕩的方向望去,發(fā)現(xiàn)和夢中那女孩離去的方向是截然不同的。
這響在腦海意識中的聲音究竟是在提示他規(guī)避著危險呢?還是他望去的方向有著令這聲音無法拒絕的誘惑呢?
這時,窗外天際隱隱發(fā)白,遙遙傳來了公雞嘹亮的打鳴聲。
似乎就在一閉眼之間,天已經(jīng)亮了,看起來剛才確實是做了個惡夢。但如此真實的感覺,并引起蟄伏在他意識中暗金色獸首強烈反應的真得就是一個夢?
腦海意識中的咆哮聲卻是越來越真切,朱驍炎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認這是暗金色獸首在渴望著什么?
自從穿越以來,無論暗金色獸首是什么妖物還是神獸,其實已經(jīng)和自己融為了一體。
既然暗金色獸首如此渴望,總歸要去看一看,無論危險和機遇總要去面對。
當朱驍炎決定去看看時,那腦海意識中的聲音也隨之沉寂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個隱隱約約的指引方向。
那方向,是大荒啊!
妖獸橫行,危險遍地的大荒。
幸好朱千懸留下的記憶,讓朱驍炎對大荒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總不會一頭霧水地栽進一個死地之中。
如果去大荒,那準備的東西可就多了,畢竟朱千懸一直在大荒邊緣活動,若這次暗金色獸首直接讓他深入大荒深處,那毫無準備進去幾乎等于找死了。
推來房門,走出去時,朱驍炎又鬼差神使地往夢中女孩離去的方向望去,那方向,是北城,自己前幾日居住之處。
這夢中深懷惡意的女孩為何往那邊而去?這女孩與自己究竟有著什么的糾葛與羈絆?
就在朱驍炎猶豫間,意識中那‘去那里!’的聲音又迫切了起來,看起來那個方向有著這暗金色獸首急需的東西,似乎連一刻都等不及了。
這暗金色獸首強壓下自己對這夢中女孩的驚悸,其實是先督促自己去大荒一行吧。
算了,看在你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實發(fā)生夢境中救了我一命的份上,就陪你去大荒冒險一探,或許,這一行,也有屬于我自己的機遇。
晨曦中,朱驍炎掩上了房門,就在他離去后,一個曼妙無比的身影隱隱約約浮現(xiàn)了出來,惡毒地盯著朱驍炎離去方向,最終在一縷陽光射進房內后,淡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