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會跳舞。”一旁張晉鵬微笑道,“還麻煩喬先生陪下晚晴?!?br/>
喬慕宇深深看他一眼,“晚晴和別的男人跳舞,你不吃醋?”
張晉鵬微笑,“你們都是她的朋友,我為什么要吃醋?麻煩喬先生了,不然她一個人跳得不開心?!?br/>
喬慕宇又是深深看他一眼,緩緩站起身走到盛晚晴身邊。
這么大方,不介意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跳舞?
要是他,別說跳舞,碰一下他都恨不得把野男人手剁掉。
盛晚晴點的是嗨歌,一上來就和喬慕宇貼身熱舞。
喬慕宇本能的想推開,可他忍住了,第一時間看向張晉鵬,見他仍是一副笑容寵溺滿眼愛意的模樣,忍不住在心里比了個大拇指。
牛,上輩子是宰相嗎,這么大度?
就著貼身熱舞機會,喬慕宇俯下身子湊近盛晚晴耳邊,“晚晴,你不覺得這個張晉鵬對你體貼縱容的不正常?”
盛晚晴摟著他的腰扭動身姿,毫不在意的說,“哪不正常啦,喜歡一個女生當然會縱容她。你自己做不到,就別說人家不正常?!?br/>
喬慕宇:“……”
一把推開扭動的盛晚晴,喬慕宇沒好氣說:“找大哥跳去,我去喝酒?!?br/>
跟個蛇一樣扭來扭去,有什么好跳的?
搞得跟動物繁殖一樣。
這種嗨歌,就應該跳有力量感的街舞。
重新回到張晉鵬旁邊坐下,喬慕宇拿起一杯酒,隨口問,“張先生,你不喝?”
張晉鵬微笑著搖搖頭,“我不喝酒?!?br/>
喬慕宇撇了撇嘴,沒再理他,自己一個人喝著。
來這種地方,不喝酒不跳舞,就純粹來為愛發(fā)電?
盛晚晴嫌慕南跳得太過正經(jīng),沒意思,撩了撩大波浪,嫌棄道:“跟你們這群臭男人一起出來玩真沒勁,就知道喝酒,我去洗手間補個妝?!?br/>
張晉鵬忙跟著起身,“我陪你去?!?br/>
頃刻間,包廂內(nèi)只剩下喬慕南和喬慕宇,燈光昏暗。
包廂外,炫彩斑斕、燈光耀眼、聲音嘈雜的走廊上。
酒紅色西服、紅瑪瑙耳釘男人勾著一邊唇角攔住盛晚晴,一身痞氣,“呦,這不是下午拍賣會上和我搶字畫那倆手下敗將旁邊的小美女嗎?換男人速度夠快啊,幾個小時就換一個。怎么,兩個都滿足不了你,得三個。早說啊,哥哥來幫你,一個頂三?!?br/>
“王公子,請自重。”
眼見著心愛女孩被開黃腔,張晉鵬一把把盛晚晴護在身后,不卑不亢,“她是御城盛家千金,由不得你這樣調(diào)戲。”
“御城?”王天澤一聽樂了,笑得猖狂,“搞清楚,這里是新城,誰的地盤。別說是一個不知名盛家,就算御城喬家趙家來了都得聽老子的。”
說著,王天澤一把推開張晉鵬,伸手拽他身后盛晚晴,“小美女,過來哥哥包廂一起玩?!?br/>
盛晚晴瞬間嚇得花容失色,急忙用手中化妝包狂打王天澤手,大聲呼喊,“放開我。阿宇、大哥,快來救我?!?br/>
呼喊聲很大,可是……無人回應。
這里離他們包廂不遠,但環(huán)境音實在太響,她的呼喊聲很快被吞沒。
王天澤手頃刻間被拍紅,瞬間暴怒,一巴掌直接呼到盛晚晴剛補好妝艷麗的臉上,“給臉不要臉,穿這么短裙子不就是為了勾引男人,現(xiàn)在裝什么貞潔烈女。”
說完,粗暴的強硬的拽著盛晚晴胳膊往他包廂走。
“晉鵬,晉鵬?!笔⑼砬绫簧沧е舐暫艉爸灸艿南雽ふ椅ㄒ荒苷业降膸椭?,可她的目光所到之處已無張晉鵬的身影。
盛晚晴心里泛起了絕望。
他怎么會……怎么會拋下自己跑了?
難道他之前的愛都是虛情假意?
