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如此一來,傅家在省城做古玩生意,豈不是會輕松許多?”葉朝陽喜悅地道。
“沒錯呢,石前輩剛才都跟我說了,以后傅家如果遇到阻力,他都會親自出面幫我解決,而且明天要見的那位前輩,比石前輩的名聲還大,在省城古玩界,可是首屈一指的。”
傅清璇果斷點頭,向葉朝陽解釋一番。
隨即,她又看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回頭看著石破天說道:“石前輩,今天也不早了,您早點去休息吧,我和朝陽也要早點休息了?!?br/>
“好,我這就讓人送你們回房間。”
石破天果斷點點頭,立即叫來下人,送葉朝陽和傅清璇去了莊園特定的房間休息。
今天葉朝陽在外奔波勞累一天,早就有些乏困了。
來到房間后,他看到一張偌大的雙人床,而且房間位于后花園附近,開著窗戶,外邊的花香飄進來,整個房間里的空氣都十分清新。
他剛坐下,傅清璇忽然笑瞇瞇的來到葉朝陽身邊,輕盈的小手搭在了葉朝陽的肩膀上,一點點往下移動著,嫵媚的說道:“死鬼,你都多久沒有碰過人家了,難道你就不想?”
“清璇,我今天有點累了,要不然咱們……”
“不行,你累了,我可不累,而且你少在我面前裝蒜,我還不知道你的體力?”
傅清璇笑著說完,當(dāng)即將上衣解下,纖瘦的身軀直接呈現(xiàn)在了葉朝陽面前。
她微微舔著嘴唇,笑呵呵地說道:“死鬼,我今晚的樣子,你喜歡嗎?想要的話,可得抓緊時間哦。”
“傅大美女,這可是你故意誘惑我的,一會兒我要是太暴力,你可別怨我?!?br/>
葉朝陽看到她火爆的身材乍現(xiàn)眼前,還故意扭動著纖細的著腰肢誘惑人,頓時心頭涌起一股沖動,立馬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細腰,反手把她抱在了床上。
“嗯,死鬼你來呀,我好想你……”
傅清璇的雙腿像剪刀一樣纏繞在葉朝陽的腰上,嫵媚地盯著他,嘴里不斷發(fā)出輕哼呻吟聲。
葉朝陽也毫不客氣,當(dāng)場就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光,抬起她的腿,和她在房間里咯吱咯吱起來。
足足過去一個小時,兩人的戰(zhàn)斗才宣告結(jié)束。
傅清璇紅撲撲的小臉,緊盯著葉朝陽,溫柔似水的道:“你這死鬼,戰(zhàn)斗力真是一次比一次強,這就是你說的困了?我感覺我都被你弄散架了。”
“嘿嘿,誰讓你故意誘惑我來著,你先在房間里休息,我去外邊透透氣,這屋子里的香味太濃,我有點喘不上氣來了?!?br/>
葉朝陽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便起身披了件睡衣,朝著外邊走去。
傅清璇一副癱軟的樣子,這會兒完全沒有力氣爬起來,只好臥床休息。
當(dāng)葉朝陽出來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好風(fēng)光時,忽然隱約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男女嬉鬧的聲音。
葉朝陽不禁面露好奇,心想著這是哪兒傳來的聲音?
難道是石家主和她媳婦兒在火戰(zhàn)?
除了他們兩個之外,應(yīng)該不會有別人了,他的兩個兒子一個臥病在床,另外一個則在面壁。
葉朝陽想了想后,沒怎么當(dāng)回事,但是就在他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死鬼,你聲音小點兒,要是被我老公聽到,我就死定了。”
咯噔!
葉朝陽心里猛地一顫,這聲音的確是周慧琳傳來的,可是她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她背著石家主,跟別的男人有染?
這下子,葉朝陽沒辦法繼續(xù)安然入睡了,他眉頭緊皺,決定把這件事好好搞清楚。
于是他回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悄然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他來到一個房間附近,只見不遠處的一片樹林里,雖然那里一片漆黑,但是半空揮灑下的月光,還是將他們的身影照了個干干凈凈。
只見周慧琳一絲不掛,主動把身子靠在一棵大樹上,任由身后的男人用力輸出,她強忍著聲音,盡可能不發(fā)出來,但還是忍不住那種感覺,時不時的傳出尖叫聲。
定睛一看,站在周慧琳身后的男人,居然是另外一個中年男人,似乎不是石家的人。
“小騷貨,我要你辦的事,你辦得怎么樣了?我大哥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的關(guān)系吧?”中年男人摟著周慧琳的細腰,凝重地問道。
“放心吧,石破天發(fā)現(xiàn)不了咱們,只不過我們的計劃得改改了,今天莊園中來了一個醫(yī)術(shù)極高的年輕小子,居然把必死無疑的石中玉救活了,現(xiàn)在重新得到了一次生機。”
“我們想要弄死他,還需要再稍微費點力氣,反正無論如何,石中玉都得死,不然這石家的家產(chǎn),遲早也會落到石中玉手上,咱們的兒子石昊,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周慧琳扭動著腰肢,眼神嫵媚地看著身后男人道:“你這死鬼,一天到晚就你清閑,整個計劃除了我在暗中冒險,恐怕你每天晚上都睡得十分安詳吧?”
“怎么會呢,我只要一想到你睡在我大哥的枕邊,我這心里就一陣難受,我實在太喜歡你了慧琳,年輕時候我就不應(yīng)該把你讓給大哥?!?br/>
中年男人一邊說著,手就又變得不安分起來。
周慧琳咬著嘴唇,一邊享受著舒服的滋味兒,一邊說道:“你個死鬼,連我生下的兒子都是你的,現(xiàn)在我的人也是你的,你還有什么不滿足?”
“你放心吧,我平時都不讓石破天碰我的,我現(xiàn)在跟他在一起,完全沒有一點感情,只要石中玉死了,下一步我們就毒死石破天,等他一沒,整個石家的家業(yè)就是我們的了。”
“好,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太久了,慧琳你放心,我這里有更厲害的蠱毒,既然石中玉逃過一劫,那這一次,我就讓他蠱蛇穿心而死?!?br/>
中年男人話音落地,直接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了周慧琳。
周慧琳好奇地問道:“這次的蠱毒怎么用?還是繼續(xù)給他下在飯菜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