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憤不平地撇了下嘴角,被一旁的任軒看到,善意地朝眨眼我笑了笑,走出來解圍,沖楚靈蕓說道:“靈蕓師妹要給瀾夕師妹送禮怎么也不給我打個招呼,我來的匆忙未曾準(zhǔn)備禮物,倒是顯得有些失禮了?!?br/>
墨子瑜客氣說道:“任師兄說的是哪里話,三位道君能來觀禮已經(jīng)是我們冰嵐峰的榮幸了?!?br/>
“子瑜無須客套,我雖然沒有備得大禮,小玩意還是有一些的?!比诬幷f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印鑒,遞給我說道:“沈師妹,這是我最近剛煉制的遁云璽,啟動之后可以瞬間移動到百里之外,只可惜功夫不到家只能使用一次,權(quán)當(dāng)是件賀禮,送給師妹玩吧。”
瞬間移動百里,我一聽就打心眼里喜歡,這可是逃生的最佳道具,有時候千金難買呢。
怕墨子瑜多事,我迅速接過印鑒,沖任軒露出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八顆牙齒笑容,搶先說道:“多謝任師兄!任師兄,你真厲害,還會煉器,這個遁云璽我很喜歡!”
“師妹!”墨子瑜黑面,沉聲叫我。
我只當(dāng)做沒聽到,沒等他說話,先行沖任軒說道:“師兄,不知你隨子敬道君來天曙門會停留多久,若是有機(jī)會,他日我再登門道謝?!?br/>
“什么謝不謝的,不過是我一時興起煉制的法寶,能得師妹喜歡就好?!比诬庉笭栆恍?,嘴角微微上揚(yáng),“此番隨師父前來觀禮之后還有其他事情要辦,明日就要動身上路,怕是沒時間與師妹相處了,以后若是師妹來斂春山,只管來找我。屆時師兄帶你在斂春山玩玩。”
這時已經(jīng)有三峰的弟子前來迎接貴客,含玉峰和岳澤峰的弟子我都不認(rèn)識,旭堯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展弋。
展弋等人先拜見了幾位道君,三位道君與師父許久未見,談性尚濃,三人拜見之后就走過來與我們站在一處。
到了我們這邊,展弋徑直朝我走了過來,一雙眼睛盯在我的臉上,目光中滿是驚訝?!跋海趺锤拇┡b了?”
他這聲夕兒叫的我頭皮發(fā)麻,眾人的目光落在我們倆身上。意義不明。
“展師兄,師父命我改換女裝?!蔽页惯辛艘欢Y,有意拉開彼此間的距離。
展弋了然,勾唇一笑,目若朗星?!靶⊙绢^,這樣一打扮我竟然有些認(rèn)不出了。今日舉行了拜師儀式,你已經(jīng)成為簡蕁道君的入室弟子,要去記事殿去登記注冊,明日我正好有空,陪你同去?!?br/>
記的上一次和他出現(xiàn)在記事殿之后。在外門大比的擂臺上就被睿玉狠狠報復(fù),現(xiàn)今想起來還心有余悸,我是絕壁不敢和他再混在一起。不然前途堪憂。
當(dāng)下果斷拒絕,“不必麻煩師兄了,記事殿我又不是沒去過,自己一個人就可以?!?br/>
這不是我第一次拒絕他,展弋神色無奈地瞅了我一眼。介于旁邊還有人在,他也不好沖我發(fā)火。只是柔柔地喚了一聲,“夕兒……”
這一聲雖然簡短,但是語氣不詳,反倒是讓人生生覺悟出那么一絲無奈和寵溺來,我被他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手伸到肩膀頭上下刨了幾把。
“你冷嗎?”一旁站著的墨子瑜突然問我,目光冷峻,看的我一寒。
“沒……”我本想說不冷來著,后來一想,這廝昨天是怎么對我來著,我定不能這么輕松的放過他,我得讓他心懷內(nèi)疚,想到這里我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昨日受傷,身體還未恢復(fù),體內(nèi)寒氣還未曾全部逼出,站在這里久了,還真有點(diǎn)支撐不住了?!?br/>
墨子瑜面色一黑,抿唇不語。
“你受傷了?怎么受的傷?”展弋聞言伸臂拉過我的手腕,指尖搭上我的脈搏,劍眉緊擰,查看我的傷勢。
怎么受的傷?我狠瞪了墨子瑜一眼,正要揭露他的罪行。
“咳……”墨子瑜重重咳了一聲,將眾人的視線引到他身上,“只是一點(diǎn)小誤會,不礙事的,師妹你說是不是?!闭f著目光朝我這里一丟,目光中滿是對我人身的威脅。
魂淡……
他都這么說了,我還能說什么,我的秘密被他捏在手里,現(xiàn)在不是和他翻臉的時候,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一次我就放你一馬。
我抽了抽嘴角,“師兄說的是,只是一點(diǎn)小傷,不礙事的。”
展弋卻不這么認(rèn)為,十分芥蒂地望了墨子瑜一眼,將我拉到身邊,說道:“夕兒,你還好吧?若是有人敢欺負(fù)你,記得對哥哥說,某些家族子弟仗勢欺人,我們展家可不怕?!?br/>
墨家與沈家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了,展家既然選擇與沈家聯(lián)姻,自然會站在沈家的一邊。
我瞇了瞇眼,沒說話。
墨子瑜望了我一眼,微微挑了挑眉。
我頭皮一緊,不敢再在旁邊看熱鬧,連忙出來打個圓場,“展師兄,這里不比綺凡殿,沒人敢欺負(fù)我,師父待我是極好的。”
展弋顯然不相信我所說的話,沖著墨子瑜冷哼了一聲,說道:“但愿如此?!?br/>
唉,鴨梨山大??!
