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捏了下她的臉頰,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了輕柔一吻:“以后,跟任何人在一起,不論男女,不管生熟,凡事,都要多留個心眼兒,知道嗎?”
“怎么,你怕我出事?”
她又不是傻瓜,怎么會沒有感覺?還用他提醒?開口,千悅明顯有些嬉皮笑臉的!聞聲,殷以霆的面色卻是明顯的陡然一沉,連手上的力道都驟然加大:
他不會再讓歷史重演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可千悅明顯感覺到了他的害怕與不對勁,轉(zhuǎn)而便收斂了嘴角,回抱著他,仰頭,認(rèn)真道:
“我會保護(hù)好自己的!相信我,我可以做到,一定可以!”
她不會成為他的拖累!她還要做他的賢內(nèi)助,陪他一輩子呢!
看著她堅定的眸子,殷以霆的心竟真的平靜了下來,“嗯!那以后都給我乖乖的,不可以亂惹麻煩!特別是,不能隨便招惹男人!明白?”
“喔……”
這邊,殷以霆一門心思的想要‘防患未然’,另一側(cè),望著親密的兩人,珠心的新潮卻再度被勾地蠢蠢欲動!
好幾次,她都有些忍不住地想要過去。特別是看到兩人交頭接耳、你儂我儂的畫面,曾經(jīng),恩愛的場景就會如吐信的毒蛇一般在她心底狂鉆,疼得她抓心撓肺。
可這一次,她的腳步,卻被‘施之夜’給攔了下來:
‘她的仇,還沒報,她的人生,根本不可能正常!’。
所以呆滯的凝望了片刻后,她卻轉(zhuǎn)身,調(diào)開了目光,走向了一側(cè)的餐飲區(qū)!
此時,感覺到什么地,千悅一回眸,看到的就是她落寞轉(zhuǎn)身、黯然神傷的一幕,再度回身,卻笑嘻嘻地把玩了起了殷以霆身前的衣襟:
“老公,你是對人家做了什么,讓人總是這般幽怨地……跟著你?”
順著她的目光,殷以霆也捕捉到了最后一絲……悲傷,卻是點著她的鼻頭,回以一笑:“果然小心眼??!我能跟她有什么?也許人家……天生幽怨呢!”
‘還幽怨呢!見鬼了唄!’。
心里叨念了句,突然間,他心里還真有這么種感覺!這個珠心,為什么總會給他一種特別的熟悉感?每次看到她,總會讓他想到--?
“嘻嘻……老公,你也會保護(hù)我的,對不對?”
“恩!”這種話,還用問?
“那以后,就算你一個人出去,也會乖乖的……哈?!剛剛?cè)思铱啥寄醚劬ω辔伊恕?br/>
覷著殷以霆,千悅一臉的怕怕,意思很明顯:‘就是你也別出去拈花惹草了,否則,我生命堪憂!’。
瞬間就明白了她那點花花腸子,原來是變相讓他安守本分:這小女人,還真不吃虧??!
“老公?”
殷以霆一深沉地不吭聲,千悅就有些緊張:她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可這一點,在她的字典里,就該是無需商量的基本原則!她不會妥協(xié),不過,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可能操之過急了。
他到底答不答應(yīng)?也給個痛快話?。?br/>
目光一動不動地望著他,千悅滿眼期盼,心卻七上八下的!
殷以霆卻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去,幫我拿點吃的!回來,告訴你……”
其實,他根本就不用考慮,可是看她這個樣子,他就想逗逗她。
還想說些什么,此時,恰巧有人過來了,以為他有事情要談,千悅便轉(zhuǎn)向了餐飲區(qū)的另一頭,本能地選了離珠心遠(yuǎn)的一端--。
拿了一些干脆的點心,挑挑揀揀地,千悅一路往前走去。
突然,一個特殊的標(biāo)志牌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沿著一只可愛的兔子舉起的胡蘿卜上書寫的字跡,千悅的目光落在了一邊一邊一個個圓潤的小蛋糕上:
胡蘿卜蛋糕?
好像還沒吃過,一時間,千悅覺得挺新鮮,隨手就夾了一只過來,先把上面一個仿真胡蘿卜的裝飾小物挑下,塞進(jìn)了口中。
真是胡蘿卜?!
甜甜的,還軟軟的!糯而不膩!味道非常特別,轉(zhuǎn)而,千悅便叉了一塊小蛋糕嘗了下,倒是不難吃,很特色的味道。
剛叉起另一小塊,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眼角的余光捕捉到熟悉的高大身影,千悅一個側(cè)身,一臉獻(xiàn)寶地,手中的蛋糕也喂到了他的嘴邊:
“胡蘿卜蛋糕!好特別的,你嘗嘗?”
突然,男女混雜的嗓音嘎然而起,卻是異口同聲:
“他不吃胡蘿卜--”
“我不喜歡……”
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千悅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是兩人,疑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地轉(zhuǎn)向了一側(cè):
‘珠心?聽殷以霆的口氣……她怎么知道……他不吃胡蘿卜?可她……卻不知道!’。
一瞬間,千悅就被打擊得不要不要的,臉上的光彩仿佛都瞬間褪了去。
而同樣的,殷以霆也有瞬間的震撼、疑惑,卻也是一閃而逝,因為,下一秒,他就看到千悅呆愣愣地收回手,把蛋糕塞進(jìn)了自己的口中,無力的咀嚼著,明顯一臉的頹廢、挫??!
他的確是不吃胡蘿卜的!
可胡蘿卜也算不上家常必備,所以,知道這一點的……其實,并不太多!
對胡蘿卜,他的癖好也是有些特殊的。一般入口,他就會惡心想吐,可若是菜品里加了胡蘿卜配菜,他只要不吃到,倒也不會抵觸。
所以,他的習(xí)慣,說起來,也是有點怪的!
自己老公的癖好,被別的女人當(dāng)面點了出來,可想而知,千悅的心情,是何等的糟糕。
這一刻,要說殷以霆跟珠心,沒什么,打死她,她都不信了!
可是剛剛……他還說,他們沒什么!
再想到他剛剛的拖延,千悅的心情就更糟糕了。
而另一邊,事實上,還隔著一點距離的珠心,對自己的脫口而出,也是晃了下神,所以,半天,她也一動未動。
三人,都有些尷尬。殷以霆更有些跳到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他也想問問珠心是怎么知道的?可這一刻,這種場合,不方便不說,他怕再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