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慢慢想,走,哥哥帶你換個地方吃”
聞紀(jì)言滿眼寵溺的看著她,起身拉著她便從窗戶離開了。
某處巷子,
舒依盯著一臉笑意的女子,不悅道“那人是小帝姬碰過的,你還真打算下手?”
桑巧惜靠在石墻上,嘲笑道“怎么,那么好的男子,我為何不能去爭取,她不是看不上嗎”
“你明看出小帝姬對那人有情,還去干嘛”
她冷哼了一聲“哦?你也看出來了?”
“……”舒依抿了抿唇,眉頭微蹙。
小帝姬當(dāng)時的反應(yīng)確實過激了,四長老走出房間的時候,小帝姬確實有片刻的生氣。
所以她才連忙跟了出來。
先前她一直以為那男子****,不是個好東西,可看見他在媚術(shù)下對四長老下殺手的時候。
不禁都驚訝助住了,加之后面那攝政王的話,才肯定了他先前的所為都是假象。
而且那人似乎還挺喜歡小帝姬的,未嘗不可讓小帝姬試試。
桑巧惜憤憤道“我剛剛勸說了那么多,她非不承認(rèn),我這不是被她氣到了才出來”
舒依抿唇看向她,抿了下唇,問道“那你并非是要去找那男子?”
“找什么找,就死說著氣她,讓她早日看清自己的心意”她撇了撇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有些不悅。
“那男子那般抗拒,我去找,難不成再被打一次?我估摸著殺了我都有可能”
舒依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四長老并未看上那男子,不然等小帝姬將知曉自己的心意后。
恐怕是追悔莫及……
想到什么,她疑惑的問道“狐帝怎么會同意你下山來,可是族里出了變故?”
以這四長老的性子,放在平常,狐帝絕不可能讓她下山的,哪里像是來幫小帝姬報仇的。
桑巧惜站直了身子,嘖了一聲,語氣有些嚴(yán)肅。
“這下難辦了,狐帝讓我下山,是想讓小帝姬最后好好在人間玩一玩,回去便跟司法大人成婚”
“什么?!”舒依一驚,眉頭緊蹙“難怪這次連他都下山了,可小帝姬并不喜歡他啊,狐帝怎么?”
司法大人喜歡小帝姬,是族里皆知的事情,可小帝姬向來只把他當(dāng)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并沒有男女之情。
狐帝帝后那般寵愛小帝姬,怎么能讓小帝姬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呢?!
“還不是她前世的事情,狐帝帝后為了讓她收收心,便與大長老定下了親事,族里都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婚禮了,人一回去便立馬成婚”
“小帝姬到時定會大鬧,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到時結(jié)界加強(qiáng)全方面封鎖,就算小帝姬逃也逃不掉的,所以你趕緊想想辦法呀”
桑巧惜一臉擔(dān)憂,先前下山前還跟阿澈商量好了,幫他奪得瀾兒的歡心。
可今夜之事來看,瀾兒明顯是又喜歡上了一個人類,關(guān)鍵是那男子看著樣樣都還挺好的,不屬于阿澈。
這種棒打鴛鴦的事,她可干不來。
“茲事體大,你讓我好好想想”
羽府,明澤苑
月光灑在男人清俊的身形上,倒影出一道黑影,周圍擺滿了倒著的酒瓶。
涼風(fēng)拂過,將他身上的白衣吹起,衣訣連翩,纖塵不染,遠(yuǎn)遠(yuǎn)看去仿若一位傷情中的嫡仙。
“主子這幾日怎么經(jīng)常獨自飲酒?。客6疾灰娭髯舆@般傷情過”
“看著像是為情所傷,會不會是因為新主母啊”
“話說,咱們的新主母美”
“又亂嚼舌根,一個個的沒被打夠?”暗風(fēng)不悅的訓(xùn)斥道。
暗影今日來通知,說先前來府里那位便是主母,往后都看著點。
當(dāng)時所有暗衛(wèi)都沸騰了許久,不少人都前去暗中查看了一番,而主子似乎心情甚好,也沒有計較。
可這才一日,怎的又這般了?
“老大,你說主子是不是跟主母吵架了啊,我今夜還瞅見主母跟一名男子在橋上,公然揉揉抱抱的”
喬希羽聞言緊抿著唇,隨手抓起一瓶地上的空瓶,便猛地朝聲源處砸去。
酒瓶破碎的巨響,驚得所有躲在暗處的黑衣人紛紛現(xiàn)身,就連暗影也連忙單跪在地。
心里把那些人給罵了無數(shù)遍,這種話也敢說出來,看來是平日里的責(zé)罰太輕了!
“橋上如何?細(xì)細(xì)說來”
喬希羽面如表情,仰頭飲了一大口酒,靜靜聽著黑衣人的匯報,冷笑了一聲。
…………
翌日,
滿朝文武,甚至整個上京的人都被震驚了,權(quán)侵朝野的攝政王認(rèn)了個妹妹,且親自請命封其為“瀾媚長公主”。
據(jù)說長相絕美,一頭白發(fā)乃是世間少有,見官大一級,不必向所有官員行禮,與攝政王有著同樣的尊位。
賢王府,
凰明逸半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眉宇間滿是冰冷的殺氣,緊握著拳頭心里憤憤不甘。
那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招招凌厲卻不傷其根本,就好像是故意折磨他一般,全身發(fā)疼可又沒有什么大問題。
' 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瀾兒的喜歡,她那般愛你,你卻負(fù)了她 '
這是昨夜那男人唯一說的一句話,負(fù)了瀾兒?
凰明逸眼眸微瞇,究竟是怎么回事,瀾兒這次回來也確實是與他生疏了,雖然一年前兩人解除不多。
可他猛清楚的感覺到,瀾兒對他極其熱情且眼里帶著濃濃的喜愛之情,如今回來依舊溫柔,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生疏。
是時間久了所以生疏,可若瀾兒不喜他了,又何必前來尋他?
思索了一下,凰明逸眼底冰冷陰驁,唯一的解釋就是,南楓綰跟瀾兒交代的這一年發(fā)生的事情,定然有問題!
“王爺”林耀緩緩走進(jìn)房間,恭敬的拱手。
“朝廷今日可有發(fā)生什么?”
凰明逸瞥了他一眼,今日他雖臥病在床,可始終不放心,皇叔昨夜與瀾兒那幾人見面,為的就是探清楚底細(xì)。
也不知會做出什么樣的決策。
林耀點了點頭“攝政王認(rèn)了那位白姑娘為妹妹,還為其請了誥命,封為瀾媚長公主,見官大一級,與攝政王擁相同的地位”
“什么?”凰明逸眸光微閃,眉頭微蹙“皇叔到底想做什么?”
“可需要屬下暗中查探一番?”
“嗯,切不可打草驚蛇”也不知曉皇叔的目的為何,他可不信冷血無情的人,會是真心對瀾兒好。
林耀領(lǐng)命剛欲出門,想到什么又拱了下手“寧小姐想見王爺,像是收到了打擊,神志不清”
凰明逸微微蹙眉,抿了下唇“知道了,你讓人多送些奇珍異寶以調(diào)理身子的膳食過去”