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特?克勞福的影分身之術(shù),能夠分出同自己長相、氣質(zhì)和思想一樣的分身,非常實用,也非常適于保命。
不過,他現(xiàn)在所分出的分身的能力還弱小,比普通人高不到哪里去。而且,他現(xiàn)在一次性最多只能夠分3個分身,只有分身死掉了,他才能夠繼續(xù)進行分身的召喚。
事實上,馬特?克勞福先生利用這種能力在生活中偷了許多的懶,也找到了很多的樂趣。
有些耗費時間和腦力的工作,馬特不想做,沒有耐性做,就分一個替身出來做。
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分個人出來下國際象棋,打羽毛球,玩電動等等。
而之前在深巷之中同女友熱吻,兩人同時砍成兩半的男方,正是馬特先生的分身,有用來吸引火力和喬裝打扮的潛逃的作用。而他的分身一旦死亡,就會只剩下一張皮革,這皮革也是他召喚分身之前事先要準(zhǔn)備好的。
因著馬特的這種逃生能力,他才多次在dusk組織的手下逃出升天,雖被多次追上并砍殺,最終發(fā)現(xiàn)竟是他的分身體。
……
……
這一世的上京,好像注定是一個充滿殺戮的地方。
七年之前,戴安娜、白墨、怪醫(yī)、暴君、涇川等之間的戰(zhàn)斗,光最后一戰(zhàn),就被炸掉了半條街,更不要說還有在白墨煽動之下的持續(xù)了一段時間的大暴亂呢。
時隔七年,這個小城市又迎來了它第二個充滿了血腥的季節(jié)。
顏喜卒最近倒是挺安分。最近幾天,韓楚變成戴安娜的樣子,有嚴(yán)肅的敲打過他,讓他不要出風(fēng)頭,最近上京非常危險。
戴安娜沒有告訴顏喜卒其實他的能力很爛,想做英雄也沒有相應(yīng)的實力,放在能力者的世界里。中游的水平都馬馬虎虎。這個主要是考慮到顏喜卒見識短淺,依照他樂天派的性格,說了也是白說。
小香亭最近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不過暗地里她的衛(wèi)隊也有相應(yīng)的增加,這種事情,估計天然呆的香亭小盆友是不會有機會知道的。
其實。最近韓楚和dusk組織是有接觸過的,那天他cosplay成戴安娜的樣子,在野外教導(dǎo)著顏喜卒異能的使用技巧,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挑男人卻蹦蹦跳跳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
這人自稱名叫‘科學(xué)家’,一個迷路的可憐人,是一個外貌上文質(zhì)彬彬,骨子里痞氣十足的人。他用一種禮貌的外在動作和口吻,十分流氓地痞的做了一些小動作,說了一些,正常男人絕對不會說出來的話。然后又像紳士一樣蹦蹦跳跳的走掉了。
戴安娜叉著腰。挑著一只眉頭,看著對方拙劣的小演技和漸行漸遠(yuǎn)的蹦跳身形,突然之間,裂開性感的櫻桃小嘴輕笑了一下。
“長門玉緒?!?br/>
她用某種空靈的,自語自語式的。只有自己能夠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
……
……
說道韓楚和長門玉緒的恩怨,我想大家已經(jīng)略有耳聞,沒錯的,前一世的韓楚可以說是間接,甚至可以說是直接死于其手的。
韓楚和長門的交集其實并不多,所有的交流和互動大概都集中在韓楚死前的一個星期之內(nèi)。也就是在長門殺掉韓楚的那一個星期。
可想而知,韓楚對于長門的感情,沒有愛,也談不上恨,只是有些討厭對方張口閉口能夠惡心死人的臭嘴巴。
我們知道,這個世界最強的戰(zhàn)力是三皇,其人分別是天啟,高木加賀還有巨闕。
然而,巨闕不僅是三皇之一,在后世,他還有另外一個響亮的身份便是dusk組織的‘北方侯’,當(dāng)然,由于‘午梓浩劫’還沒有打響,這封號還并未封給他本人。
相對應(yīng)的,dusk組織的‘東方侯’就是長門玉緒,一個信仰痞子哲學(xué)的男人。
同樣的,因為‘午梓浩劫’還沒有打響的緣故,如今的長門的名號還不如后世一樣響亮到如雷貫耳,但是,依靠他現(xiàn)在的能量,組織里面已經(jīng)開始重點培養(yǎng)了。
“竟然是鼎鼎大名的北方侯啊?!?br/>
“是哪個家伙這么倒霉,惹到dusk組織到動用這尊大神的地步了?”
