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要喚小哥什么姓名?!?br/>
居然的聲音很是客氣,并未有任何的過分傲然之氣,只有著那讓人舒服的客氣之意。
“……”深吸了口氣,清竹想要說些什么,卻是在開口的一瞬,猶豫了片刻,再開口時,已是說了別的話,“喚我小白便好?!?br/>
唇邊輕輕一笑,居然的聲音淺淺而落:“白公子?!?br/>
清竹面上一愣,沒想到居然會這般喚自己,還稱呼了自己一聲公子,心頭亂了一瞬,想要開口解釋什么,念頭在腦海中一轉(zhuǎn),已然消散。
罷了罷了,小白也好,白公子也好,不過就是一個姓名,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白公子,認識衛(wèi)絮?”牽著古不繁的手輕輕用了力,拍了拍古不繁的掌心,繼而居然抽出了自己的手,兩手交十,很是尊重的模樣放在桌上,對著清竹詢問出口。
清竹的神色并不好看,聽到居然的問話,本是坐在床邊的身子猛地繃直,一雙眸中是凝重且深沉的光,看著居然有片刻的功夫:“你們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你們尋衛(wèi)絮,是不是要抓她回去受罰?”
這一次,輪到居然沉默了。
古不繁本是沒有打算說話,余光看了一眼那沒有接話的居然,心頭一沉,率先落了聲:“不是?!?br/>
眉心輕輕一動,居然并未打斷古不繁的話音。
“我們信衛(wèi)絮,信她沒有出手傷人,我們尋她,是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鮮有的,古不繁壓住了心頭的不快,對著一個不過第一次見面的男子解釋道。
繼而,整個屋內(nèi)又是一片寂靜,清竹面色上是深深的漠然,來回看著古不繁和居然兩人,終了,視線壓低了一些,聲音也是放得低沉了不少:“我不信你們?!?br/>
并非是詢問,而是徑直反駁了兩人的話,清竹,不信他們。
“你信不信,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便是你不說關于衛(wèi)絮的事情,我們也是可以尋到她。”
看出來這個男子對于衛(wèi)絮是有著真切的關心,居然的聲音倒也是沒有什么凌厲之意,平平淡淡將事實描述了出來。
古不繁的神色上顯現(xiàn)出一片淡淡然的擔憂,轉(zhuǎn)眸看了一眼居然,旋即再度看向了清竹。
放在身兩側(cè)的手重重攥成了拳頭,內(nèi)心重重掙扎了許久,清竹地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再抬眼看向居然和古不繁兩人時,神色上已是一片篤然:
“你們想問什么?!?br/>
“所有。”居然落聲,認真不已。
深吸了一口氣,清竹的眸光變得愈發(fā)認真,終了,眼睛閉起,似是在回憶著什么,再睜眼時,神色中已是有了些許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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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之?!眲偹训南U燈,聲音透著綿柔的嬌媚,單手枕在腦后,側(cè)躺著面對著外頭的方向,口中聲音透著細細的媚然。
屋外,久之的聲音即刻而落:“家主。”
“進來給我更衣?!碧州p輕拂過自己落在了胸口位置的發(fā),席綰燈的聲音中依舊是百媚生。
沒有聽到久之的回話,卻是聽到那屋門被推開的聲音。
不過就是兩次眨眼的功夫,久之已是從屋外走到了屋內(nèi),腳步卻是停在了里外間的隔斷處,恭敬地垂下頭,應了聲:“家主,小的為男子,替家主更衣多有不適,還是……”
“進來~”柔媚的聲音,隨著那淺淺的妖氣出口,灌入了久之的耳中,頓時激地久之的身子微微一顫。
重重地咬了咬唇,久之垂下的眼眸中是深深的恐懼,口邊還是強忍著身上的不適出了聲:“家主還是……”
“我讓你進來,聽不懂嗎~”柔媚入骨的聲音再度傳出,這一次,更是沾染上了一絲淺淺的不快。
久之只覺得身體某處很是不適地有了反應,死死地咬了自己的唇,腳下步子堅定地站在了原地,動也未動。
席綰燈自然是將久之的反應悉數(shù)看在了眼中,唇角勾起一抹妖媚至極的笑意,抬起手,放在唇口邊,誘惑意味十足的伸出舌頭輕舔了舔自己的指頭,再度落了聲:“久之,進來替我更衣嘛~”
每一句話,皆是帶著入骨的柔媚,更是,帶著一絲席綰燈獨有的妖氣。
腦海中最后一根弦終是崩裂開來,久之再沒有了任何的停頓,瞬時出手將那簾子撩起,腳步瞬時入內(nèi)。
入眼處,是那被褥蓋得很是有水平的席綰燈。
女子側(cè)躺在床上,薄薄的被褥蓋在她的身上,凸顯出了玲瓏有致的模樣。
而席綰燈的發(fā),也是極有意味地落在了女子的胸前,擋住了那一襲春光。
單手撐住自己的腦袋,席綰燈的面上還有著剛睡醒的惺忪之感,唇角處是淡淡然的笑意,可偏生,便是那淡淡的笑意,卻更是透出了十足的誘惑意味。
久之整個人都是愣在了原地,看著那明顯對自己有著別種意思的席綰燈,卻是怎么都不敢再上前。
“來呀久之,替我更衣。”
席綰燈神色上滿是媚然的神色,滿是對那久之的誘惑意味,可若是細細看去,分明可以看到,席綰燈眼底,那極近冰寒的眸光。
是,席綰燈是打算誘惑面前這個男子,為的,便是自己,能夠有一個可以為自己死心塌地的人。
如今看來,久之就是那個再合適不過的人了。
心頭如此想著,席綰燈眼底的冰冷越發(fā)大盛,這男人,可是以后,她要用來給自己抵命的。
口中聲音嬌媚,再度喚了一聲,席綰燈手中動作也是緩緩而起,嬌柔地將落在胸口的發(fā)一一撩開。
所有的動作,言語,像是魅惑人心一般,頓時讓久之的心緒爆炸。
動作再沒有了猶豫,像是餓了許久的猛獸一般,久之頓時躍身,向著席綰燈撲了過去。
席綰燈本意便是如此,看著男子那餓狼一般的動作和模樣,非但沒有任何的停頓,反而是起身迎了上去,一把抱住了久之。
可那雙,漆黑的眼眸中,卻是泛起了深深的冰寒和惡毒之意。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骨子里,便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