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主角語錄:果然天上掉餡餅,白吃的午餐什么的最不可靠了
女子的一掌落在赤生瞳的頭上,一縷黑色的氣息從赤生瞳的額頭冒出,硬生生將她彈開,“什……么人”,女子眉頭擰起,她的聲音有些干澀,聽起來像男子一樣,想來是很久很久沒有說話了,喉嚨還沒有潤滑過來?!靶∨?,不要趕盡殺絕”,天叔的聲音響起,他從赤生瞳身體中飄了出來,“若本帝沒看錯,你是乙木族人吧”,天叔漂浮在空中,身后的虛影同時浮出。女子沒有回話,目光鎖定在天叔身后的虛影,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憚之色,“你或許不知道,焱雀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時光早已過去無數(shù)載,這焱雀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遺跡”,天叔平靜的說。女子瞳孔放大,身體僵在原地,“遺……跡”,女子木訥的走到僅剩的壁畫旁,伸手撫摸壁畫上的女子的臉,天叔也沒有出聲。畢竟過去了無數(shù)時光,當(dāng)再次醒來時,原本期待的一切卻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成了過去,一時間任誰也接受不了。而天叔則是思索著如何說服眼前的女子,雖然動手他也不懼,可那樣不僅赤生瞳的努力毫無意義,自己還在恢復(fù)中的意識恐怕又會削弱大半。
然而這次天叔失算了,女子悲戚過后,重新回到赤生瞳身前,“治好他,帶我出去”,女子不帶一點感情的說,天叔微愣,隨后心中暗贊:好精明的女子。她知道身處遺跡,想要出去就只有依托他人,明白這一點,根本不用天叔多說什么。女子走到赤生瞳身前蹲下,身上的紋路發(fā)出綠光,光芒匯聚在手中,纖細的玉手拂過他的身體,綠色的光芒照在受傷的身體上,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著?!靶∨?,這片天地已經(jīng)變了,這焱雀山的靈力比外界濃郁了百倍不止,這樣的靈力你都沒有適應(yīng),出去之后恐怕短時間內(nèi)你也只是個速度快力量強的普通人”,天叔說道?!跋胍艺J主,絕無可能”,女子的聲音冷冽的說,天叔心中卻實有這樣的想法,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乙木族是星源大陸歷史中唯一有過記載的植物人族。若是有乙木相伴,各種的材料再也不用擔(dān)憂不說,對于意識或者其他傷勢的恢復(fù)也是迅速并且沒有一絲的后遺癥,這可是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不過他話沒說出口就被堵住了,天叔立刻改口道:“到不是認主,而是以你的狀態(tài),加上無數(shù)歲月以來星源大陸的改變,若是你獨自一人不小心曝露了身份。到那時恐怕一切都由不得你了”。聽了天叔的話,女子玉手微愣,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這就是事實。
見她不搭話,天叔繼續(xù)自顧說道:“在這段時間,你可以暫時先跟著白瞳小子,待到你覺得時機成熟,可以自行離去”。女子沒有說話,手中的綠光已經(jīng)暗淡下去,但她身上的綠光卻沒有消散,反而更有過之,在光芒的籠罩下,她的身體一陣扭曲,化作一道花紋附著在封靈的劍身上。“小子,只能幫你到這了,能不能收服她,可就看你自己了。不過這小子紅眼后戰(zhàn)斗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得想想辦法讓他能夠隨意控制才行”,天叔自語道,然后回到了他的身體中。過了好幾天,某人才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墓穴中,身上的傷勢都莫名其妙的恢復(fù)了,封靈也在身邊,只有那恐怖的女子不見了蹤影。在他昏迷前唯一一次和女子拳掌相碰時,三重罡勁就已經(jīng)打入了她的身體中,但是還沒有等他引爆開來,身體意識就撐不住了。當(dāng)時以為自己死定了,沒想到居然活著不說,身體還恢復(fù)如初了,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天叔出手了,因此他都沒有想自己出不出得去,就在腦海中一陣呼喊?!靶∽?,吵死人了,你喊什么呢”,熟悉的聲音響起,天叔的意識浮現(xiàn)在手中,赤生瞳心頭一松,“嘿嘿,沒什么,對了天叔,這是怎么回事,那個女子……”,赤生瞳傻笑著問道。