“好可憐?!?br/>
“哦,這糟糕的季節(jié)。”
一路上,戴安娜都在微仰著自己精致的小腦袋沉思著,思緒有開始飄忽到最終的那場戰(zhàn)斗里面去了。
剛才的時候,因為長門玉緒這個2逼青年在戴安娜面前用紳士的態(tài)度說了一些下流的話,惹怒了顏喜卒,顏喜卒有過去痛扁了他兩腳。
這個家伙不愧是長門玉緒,雖然被踹倒地,仍舊是彬彬有禮的在罵臟話,直說的顏喜卒火冒三丈,若不是戴安娜拉著估計就要脫褲子,掏小jj抽對方嘴巴子了。
當(dāng)然這種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韓楚的正常生活,長門玉緒是什么德行,他還是略微有些了解的,對于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訓(xùn)練的樹林里面,長門自己的解釋是迷路了,小韓楚其實是相信的。
像長門這種亂七八糟的人,有著某種亂七八糟的風(fēng)格,就是那種想到什么就會做什么的三分鐘熱度精力旺盛男。偶爾將自己折騰到不成球形,或者糊里糊涂、吃力不討好的做一些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去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韓楚曾經(jīng)一度認(rèn)為,若是某一天長門會死掉,那么他的死亡方式一定不會是他殺,自殺的可能性會較高,這個主要是因為這個家伙太會做賤自己和身邊的人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實話說來,這個家伙大局觀其實不錯,但是處事的方法和細(xì)節(jié)卻和正常人迥然不同,顯然是有別于一般人大腦的邏輯和思維。
論起比較令韓楚頭疼的對手,從高到低,韓楚一雙手的指頭還沒有數(shù)完就一定會排到長門。因為長門自身的邏輯混亂性和不可控性,韓楚用來揣測人心和推測對方計劃、決策的那套理論放在他身上根本就行不通。
偏偏在自己搞的那些有的沒的邏輯,還能夠自圓其說,往往在關(guān)鍵的時候,還能夠取得一些不菲的戰(zhàn)果。
這一次,長門來上京做任務(wù),韓楚其實有一些作壁上觀的想法,并沒有要找長門了解舊賬的意思。
對于韓楚來說,他和長門之間的恩怨,本質(zhì)上來說算不得什么,多大點事兒啊,不就是對方殺過自己一次嘛,他韓楚還沒有小氣到為了這么一丁點兒的事情,斤斤計較。
這個就是韓楚思想的真實寫照,雖然邏輯也非常迥異于普通人,但他就是這樣想的,而且自己認(rèn)為邏輯上很通達。
……
……
一個周之后,上京的連環(huán)殺人案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可以讓民眾為之驚恐的頻率和高度,上京警局的王局長已經(jīng)以媒體溝通好,刻意的淡化和減少對這方面事情的報道。
上京發(fā)生這樣嚴(yán)重的事故,王局長是脫不了干系的,事情一旦被捅到上面去,他甚至?xí)浑p規(guī)。
所以這些天,王局長一直壓著這件連環(huán)殺人案件,沒有往上報,加之他平時很會做人,有送財物給一些同僚,才勉強將這種事情壓了下來。
從第一起有著同樣特征的殺人案件起,上京死掉的相關(guān)人士,已經(jīng)有20多人了,這種人數(shù)雖然不多,卻足夠在王局長的資歷中留下重大失職的評價字樣。
晚上的時候,顏喜卒拉著戴安娜在萌loli香亭的家里共進晚餐,顏喜卒的女盆友李瑞雪也有過來。這個長得像是孫燕姿的丫頭片子挺討喜,性格粗線條外加落落大方,配顏喜卒是真真極好的,戴安娜甚至認(rèn)為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顏喜卒現(xiàn)在正處在青春期和愛情迷茫雙重期,面前的三個‘女孩子’說實話說實話,他都有偷偷喜歡過。
李瑞雪就不說了,不喜歡能做女朋友嗎?
香亭這妹紙是可愛型的,由內(nèi)到位,由氣質(zhì)到外表整個就一萌字,跟兒童動畫童話片里面活生生爬出來的人物一樣,誰人不愛。
而最后一個……戴安娜。
好吧,顏喜卒承認(rèn)自己曾經(jīng)非常邪惡的腹黑過對方,顏喜卒對于他的感情也是最復(fù)雜,最混亂的,那是一種又敬又恨又愛的感覺,這種感覺非常玄妙,既自相矛盾,又彼此融合,事實上,在戴安娜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中之前,顏喜卒從來不知道對于一個人的感覺可以復(fù)雜豐富到這種程度。
晚餐是家仆精心準(zhǔn)備的燭光晚餐,十幾根小天使形狀的蠟燭將整個房間照亮的明滅昏黃。
眾人的影子在墻壁上張牙舞爪的跳躍,四人時而安靜,時而調(diào)笑,時而沉默的吃著晚餐,氣氛其樂融融,是還未長大的小孩子之間特有的純真快樂。
顏喜卒在晚餐的期間,得意忘形的講了一個恐怖的小故事,結(jié)果嚇的李瑞雪和小香亭尖叫著遠(yuǎn)離顏喜卒,撲進了戴安娜的懷里面。
戴安娜一手摟著一個肉嘟嘟的小姑娘,一臉意猶未盡的讓顏喜卒再講一個。
這種事情其實并沒有能夠維持多久,在眾人不知道的時候,一場從天而降的意外人禍,打斷了這場聚會。(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