好在在場還有其他人在,展弋與墨子瑜也沒有撕開臉面,任軒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大家說起別的事情,這一場風(fēng)波算是揭了過去。
三位貴客被三峰弟子迎走,冰嵐峰又恢復(fù)了往昔的寧靜。
“子瑜,瀾夕,你們倆過來一下,為師有話囑咐你們?!焙喪n道君淡淡地囑咐了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入洞府。
“是?!蔽遗c墨子瑜互看了一眼,從彼此眼神中都體悟出那么一絲不屑與憤慨。
進(jìn)入洞府,簡蕁道君沖著墨子瑜說道:“子瑜,明日你陪著瀾夕去記事殿走一趟,將瀾夕的師承和靈根記錄都更改一下?!?br/>
墨子瑜垂首恭敬應(yīng)道:“是,師父?!?br/>
盡管墨子瑜看上去對師父的話言聽計(jì)從,但是在他低頭的那一霎那,我還是看到他眼底露出的一絲不愿。
切,還以為誰愿意讓你領(lǐng)著呢,與此同時,我也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我這一表情被簡蕁道君看在眼里,目光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繼續(xù)對墨子瑜說道:“瀾夕年紀(jì)還小,有時候不懂事,你這位做師兄的忍讓一下,為師一生就收你們兩個徒弟,希望你們能夠守望相助,相互友愛。”
“是?!蹦予ゎ^垂的更低,看不出他的神色。
“瀾夕,子瑜與為師同伍為了你隱瞞宗門,已經(jīng)是犯了宗門大忌,就憑著一點(diǎn),你也要子瑜心懷感激,不可在出言頂撞,若是再有不敬,子瑜罰你,為師可是不管?!?br/>
師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不答應(yīng)也是不行,反正惹不起我還不能躲得起嘛,大不了以后我見了墨子瑜繞道走,不和他正面接觸,自然沒機(jī)會出言不遜。
這么一想,我當(dāng)下痛快答應(yīng)下來,“是,師父,我以后一定不會再頂撞師兄?!?br/>
“這才是好孩子?!焙喪n道君對我的回答十分滿意,沖墨子瑜說道:“子瑜,為師已經(jīng)教訓(xùn)過瀾夕,昨日之事就到此為止,以后你們師兄妹要好好相處。”言畢取出我的本命玉牌遞與墨子瑜,說道:“這是瀾夕的本命玉牌,你且收好了,明日一早記得帶瀾夕去記事殿,路途勞累你先回去吧,為師還有些話要對瀾夕說。”
“是,師父?!蹦予そ舆^玉牌,抬起頭,目光已然恢復(fù)波瀾無驚,沖我拱手說道:“師妹,明日辰時,我在這里等你?!?br/>
我中規(guī)中矩還了一禮,“好的,多謝師兄?!眮矶煌嵌Y也,你裝我也裝。
目送墨子瑜離開,簡蕁道君站起身,對我說道:“瀾夕,為師為你開辟了新洞府,隨為師來?!?br/>
新洞府?為我開辟的?感受到師父對我的厚待,我不由得心中一喜,眉開眼笑地跟在師父身后,去看看我的新家。
師父領(lǐng)著我,來到冰嵐峰的后峰,在半山腰上,開辟出一片空地,晶瑩的白雪落在地面凍結(jié)成冰,宛如一面鏡子;沿山的峭壁上開鑿出一個七尺高的山洞,洞口掛著千條萬縷條珍珠串鏈,垂下來正好遮著洞門,陽光照射下,色彩綺麗,晶瑩奪目。
這是師父為我開鑿的洞府?!真的是太美麗了,我站在洞府門前駐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時激動極了,喚了一聲,“師父!”感激的千言萬語,竟一句都講不出來。
師父溫柔地朝我一笑,說道:“進(jìn)里面看看?!?br/>
掀開珍珠門簾,走進(jìn)洞府,光滑的石壁上每隔十步就嵌著碗大的夜明珠,將洞府內(nèi)部照的猶如白日;洞府內(nèi)部被劃分成五個部分,中間是會客廳,左邊是臥房與修煉室,右邊是書房和浴房,按照功能布置著上好的紫檀家具、古玩字畫,整個布置細(xì)致華麗,臥房和浴房中都有自洞頂垂下粉色沙幔,如夢如幻,實(shí)在是愛死我了。
我一路觀賞,驚訝的嘴都合不攏,雖然這些俗世之物對于修仙者來說都是浮云,根本不值得一提,但是師父卻為了我花了這么大的心思,委實(shí)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師父笑著對我說,“夕兒,為師為你打造的洞府還喜歡嗎?以后修煉上缺了什么,只管對為師說,你爹娘不在身邊,這些年苦了你了,以后在師父身邊,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半點(diǎn)委屈?!闭f著給了我一個繡著墨字的乾坤袋,里面放著許多的靈石和丹藥,顯然是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