“看看封靈劍”,天叔說道,赤生瞳拿起封靈劍仔細端詳,發(fā)現(xiàn)一片金色的鱗片上泛起綠色的花紋,像一朵云,和之前的女子身上的紋路一模一樣。“天叔,這是……,難道她并不是人?”,赤生瞳只能想到這個可能,是人就需要肉身,不可能隨意化成圖案?!八且夷咀迦耍窃创箨懮弦阎奈ㄒ灰粋€植物種族”,天叔解釋道,“什么?植物人?”,赤生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若說什么靈獸演變成一個種族,有自己的習(xí)俗文化,那他還能接受,因為它們都有意識,有大腦,和人相比它們只欠缺靈智,所以在無盡的歲月演變中,它們也會獲得智慧??墒沁@植物是沒有這些的,它沒有意識,居然植物都可以成人形,這簡直就是神話故事中妖怪的既視感?!澳阈∽樱篌@小怪,你可別抖落出去,乙木族人恐怕僅剩她一人了,又或者其它族人還在遺跡中??傊@可是靈圣都會覬覦的東西”,天叔呵斥道,對于赤生瞳的驚訝頗為無語。在他看來,這大陸上什么都有,只不過沒有到達一定的層面,所以認知才會有所局限。
“乙木族?那她跟著我豈不是個炸彈”,赤生瞳一臉郁悶,“你小子,換做別人睡著都能笑醒,你還一臉嫌棄,你要是能收服了她,下次再獲取其它靈力時,就什么材料都不用了。而且那七瞳麟巽術(shù)的植物類的材料也都不用愁”,天叔沒好氣的說?!笆辗克懔税?,這姑奶奶只要不賴著我就行”,赤生瞳不以為意,這東西雖好,但也要有那個實力,否則豈不是空談。他并不知道,化成圖案的女子是可以聽到外界的動靜的,而天叔這個老狐貍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只不過他很清楚赤生瞳并不是貪圖寶物的人,所以大概也能預(yù)測他會說什么話。因此故意沒告訴赤生瞳這一點,讓他說出心中所想,讓那女子好安心的留在他身邊?!巴炅?,天叔,你為什么不讓她先把墓門打開啊”,赤生瞳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在墓中沒有出去呢,“你可以現(xiàn)在讓她打開啊”,天叔說道,“算了吧,我可使不動這尊神”,赤生瞳連連搖頭。收起封靈劍,而后開始在大廳中搜索起來,之前雖然仔細看過,但經(jīng)過一場大戰(zhàn)后,一些看不見的東西應(yīng)該也都出來了。
回想起之前的戰(zhàn)斗,但是讓赤生瞳想到了一個新的底牌,走到爆炸的小廳中,在青冥雀爆炸的墻角果然有一個有他一半高的洞,想來就是被炸開的。反正沒有回去的路,赤生瞳彎著腰穿過了洞口,過來之后他就傻眼了,一個超大的大廳,左邊一排是嵌入墻中的書架,書架上全是各種書籍和卷軸。右邊一排是各式各樣的靈器成捆的堆積,正面則是堆積如山的材料靈草,而空中,一條條黑線織成了一張小網(wǎng),而每一條上都密密麻麻的串著戒指。嘶……“他喵的,我算明白為什么有人喜歡盜墓了”,赤生瞳走上前去,首先是右邊的書架上,他查看了一遍,一本本全是秘術(shù),從體術(shù)到瞳術(shù)全都有。他也明白難怪黨璃已經(jīng)來了兩次都沒有半點收獲,敢情滅門之前把所有東西都藏在了墓穴中,找了片刻之后,赤生瞳終于找到了一本叫做淬心訣的法決,想來就是黨璃一直在找的東西。赤生瞳毫不客氣的收入囊中,而后他又看中了基本秘術(shù),當(dāng)他想將其收入戒指時,發(fā)現(xiàn)居然沒用,封銘戒亮了一下后,秘術(shù)仍然還在他手中。
試了好幾次,他明白了,這些秘術(shù)在收入戒指的一剎那,附著在上面看不到的陣勢擋住了空間的移動,使得它被固定在了這片空間之中。最終,赤生瞳一陣倒弄后得出一個讓人無語的結(jié)論,那就是這成堆的東西中,只有地上的兩捆靈器以及一些法決和低階秘術(shù)和常見的材料靈草他可以拿走,其余的全都是鎖定空間的東西,無法取走?!鞍?,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赤生瞳揮手將靈器收入戒指中,大概有個上千件的樣子,全都是比較低階的靈器,不過如果賣給靈者,或者普通人,應(yīng)該還是可以賺點精靈幣的。他現(xiàn)在最缺的可就是錢了,赤生瞳暗自決定,出去后一定找個地方把東西賣了,賺點錢在說。這個地方還是沒有出路,看來只能等這遺跡結(jié)束了,“天叔,你知不知道高階秘術(shù)師的考核是什么樣的秘術(shù)”,赤生瞳問道,“這我還真不清楚,不過以你現(xiàn)在三百道意識來說,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天叔說道,作為靈帝,他可是那種修煉狂人,哪里會關(guān)注這些東西。
“那就隨便煉制一些吧”,赤生瞳取出了幾份卷軸配方,雖然堆積如山的材料他不能拿走,但是拿不走并不代表不能用掉嘛。在這一堆材料中找出對應(yīng)的藥材也是一種鍛煉,他自從接觸秘術(shù)師后,從來沒有獨自識別或材料。上次惡補知識后,現(xiàn)在終于到了實踐的時候,不得不說靈尊境的秘術(shù)師就是好,不需要術(shù)臺不說,只要有材料,隨時隨地都可以煉制。時間一點點過去,墓穴之中也時不時就傳來一陣靈力波動。棲神谷中,大部分的遺跡都已經(jīng)消失,進入遺跡的人也是有死有傷,有人斬獲頗豐,也有人費盡心力而一無所得。焱雀山前,十焱柱的廣場已經(jīng)消失不見,遠處的焱雀山山間也看不見了,只有山尖還掛在天空,這也預(yù)示著這里的遺跡同樣即將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