張晉鵬跌跌撞撞的跑回包廂,氣都喘不勻,“兩位喬先生,晚晴被王天澤帶走了,快救救她?!?br/>
正在喝酒的喬慕宇和喬慕南猛地放下酒杯,肅然起身,跟著張晉鵬快步往王天澤包廂跑去。
王天澤包廂內(nèi),七八個男女交坐,似乎對眼前一幕見慣不怪,沒人驚訝,只有不斷的起哄聲。
“喝。”
“快點喝。”
“不準浪費?!?br/>
“……”
“……”
王天澤和另一個三十幾歲男人,一人抓著盛晚晴胳膊,一人捏著她雙頰使她被迫張開嘴,強硬的往她嘴里灌酒。
盛晚晴被嗆得直咳嗽,她心里已經(jīng)絕望,只盼著喬慕宇和喬慕南發(fā)現(xiàn)她這么久沒回來能來找她救她。
“啪~”
包廂門一下被人踹開,所有人聞聲望去。
盛晚晴絕望的心重新復蘇,燃起了希望。
他們……來救自己了。
包廂里三個女人同時眼睛亮了亮,露出驚艷之色。
門口兩俊美男人,一個休閑裝,一個正裝,自帶矜貴氣質(zhì),光站在那里就已光芒萬丈,令人移不開眼。
好帥啊。
可他們來不是讓女人犯花癡的。
眼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被王天澤禁錮著,喬慕南和喬慕宇渾身散發(fā)著肅殺之氣。
喬慕宇大步上前,一把扯起王天澤襯衫領(lǐng)子,一拳十分力掄在了他的臉上。
王天澤嘴角瞬間滲出血。
一場混戰(zhàn)在這一拳落下時瞬間爆發(fā),包廂內(nèi)男人毆打成一團,女人驚叫聲一片,很快引來工作人員以及警鳴聲。
雙方都是在各地有頭有臉人物,不好鬧得太大,面上同意和解。
王天澤等四人是土著,照理來說可以很快被家里人領(lǐng)走。
可是,看著喬慕宇和喬慕南,王天澤吊兒郎當?shù)穆N著二郎腿,讓其他三人走后,幸災樂禍的不準備那么快走了。
剛才,他已經(jīng)知道他們兩人身份,知道他們是和他競爭地的御城喬家。
他想走可以隨時走,可是他們幾個外地人……呵呵,御城離新城那么遠,大晚上的,要是沒人來領(lǐng)……
他要留下來看好戲。
喬慕宇和喬慕南確實在打電話通知誰上犯了難,他們的老母親在國外,總不能讓他們八十幾歲奶奶來簽字領(lǐng)人吧。
盛晚晴和張晉鵬已經(jīng)被家屬領(lǐng)走,可盛晚晴賴在大廳不走,要等喬慕宇他們出來。
他們是本案牽連者,沒有資格擔保。
喬慕宇硬著頭皮報出蘇歆電話。
掄拳頭時有多果決,此刻就有多后悔。
他后悔打架了。
他……有點怕,不是有點,是很怕。
他怕蘇歆生氣,怕她罵他,怕蘇歆不愿跑這么遠來領(lǐng)他。
御城,晨暉小區(qū),十二樓。
蘇歆已洗完澡,穿著睡衣坐在沙發(fā)上捧著醫(yī)書,拿著筆記本寫寫劃劃。
當她接到新城派出所打來電話時,第一反應是詐騙電話,可當對方準確報出喬慕宇和喬慕南名字以及說了他們犯的事讓她去領(lǐng)人時,一句國粹脫口而出。
操,嫌姐姐不夠忙是吧?
在御城幫你演戲還不夠,現(xiàn)在還辦理上跨省業(yè)務了。
這么能惹事,干脆好好在里面看看新聞聯(lián)播接受接受教育,提升下思想覺悟。
掛斷電話,蘇歆繼續(xù)翻看醫(yī)書。
她不想管這些爛事。
三分鐘后,“啪”的一聲,蘇歆放下醫(yī)書和筆記本,罵罵咧咧的拿起手機查機票。
再一次,就給我死外頭,老子隨時準備好當寡婦。
看到航班,蘇歆又忍不住在心里罵罵咧咧了。
靠,大晚上飛機不休息的嗎,為什么還有兩趟航班?
害得她想不管讓他們在派出所住一晚第二天再去領(lǐng)人都找不到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