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臭粑粑的寢宮里,綠蘿和白芨一起給我換好了衣服,是一身嫩粉色的襦裙,襟口繡著朵朵桃花,跟今天早上穿得那一身華貴衣袍相比,款式簡單了很多,袖子也不是寬得而是窄袖,更方便行動。
本來就是一個糯米團(tuán)子一樣得小姑娘,粉色也適合小孩子穿,跟一朵嬌嫩的小花兒似的,這一身穿在我身上顯得特別可愛。
沒錯,綠蘿和白芨忍不住地喟嘆說明了一切,“哇,小公主……好可愛……”
“對啊,怎么會有這般好看的孩子……”
“反正我從未見過?!?br/>
“我也從未見過……”
綠蘿話說一半,率先反應(yīng)過來,輕輕錘了白芨一下,“白芨,我們這是做什么?還不趕緊為公主殿下梳洗結(jié)髻。”
“啊,對對,我們得快點(diǎn),雖然栩公公說了,陛下會等小公主,但我們也不敢這般怠慢?!?br/>
我:“……”
唉,還是靜靜地看著你們不說話吧。
然后,我就看著她們兩個雷厲風(fēng)行的幫我洗臉,梳好頭發(fā),還是梳的雙丫髻,而戴的是新的珠花。
那兩朵珠花,看色澤應(yīng)該是銀子的,輕薄的銀片被雕刻成層疊的花瓣,紋路精細(xì)美觀,可見工匠的用心,那些花瓣再組合成花朵的形狀,中間是用淡粉色的玉點(diǎn)綴,顏色喜人,看著也很溫潤。
可以看出來,我這一身衣裙和兩朵珠花還是很搭配的,看上去就很合適,好像原本就是這樣設(shè)計(jì)的一套裝扮。
不得不說,綠蘿和白芨挑選衣服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身搭配,既不艷俗又不普通。
若是太華麗典雅,我年紀(jì)小撐不起來,太素凈,又顯得太死板,這樣明艷又清新的粉色就很好,適合我的年齡,也符合我的氣質(zhì)。
因此,我感到很滿意。
“真好看啊……”白芨喃喃道。
綠蘿不自覺地跟著點(diǎn)點(diǎn)頭,十分贊同。
“啊,對了,公主殿下,您還記得今天上午見過的珍妃娘娘嗎?就是……就是那個長得很漂亮,但是兇巴巴的女人。”白芨似突然想起來什么來一般,脫口說道,怕百里憶寒記不得是誰,盡力的描述解釋著。
“嗯!記得!”
白芨姐姐喲,我的記性有那么差嘛?
再說了,那個壞女人給我的印象這么深刻,我怎么可能會忘?
不過,突然提起那個女人干啥?她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白芨嘴快,她樂滋滋的說道,“就在公主您還在睡著的時候,栩公公領(lǐng)著慎刑司的人去了珍妃所在的悅景宮,把在悅景宮伺候的宮人都招呼了一遍,哦,招呼就是打板子,公主您知道打板子是什么意思嗎?”
我點(diǎn)點(diǎn)頭。
白芨啊,其實(shí)你不用在意我聽不聽得懂,你直接講重點(diǎn)就好啦!
白芨也沒多想,繼續(xù)說著:“聽說是陛下傳的命令,陛下還命令他們在挨板子時必須嚎啕出聲,否則內(nèi)侍會將執(zhí)刑棍揮得更重,打的更慘烈。我和綠蘿姐姐回臨華殿時,還聽到了后宮傳來此起彼伏的哀嚎聲,聽陽雪和暖冬說,那哀嚎聲足足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呢!還有還有,陛下還罰了珍妃一個月的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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